无障碍链接

中国时间: 13:31 2016年12月03日星期六

波斯尼亚难民聚居爱荷华州滑铁卢


在90年代,前南斯拉夫共和国由于内战和血腥的“种族清洗”而四分五裂,数以千计的波斯尼亚难民被迫逃离家园。许多人得到美国的政治庇护,定居在纽约州的尤蒂卡。其他人则在芝加哥等都市找到工作。不久之后,许多波斯尼亚难民都被邀请迁居到爱荷华州的滑铁卢。

这都是因为在爱荷华州滑铁卢的两大雇主之一,一家肉品包装公司正迫切地需要技术好的工作人员。许多爱荷华州的年轻人要不就是陆续离开这里,要不就是对在屠宰场工作没有兴趣。而许多波斯尼亚人,特别是来自大克拉杜沙的难民都有肉品包装的工作经验。大克拉杜沙这个小城市坐落在克罗地亚边界一个畜牧业发达的地区。所以滑铁卢的这家公司就从尤蒂卡和芝加哥雇用了这些波斯尼亚难民。

*波斯尼亚人工作勤奋*

贝加诺维奇说:“当我得到这份工作时,我的电话天天都在响,他们都在找波斯尼亚工人,因为他们听说波斯尼亚人工作勤奋。”

贝加诺维奇过去在波斯尼亚是一位护士,现在他在滑铁卢的基督教路德教会工作。这个单位帮助一些饱受战争创伤折磨的波斯尼亚穆斯林难民开始新的生活,里兹维奇就是其中之一,他过去在波斯尼亚是位小学老师。

里兹维奇说:“我在帐篷里度过了一个冬天,并且活了下来。这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每一年,我都希望这是战争的最后一年,战争必须停止。而当战争真的结束时,我们来到美国。”

贝加诺维奇说,在滑铁卢,许多波斯尼亚难民的邻居敞开他们的心胸,让这些难民有宾至如归的感觉:“当我们来到这儿时,我们以为只会在这里待一、两年,挣点钱,然后回去波斯尼亚。但是我们现在已经在这里8年了,我没有看到任何一个波斯尼亚人回去。在这个社区里我们有将近4千名波斯尼亚人。”

库迪奇过去在波斯尼亚是在鞋店工作的。现在,套句美国俗语,一棵老树一旦被连根拔除,是很难在其他地区生根成长的。库迪奇在一家机构上班,专门帮助年老的波斯尼亚难民克服适应新生活的困难。库迪奇说:“语言的隔阂,文化的差异,生活习惯的不同,不同的传统,还有不一样的社区。”

库迪奇说他的工作包括提供英语课程,营养咨询,帮助他们收集申请美国公民所需的资料,甚至包括如何面对爱荷华州致命的龙卷风这种在波斯尼亚不曾见过的自然灾害。库迪奇说:“当他们来到美国时,他们就好像迷失了一样,但是今天,我们看到他们的脸上又出现笑容。”

*多数波斯尼亚人信仰伊斯兰教*

另一件在滑铁卢近乎不为人知的是,大多数波斯尼亚难民信仰伊斯兰教。里兹维奇说,当地民众对他们的好奇在2001年穆斯林恐怖分子攻击五角大楼和世贸大楼后,很快就转为怀疑。里兹维奇说:“我在电视上看到,当人们谈到恐怖主义,他们说,当然啦!他们是穆斯林嘛!”

现在在滑铁卢的一些学校里,超过一半的学生是外国移民,他们来自波斯尼亚、苏丹、印尼、墨西哥还有其他国家。对于一个过去居民全是白人、人人说英语、信仰基督教的城市来说,这是一个令人震惊的改变。

萨尔基奇在韦斯特高中担任翻译。她说离开自己的国家,让她的心都碎了:“我的心还是破碎的。”萨尔基奇刚来到滑铁卢时,也是在肉品包装工厂做事,后来她凭着自己的语言能力得到这份翻译工作。她的两个十多岁的孩子,很快就习惯美国风味的穿着、音乐和说话方式。

萨尔基奇的适应期并不是那么顺利。她说:“我是个美国公民,我通过公民考试,公民宣誓仪式是在9月份,但是我一点也不觉得我是美国人。”

萨尔基奇说,部份原因是波斯尼亚人传统上保持家庭的紧密联系,而美国人似乎经常搬家,经常换工作,甚至经常换配偶。

乌纳咖啡馆是以波斯尼亚和克罗地亚的分界河乌纳河命名的,许多滑铁卢的波斯尼亚人经常聚集在这里,喝浓咖啡和啤酒,分享他们生活的酸甜苦乐和跳舞。

社区里的一些男孩在下午下课后会去上跆拳道课,他们在密集的课程开始以前,都会先绕着圆圈跑步。

*女孩舞蹈团被称为爱荷华人*

阿尔基奇-卡迪奇是肉品包装公司的一位主管,她说她永远不会忘记,州长沃尔塞克邀请滑铁卢的一个波斯尼亚女孩舞蹈团参加在得梅因的就职典礼。她说:“他介绍这些孩子时称他们是爱荷华州人,孩子们都好骄傲,因为终于有人承认他们是美国社会的一部份。”

舞蹈团的一位长期成员,20岁的萨基奇现在是个大学生,她说她已经学会如何应对美国中西部人不太了解其他文化的态度。“有时候,美国人认为如果你说话有口音,你就不太聪明。不过我总是说我说话有口音,可我的思考并没有口音。波斯尼亚人有个传统,一个美丽而有价值的传统,那就是包容。我们需要彼此包容。”

随着时间的过去,许多在滑铁卢的波斯尼亚人已经小有积蓄,离开他们开始住的公寓,在城市里买了房子,但他们依然保持紧密联系。他们也在热切期待8月19号将在滑铁卢举行的波斯尼亚传统团聚庆典,到时候,来自美国各地的7千名波斯尼亚美国人都将到此聚会。

XS
SM
MD
L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