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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时间: 04:21 2016年12月04日星期日

奥巴马总统就全面移民改革发表讲话


华盛顿哥伦比亚特区美利坚大学国际服务学院

美国东部夏令时上午11:12

总统:非常感谢。谢谢,谢谢。(掌声)大家请就坐。非常感谢。我要谢谢来自我家乡芝加哥附近的海贝尔斯(Hybels)牧师,今天,他在休假中专门抽时间来这里参加这项活动。他的光临令我们感到幸运。

我要感谢美利坚大学校长尼尔·克尔温(Neil Kerwin)和我们的东道主们;感谢本届政府杰出的劳工部长希尔达· 索利斯(Hilda Solis)和其他官员;所有在坐的国会议员──希尔达理应赢得掌声。(掌声)今天到场的全体国会议员、民选官员、以及宗教界和执法部门、劳工、企业等各界领导人和移民维权人士──谢谢你们光临。

我要感谢美利坚大学再次邀请我来到这个学校。有些人可能记得,上一次,我是同一位亲爱的朋友、美国政坛巨人爱德华·肯尼迪(Edward Kennedy)参议员一起来这里的。(掌声)特迪(Teddy,爱德华的爱称)现在不在这里了,但他给我们留下了民权、医保和劳工保护的遗产。

那一天,我是总统候选人,有些人可能会记得我当时说过,我们的国家已经到了一个临界点;多年来,我们将最紧迫的问题一再拖延,不时地屈从于眼前的政治,而现在已到了必须作出抉择的时候:我们可以诚实而坚定地直接面对各种挑战,我们也可以碌碌无为地让我们自己和子孙后代接受一个不如现在繁荣和安全的未来。

我当时相信这一点,现在依然相信这一点。正因为如此,即便在我们艰难应对自大萧条以来最严重的经济危机之时,即便在我们逐步结束伊拉克战争并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在我们在阿富汗的努力之时,本届政府也绝未忽视我们这一代人所面临的一些根本性的挑战。

我们启动了几十年来最有作为的教育改革,以使我们的孩子能够获得在21世纪全球经济中保持竞争力所需要的知识和技能。

我们最终兑现了医保改革的承诺,这项改革使每一个美国人得到更大的医疗保障,遏止威胁家庭、企业与国家繁荣的飞速上涨的费用。

我们即将改革华尔街遵循的一套已过时的、无效率的规则,以给予消费者更大的权力,防止导致当前严重衰退的肆无忌惮的金融投机。

我们正在大幅提高轿车和卡车的能耗标准,加倍利用风能和太阳能等可再生能源,以加快向清洁能源经济的过渡。这些步骤有可能在美国创造完整的新产业和数十万个就业岗位。

尽管存在着要维持现状的势力,尽管我国政治存在两极化现象并经常表现出一种偏狭性,我们还是勇敢地面对这个时代的重大挑战。虽然这项工作并不容易,我们寻求的变革也往往不会在一夜之间发生,但有一点我们十分明确:本届政府不会仅仅是说说而已,而一定会采取切实行动。

移民改革亦不例外。最近,亚利桑那州通过了一项有争议的法律,并在全国引起了热烈的反应,使移民问题在我国又一次成为争论的题目。有些人坚决支持这项新的政策,而另一些人提出抗议并发起了对亚利桑那州的抵制。无论在何处,人们都对这种看来已经支离破碎的移民体系表示不满。

当然,围绕移民问题的矛盾并非今日之事。一方面,我们始终自认为是移民之国,一个欢迎那些愿意接受美国观念的人们的国度。毫无疑问,正是这一永不休止的移民浪潮帮助缔造了今日的美国。爱因斯坦的科学突破、尼古拉·特斯拉(Nikola Tesla)的发明、卡内基的美国钢铁公司以及塞吉·布林(Sergey Brin)的谷歌公司等伟大创举,都要归功于移民。

