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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时间: 08:20 2016年12月10日星期六

听众信箱:美国人口普查为何询问种族?


小学生镇中心表演合唱为2010年美国人口普查造势(美国之音杨晨拍摄)

小学生镇中心表演合唱为2010年美国人口普查造势(美国之音杨晨拍摄)

严先生在美国之音网站上看到了一则报导提到“黑人白人学生毕业年限统计”。他在电子邮件中问:“在美国什么情况下能做这样子的统计而又不会涉及到种族(歧视)问题,同时也不会让被调查者感觉到这类问题?”他接着问:“询问种族时,白人、黑人、亚裔、拉美裔等调查表上的英文是怎么说的,是写black,white,还是其他什么?”

*问题正当 无须回避*

美国民间进行的民意调查和统计五花八门,无所不包,在调查时,种族(race)和族群(ethnicity)是标准的人口学问题,并不需要刻意回避。当然,如果有关族裔的数据跟调查者关心的事情没有必然联系,民调咨询专家可能会告诉他不要乱问。然而,如果调查涉及选举、社会政策和某些医学健康等问题,请受访者表明自己的种族或族群背景并没有什么不妥当的。比如,要想了解美国少数族裔的经济或者教育状况,在做调查和统计时,自然要询问族裔问题。

联邦政府的一些调查和统计,也和族裔有关。美国管理与预算办公室(OMB)还专门制定了有关种族分类数据的标准。

*人口普查 询问种族*

联邦政府规模最大的调查自然是每十年一次的全国人口普查(census)了。这是美国宪法的要求。美国国会众议院席位的分布,要依据人口普查数据。目前,2010年的人口普查正在大力展开。

按照美国法院判例,联邦政府统计人口时的问卷范围超出简单的点算人口,并不构成违宪。实际上,在1790年第一次人口普查时,人们就被问到了种族问题。在早期美国历史上,奴隶人口只按五分之三计算,不交税的美国印第安人根本不算在内。

*统计族裔 事关民权*

如今,美国人口普查询问族裔问题和推动与维护少数族裔权益有关。商务部属下的人口普查局(US Census Bureau)提到,他们是按照管理与预算办公室提供的指导原则收集种族数据,而很多联邦项目必须要有这些关于种族的信息,在决定政策,特别是民权政策时,这些信息也至关重要。人口普查局还解释说,各州利用这些数据来划分议会选区,在推动平等就业机会以及评估健康和环境风险的种族差异时,也需要这样的数据。

自从1970年以来,人口普查问卷还询问受访者是不是西班牙语裔或者拉美裔。人口普查局在问卷中解释说,这是联邦政府监督诸如《投票权利法案》和《民权法案》等反歧视法规遵守状况时所需要的数据,州和地方政府还可能利用这一数据帮助筹划和管理为拉美裔社区服务的双语项目。

*自我认同 可选多项*

人口普查有关族裔的问题由受访者自己来选择答案,也就是说,这是一种“自我认同”(self -identification)。人口普查问卷表上的种族分类反映美国通用的社会学定义,而不是生物学、人类学或遗传学定义,并且承认这些种族分类包含种族、祖籍国或者社会文化群体。

在混血族裔的推动下,从2000年的人口普查开始,在种族问题上,人们可以有“一个”或者“多个”选择,比如,某人既可以白人自居,同时又可以标明自己是美洲印第安人,甚至可以连选白人、黑人、夏威夷原住民、中国人等等多个选项。

*种族分类 有人不满*

在当今的美国,人口普查问卷还要涉及族裔问题,这也确实引起一些人士的非议。有人就公开呼吁,大家在填写问卷时,不要选什么“白种人”或“黑种人”,而是选“其它种族”栏目,并在下面注明自己是“美国人”或者“人类”,以此表明美国是个不分种族和肤色的国度。然而,也有人写文章指出,不少反对人口普查问卷包含种族问题的人其实是反对少数族裔平权政策的白人。

*15种族 一个族群*

2010年的人口普查问卷中对种族的分类共有15个,包括:白种人、黑种人/非洲裔美国人或黑人、美洲印第安人或阿拉斯加原住民、亚洲印度人、日本人、中国人、韩国人、菲律宾人、越南人、其它亚洲人、夏威夷土著、关岛人或查莫罗人、萨摩亚人、其它太平洋岛上的居民、其它种族。(注:本段中文用词系依据美国人口普查局的正式中文翻译。)

人口普查局特别提醒大家说,人口普查问卷中有关受访者是不是西班牙语裔或者拉美裔的问题,问及的不是“种族”(race),而是“族群”(ethnicity)。身为西班牙语裔的人可能属于任何种族,比如白人或黑人。

*英文原词 与时俱进*

严先生想知道美国人调查种族认同问题、比如“黑人”、“白人”时所使用的英文原文。不同的调查可能会有不同的表达方式。以2010年的美国人口普查问卷为例,“白种人”的英语原文是white,“黑种人/非洲裔美国人或黑人”的英语表述是Black,African Am.,or Negro。

在当今的美国,black和white一般说来并不是禁忌词汇。不过,yellow(黄种人)和red(红种人)已被美国主流社会视为不恰当字眼了。

人口普查问卷中使用的Negro这个字眼在当今的美国会冒犯很多人,美国主流社会基本上已弃之不用。人口普查局解释说,问卷使用这个字眼是依据管理与预算办公室的标准,而且该局的研究显示,美国仍有部分人口以Negro自居。人口普查局说,他们正在试验是否可以从种族问题中去掉Negro一词,试验结果将决定在2020年的人口普查问卷中是否还用这个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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