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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时间: 10:40 2016年12月11日星期日

伊朗库尔德人难民滞留伊约边界


伊拉克各地成千上万的人因暴力而流离失所。一群在伊拉克栖身的伊朗库尔德人被迫再度迁移,他们已经在伊拉克与约旦的边界滞留了两年,渴望能在第三国重新定居。

卡拉梅难民营里住了将近200名伊朗库尔德人,他们在这里已经滞留了快两年了。他们身为难民在伊拉克已经生活了二、三十年。2005年1月,在反叛分子跟美军爆发冲突后,他们逃离了伊拉克安巴尔省的塔什难民营,来到伊拉克跟约旦的交界地带。

*约旦拒绝入境滞留无人管辖地带*

他们一心指望在新的地方开始新的生活,但是,就在离目的地只有几百米的时候,他们被迫停下了脚步。约旦拒绝让他们入境。

埃斯梅尔.卡利米已经做了近30年的难民了。他说:“伊朗跟伊拉克的战争1979年刚开打的时候,我就离开了伊朗。可是我爸爸因为政治问题而逃亡,他在我之前就出国了。”

自从2005年以来,联合国难民事务高级专员公署一直因为这些难民而备受压力,外界希望,由于伊拉克不安全,难民署应该允许他们进入约旦并把他们安置在第三国。

哈桑.萨法利一生多数时间都没有家。他说:“我们一家三代都是沦落在伊拉克的难民。我父亲来伊拉克的时候还年轻,我那时还是个小孩子。现在我都成老头了,这是我的儿子,他连学都没上过。我们的日子怎么就这样苦呢?”

*联合国难民署无能为力*

过去几个月来,难民的抱怨声越来越大。他们经常举行示威,几名伊朗库尔德人还进行过一次绝食,以宣示他们的不满并向联合国难民署和其它组织求助。但是,他们得到的唯一帮助是,偶而会有卡车司机愿意让他们分享一两升水。

联合国难民署驻安曼的官员沃尔普加.昂格尔布莱希特说,他们实在是无能为力。她说:“我们一直在跟约旦当局接触。约旦不让他们入境。他们现在所处的地方是没人管的地带,难民署很难有效提供保护和帮助。因此,我们一直在跟这群人的不同代表接触,看看能做些什么。”

难民署的官员提出把这些难民安置到伊拉克北部的卡微难民营。但是,他们拒绝前往,认为这样做等于是走回头路。

*约旦担心引发难民潮*

约旦内政部对采访要求没有回应。约旦驻华盛顿大使馆也拒绝接受采访。根据公开的消息,约旦政府担心,如果给这批伊朗库尔德难民颁发入境签证会引来大批的难民潮。

难民索.阿德.贾万米利发出绝望的呼声说:“我这辈子直到现在还没有工作过。我这一生算完了。我成了无用的女人,跟行尸走肉一样。可是,请救救我们的孩子吧!”

很多国家对伊朗库尔德人的情形感到同情。瑞典把约旦境内的500名伊朗库尔德人接到了瑞典。不过,瑞典驻约旦使馆一等秘书佩尔.弗吕克霍尔姆说,除非这些难民获准进入约旦,否则,瑞典方面也爱莫能助。

他说:“按照约旦当局的说法,这类难民和这样的难民营此刻在约旦都不存在。这等于是说,约旦当局根本不承认在约旦境内有这样的事情,而我们的大使馆也就无法插手。”

*渴望能有一个像样生活*

难民们搭建起了简易的营地,暂时有了栖身之所。但是,他们没有条件帮助那些生病的人。小库尔马出生在这所难民营,如今已到了摇摇晃晃走路的年龄,可是他连站都站不起来,母亲到处求人,却四处碰壁。

他的母亲阿哈塔尔.阿赫马迪说:“我们把他带到附近的伊拉克部队。他们的物资有限,只给了他点药片。我们还告诉了联合国,可是一点回音都没有。”

小难民的痛苦写在了脸上。孩子们得到的唯一帮助来自拉希德.本.哈桑亲王。他是约旦救援机构的负责人,他派了官员来调查小难民的状况。

对戈拉维.努里这样从小都在做难民的人来说,他们只能梦想着自己能有更好的生活。她说:“任何年轻人、任何年轻姑娘,到了18岁或者20岁的时候都能实现自己的人生愿望。他们都有自己的权利。我也想跟他们一样,能过上一个舒适的生活。”

*设法将难民送置第三国*

美国国务院亚洲和近东援助事务办公室副主任拉里.巴特利特说:“我们知道有这批难民,我们主要一直在跟联合国难民署和两国政府合作,争取解决这一问题。”

记者问:“在这个问题上,你所知的最新进展如何?”

巴特利特回答说:“最新的进展是试图为这批人找到持久的解决办法。我们知道这批人困在了边界地带。约旦政府不让他们进入约旦领土。我们还知道,他们不愿意返回联合国难民署已经关闭的塔什难民营。”

巴特利特说,各方正在设法把这批人安置在第三国。不过,联合国难民署已表示,要做到这一点,这些难民必须首先迁移到受保护的地带,比如伊拉克北部的卡微难民营。难民署官员说,在那里,他们可以安全地听取难民要求重新安置的申请。不过,这样的申请必须基于明显的需要,而且是不是接受还要由接受国做主,这些国家重新安置难民的名额都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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