许许多多的人们以及默默无闻的行动并没有被载入历史教科书,但其建设美国的重大意义毫不逊色。一代代人敢于吃苦和冒险,来到我们这块土地上寻找更美好的生活,为了自己,也为了家人。千百万人,我们大部分人的先祖,曾坚信定有这样一个让他们终于能自由地工作、祈祷及平安地生活的世界。

因此随着这一永不休止的浪潮而来的勤劳而充满智慧的人们,使美国成为世界经济的引擎、全球希望的灯塔。我们也因此能够适应技术和社会变革,并不断繁荣发展。时至今日,美国之所以取得可喜的经济成就,是因为我们仍吸引着全世界最优秀、最有智慧的人才。人们来到美国,希望融入积极创业与发明创造的文化。与此同时,他们也促进并丰富了这种文化。移民还意味着,与其他许多竞争对手相比,我们的劳动大军更充满活力,我们的经济增长更加迅猛。在一个愈来愈一体化的世界里,我们国家的多元化是参与全球竞争的强大优势。

就在几周前,我们在白宫为小型企业创办者举办了活动。一位名叫普拉什·黛瓦达斯(Prachee Devadas)的女企业家来到美国后成为美国公民,并成功地开办了一家技术服务公司。她创业时只有一名雇员。今天,她的雇员超过100人。今年4月,我们在白宫为一批美国军人举行了入籍仪式。他们在尚未成为美国公民时便参军入伍。其中包括女兵佩拉·拉莫斯(Perla Ramos),她出生并成长于墨西哥,是在9.11之后不久来到美国的。她后来参加了海军。她说:“我为我们的国旗、为?造了这个伟大国家的历史、为我们每天书写的历史而感到自豪。”

这些女性以及全美像他们这样的军人提醒着我们,移民始终帮助建设和捍卫这个国家,作为一个美国人并非仅与血统或出生地有关,而是与信念有关,与恪守我们都十分珍视的共同价值观有关。我们因此而与众不同。我们因此而强大。人人都可以帮助我们谱写我们历史进程的下一个辉煌篇章。

不过,我们不能忘记,移民和最终入籍的过程往往困难重重。每一轮新的移民浪潮都会引发对新来者的恐惧与怨恨,特别是在经济动荡的时期。我们建国理念的根基是,美国是那些如杰斐逊所称的“被压迫的人们”寻求庇护和自由的独一无二的国度。然而,在我国宪法墨迹未干之时,国会便通过了《外国人与煽动叛乱法》(Alien and Sedition Acts),当时美国正陷于战争之中,该法对那些被怀疑仍效忠外国的人员加以严格控制。一百年前,来自爱尔兰、意大利、波兰以及其他欧洲国家的移民经常受到等级歧视并被套上丑陋的种族模式。中国移民被拘禁在旧金山湾的安吉尔岛( Angel Island)上并遭到驱逐。他们甚至还尚未登上美国本土。

因此,允许谁进入或不允许谁进入这个国家,以及入境条件是什么,一直都是有争议的政治问题。今天依然如此。而且,这个有争议的问题因为我们这些在华盛顿的人未能修补一个支离破碎的移民体系而变得更为严重。

首先,数十年来我们的边境早已漏洞百出。很明显,问题最严重的是我国南部边境地区,但并不仅限于这个地区。事实上,因为我们未能尽责地追踪来访者入境或离境的情况,大量来访者钻了移民法的空子,在签证到期后逾期不归。

其结果是,估计现在美国有1100万非法移民,其中绝大部分人只是想让他们自己和他们的孩子过上更好的生活。他们中的许多人从事低薪经济部门的工作;他们辛勤劳动、节俭储蓄、遵纪守法。但因为他们生活在阴影之下,易于受到不道德的公司企业的欺凌,这些公司企业付给他们的报酬低于最低工资标准,还违反劳工安全法规,这样一来,那些遵纪守法的公司,以及那些提出最低工资或加班费的正当要求的美国人就被置于一个不公平的不利地位。因为受害者和见证人不敢挺身而出,犯罪行为没有得到举报。这使得警察部门难以抓获暴力罪犯并维护社区的安全。而且,因为许多无合法身份的工人的收入无帐可查,每年数十亿美元的税收白白流失。

