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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时间: 03:18 2016年12月10日星期六

美言论自由立法或基于杰斐逊观点


美国2001年9月11号遭遇恐怖分子袭击之后,全国上下展开一场热烈的辩论,主题是如何在政府保护公民免遭恐怖袭击和确保公民继续享有宪法赋予的言论自由,包括发表仇恨言论的权利之间取得平衡。但是,最近刚刚发现的开国先贤托马斯.杰斐逊200年前写的一封信表明,早在共和党成立的时候就开始了有关言论自由的辩论。杰斐逊的这封信及其与当今政治的关系是哈佛大学法学教授阿伦.德肖维茨一部新书的主要内容。

阿伦.德肖维茨在他职业生涯的大部分时间里,都对美国宪法第一修正案保持著兴趣,在近50年里发表的好几本著作中,探寻那次立法中提出言论自由的依据是什么。

可是,德肖维茨写作这部新书的念头实际上源于2006年的一次经历。这部新书的书名叫《寻找杰斐逊》(Finding Jefferson)。当时,德肖维茨在纽约一家出售稀有图书的书店里看到一封旧得发黄、手写的信,日期是1801年7月3号。

*言论自由论者*

德肖维茨说:“那是托马斯.杰斐逊在独立宣言发表25周年前夜写的。那时,杰佛逊在一次非常有争议的选举之后刚刚宣誓就任总统。他这封信通篇内容都是我差不多花毕生精力所思考的。如果我是一个相信命运的人,我就会说:上帝呀,他这是写给我的!我希望天底下每一个人都读到这封信。”

杰斐逊总统这封信只有一页纸,是为了回应当时著名传教士士丹利.格利斯沃尔德公开发表的布道词。

德肖维茨说:“格利斯沃尔德说,如果有哪位牧师、伊斯兰教阿訇、犹太教拉比或者其它宗教领袖在布道词中鼓动信众犯罪,就应该受到惩罚。杰斐逊不同意这个观点。他认为,人民有表达自己观点的权利。”

杰斐逊认为,如果允许在公开场合就观点立场展开自由辩论,每个人就都能够自己判断该相信什么,如何行动。德肖维茨说,这种观点在当时是非常激进的。

德肖维茨说:“杰斐逊是真正的民主派。他不喜欢法官。杰斐逊认为,如果允许建立任何形式的审查制度,那么,决定我们说什么、怎样说的就不是做出这种决定的个人,而是法官的良知和法官的权力。”

*作者挑战杰斐逊观点*

德肖维茨在新书《寻找杰斐逊》中不时对这位开国先贤的观点提出挑战。比如,他提到杰斐逊推崇的“观点市场”在实际中的应用并不总是最有效的。

德肖维茨说:“客观事实是,即便你能听到各种各样的观点,但并不意味着人们总是会做出正确判断。1932年纳粹德国的自由选举没有应验真理,在此后的许多国家的选举中也没有应验。如果杰斐逊看到当今访谈节目主持人在电视和广播电台冲着对方尖叫,他是否认为那就是民主的真谛呢?”

杰裴逊决不是无政府主义者。尽管他认为应当允许人民表达任何观点,哪怕是鼓动犯罪的主张,但是他说,国家随时准备惩罚受到不实之词鼓动而导致的第一个犯罪行为。对此,德肖维茨的说法比较谨慎。

德肖维茨说:“如果我们不能够等到真的发生了犯罪行为怎么办?如果这种犯罪是一场大规模的恐怖主义行动,是9/11那种或者更严重的袭击,比如化学武器、生物武器或者核武器攻击,怎么办?我们是否准许宗教领袖鼓动或者煽动他的信众做出那类我们可能无法容忍的恐怖主义事情?这是一道不容易回答的难题!”

*言论自由永远好于政府限制*

但是无论如何,允许开放、自由的对话总是好于由政府决定哪些你能听从,哪些不能听从。

德肖维茨称赞丹麦领导人2005年抵制穆斯林教徒提出的审查媒体的要求。当时,一家报刊用卡通漫画形式表现穆斯林先知穆罕默德,穆斯林认为,先知穆罕默德受到了亵渎。

德肖维茨说:“一旦你开始设置例外,大家都会为了自己的利益要求得到例外。突然间,就没有任何言论自由了!”

阿伦.德肖维茨的新书《寻找杰斐逊》对目前正在进行的有关恐怖主义时期言论自由的辩论做出了可喜贡献。这部新书提醒人们,就像杰斐逊在200多年前第一次提出言论自由的想法那样,他的观点和现今世界仍密切相关,仍然会引发争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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