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障碍链接

中国时间: 05:59 2016年12月04日星期日

南非艾病患者与忧郁症争战


有数据显示,在南非农村有越来越多的艾滋病毒携带者和艾滋病患者有忧郁症。总部设立在约翰内斯堡的南非抗忧郁症机构正在设法帮助小社区的人们改变这种状况。在那些社区的方言中根本不存在“忧郁”这个词。

在1999年8月8号,在约韩内斯堡有一个名叫塞特乔的23岁的妇女, 她决定要结束自己的生命,因为她刚刚得知自己是艾滋病毒携带者。她上了一座高楼,准备往下跳。

塞特乔说:“我知道自己的情况后就准备自杀。我到了一栋大楼的屋顶,我要从上面跳下去,结束自己的生命。我有一个好主意,我想自杀,因为我不想死。(笑)。很聪明,对吧?非常非常的聪明。”

可是她眼前浮现出她母亲的脸,使得她没有往下跳。她说,一想到母亲接到电话,听到她唯一的女儿自杀了的消息,她会多难过。这个想法让她放弃了自杀,她决定回家把自己携带艾滋病毒的事如实告诉母亲。她之所以携带艾滋病毒可能是她的丈夫传染给她的,因为她的丈夫曾经和一个艾滋病毒携带者发生过婚外恋。

*对抗疾病需要精神支持*

塞特乔把这坏消息告诉了母亲后,母亲非常理解她。塞特乔说:“你知道她说什么?她张开双臂对我说,来,孩子,我更加爱你。”

塞特乔改变了她自己的生活,现在她到各处演讲,鼓动艾滋病患者和疾病斗争。她还在一部很受观众欢迎的电视剧里担任一个角色,这部电视剧名叫“灵魂之城”,主题是艾滋病问题。

专家指出,塞特乔之所以改变了她的生活,是因为她得到了对抗疾病所需要的精神支持。

南非抗忧郁症机构是在10年前成立的,创办人威尔逊说,如果那些遭到忧郁症和艾滋病双重打击的人得不到支持,他们自杀的可能性更高。她说,自杀人数上升的主要原因之一,是艾滋病带来的耻辱。

威尔逊说:“这种耻辱是很严重的。最悲哀的一个例子是我在西雅巴斯瓦偏远地区路过一个墓地的时候所看到的情况。那天是星期四,人们正在挖掘好几座坟墓。往前走了不远,又看见人们在挖坟墓。我问同行的人,‘他们为什么要挖掘2个墓地?’回答是,‘一个是普通人的墓地,一个是艾滋病患者的墓地。’这是我从来没有听说过的。”

*落后地区居民更易受伤害*

威尔逊女士说,生活在落后地区的人们更容易受到伤害。城市里有那种让同病相怜的人有机会互相支持的组织,但是在农村就没有。

为了改变这种状况,南非抗忧郁症机构来到偏远地区,培训护理人员和土法医师,让他们学会如何对待忧郁症。

威尔逊说,这是一个艰巨的任务:“在落后地区,人们对忧郁症有不同的看法。在黑人讲的任何语言里都没有忧郁这个词,他们说,黑人不会得忧郁症。不过他们会说,他们有一颗‘沉重的心’,或者有一颗‘黑色的心’。可是当你进入他们的社区,告诉他们忧郁症是怎么回事,他们就会从亲戚朋友身上看到这种症状。”

*世界银行资助出书抗忧郁症*

最近,南非抗忧郁症机构得到世界银行的资助,出版了一本有关艾滋病和忧郁症的书,用来教育那些对艾滋病一无所知的社区。书里有这么一段话:“当你到诊所和医院去看医生的时候,他们会向你提问。很多人都患有忧郁症,你不用感到羞耻。他们会建议你和医生交谈或者咨询,这会帮助你正确对待你的情绪。”

威尔逊说,自从这本书6个星期前出版以来,一些社区开始要求得到更多的书。她说:“现在许多人都有这本书,这可以帮助消除对这种疾病的偏见。”

塞特乔今年5月刚过30岁生日,她说,她虽然有家人的支持,不过仍然很难找到男朋友,因为她在电视节目中亮相,并且公开谈论自己是艾滋病毒携带者,所以通常在第一次约会后,对方再也不跟她联系了。不过塞特乔仍然抱着希望。

XS
SM
MD
L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