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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时间: 19:03 2016年12月05日星期一

六四将至异议人士被告莫乱说乱动


距离1989年镇压六四民运17周年还有两个多星期的时间,但是中国国内当年六四学生领袖和异议人士已经陆续开始感觉到来自国家安全系统的压力。

每逢六四敏感时期,异议人士和当年的学生领袖就会得到有关方面的“关照”,让他们不要乱说乱动,甚至受到软禁。

中国维权人士、当年的学生领袖赵昕说:“这是他们每年的例行公事,必须做的。最近据我所了解,尤其是北京,他们已经找了很多人谈了话,谈话的主要议题就是六四有什么安排啊,有什么计划,要做些什么呀,就开始侵扰了。”

*赵昕:被劝六四后再返京*

赵昕说,有关方面一直不让他离开云南,怕他回到北京会给他们添麻烦,他是偷偷跑出来的。他说:“他们也都劝我说,等六四以后你再回去,多玩一段。但是总体来讲,因为他们也知道我比较温和理性,所以他们对我还是比较宽松一些。劝告归劝告,但是我昨天走了,国保看着我走,送我到火车站,也没有什么进一步的过激表现。”

*马少方:接到警方关照电话*

1989年六四镇压后被通辑的21名学生领袖之一马少方目前正在天津出差。他说,他前天已经接到了深圳有关当局的电话。

马少方说:“反正我问他什么事,他说没什么事,找你喝喝茶,聊聊天,好久没找你了嘛。”

马少方说,除了六四以外,赵紫阳去世的1月和两会召开的3月等敏感时间,他都会接到类似的电话,主要是让他不要乱说,不要乱动,畅想一下国内的经济发展形势。

*胡佳:逢六四多被软禁*

积极关注艾滋病问题的北京著名维权人士胡佳表示,六四期间他往往会失去人身自由。

他说:“往往在5月底的时候,你比如说2004年从5月22号到6月8号,2005年是5月24号左右,一直持续到6月6号前后,在这期间他都会对你采取一种软禁的方式,这个已经成为惯例了。也就是说他知道限制不住你的思想,他在那方面没有任何的办法,那他就是限制你的人身自由。”

胡佳在今年2、3月间曾遭到绑架和非法羁押长达41天。胡佳说,获得自由后,他所在的通州的公安分局人员、尤其是国保系统的人全都有意躲着他,如今是换成安全局系统的人每天跟踪他,走到哪儿跟到哪儿,所以目前还不清楚六四期间是否会象往年一样失去自由。

*张先玲:六四期间会受监视*

六四难属、天安门母亲之一的张先玲女士告诉记者说,每年对她们的监视活动一般要等到5月20号以后才开始。

她说:“去年我记不太清了,好像是从二十几号、还是十几号就来了,就在门口24小时跟踪,一直到了6月5号才走的。”

张先玲说,奇怪的是,今年清明节期间她们的活动并没有象往年那样受到骚扰,虽然不清楚具体原因,但希望是当局在有意地改善。

*黄琦:不断受到骚扰*

四川地方当局4月底同意向1989年六四期间的死难者周国聪的母亲提供7万元人民币的“困难补助”,被看作是六四难属第一次得到政府的变象补偿。率先披露这件事情的天网网站负责人黄琦表示,自从公布这一消息后,天网就多次遭到破坏,他个人也受到骚扰。

黄琦说:“比如说,昨天下午就有4个公安人员到我家里来查户口,看了身份证,大概前后交谈了有20多分钟,今天早上几个人又跑来了,说昨天看到我的身份证是假的,我说我人是真的呀。通过这种方法给我施加一些压力,叫我知趣,这个意思我也可以理解。”

*国情谘询网被封杀*

中国国内的一个以时事评论和民调为主的中国国情谘询网在就周国聪家属获得困难补助一事进行网上民意调查后,也受到封杀。网站负责人鲁先生说,中国国情谘询网自去年11月建立以来已前后7次被封。他说:“其实封的理由都只有一个,就是政治站点,危害大,不得开放。”

鲁先生表示,这次被封杀后,很多网络空间商都不再愿意给他提供网络空间了,但他还是不愿意把网站搬到海外,因为这样一来,国内的民众看不到,也就完全失去了网站存在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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