更为重要的是,如此之多的非法移民的存在对于所有那些遵循法定移民程序的人来说是个莫大的讽刺。确实,经过多年的拼拼补补和考虑不周的修订,法定移民体制已像我们的边境一样漏洞百出。案例积压加之官僚主义造成移民程序长达数年之久。申请人在等待批准期间通常不准进入美国,这就意味着,甚至丈夫和妻子都可能被迫分居两地多年。高昂的申请费以及需要请律师则可能把那些有资格的申请人排除在外。此外,尽管我们给外国学生发放签证,让他们到我们最好的大学攻读工程和电脑科学学位,但我们的法律却阻止他们在我们的国家里用他们学到的技能创业或为新兴产业注入活力。我们培养的是竞争对手,而不是在我们自己的国土上创造就业机会的企业家。

总之,这个体系已经失灵,每个人对此都很清楚。但遗憾的是,长期以来改革一直被政治作秀和利益集团的争斗牵着鼻子走,并受制于在华盛顿普遍存在的一种观念:这个棘手的、牵动强烈情绪的问题是不能涉足的政治雷区。

就在短短几年前,那时我还是名参议员,我们组成了一支两党联合支持全面改革的同盟。在长期主张进行移民改革的肯尼迪参议员(Senator Kennedy)和麦凯恩参议员(John McCain)的领导下,我们在参议院排除党派歧见,帮助通过了一个两党共同支持的法案。但该项努力最终还是失败了。现在,在党派之争与选举年政治的压力下,以前曾投票赞成移民改革的11位共和党参议员中有好几位放弃了他们原来的支持立场。

在一片废墟之上,亚利桑那等州决定自己采取行动。在全国上下为此备感沮丧的情况下,这样做是可以理解的,但这仍然是考虑不周的。不仅仅因为亚利桑那州通过的法律可能导致分裂──它为本来已经很有争议的辩论火上浇油──这类法律还给当地执法部门造成了巨大压力:去强制执行那些最终无法执行的法规。它也给本已捉襟见肘的州和地方政府预算增加了巨大压力。它导致在这里非法居留的人更难以报告犯罪案件──在社区和执法部门之间制造鸿沟,从而使我们的社区更不安全,使我们的警员们更难以执法。

你们不必只听信我的说法。大家可以与今天在座的各位警方负责人及其他执法人员交谈,他们对你们会同样这样说。

这些法律还有可能侵犯无辜美国公民与合法居民的权利,使他们会仅仅因外貌或口音而受到阻拦或盘问。随着其他各州、县、市自行其道,我们面临的前景将会是,在美国不同地区有不同的移民规定──在我们都知道需要有明确国家标准的领域出现五花八门的地方移民规定。

因此,我们的任务是使我们的国家法律确实有效──形成一个反映出我们作为一个法治国家与移民国家价值观的制度。这意味着以诚恳的态度对待问题,超越那些给国家造成分歧而不是使国家团结的无意义辩论。

例如,在为移民维权的团体中,有些人慷慨激昂地主张我们应该直接为非法[在这里]居留的人提供合法身份;或至少抛开成文法律,在我们制定出更好的法律之前停止递解出境的做法。这种论点往往是从道德的角度出发,即“我们为什么要惩罚那些只是设法谋生的人们?”

我知道这种论点是基于同情心,但我认为这样一种不分青红皂白的做法既不明智也不公平。它意味着,对于那些想通过非法途径来美国的人,他们的决定不会带来后果。这将可能导致非法移民的激增。它也意味着使全世界正在排队等候合法移民来美国的千百万人受到忽视。

与其他所有国家一样,我们国家毕竟有权有义务控制我国的边境并制定在美定居和成为公民的法律。触犯这些法律的1100万人,不管他们是多么好的人,不管他们持什么理由,都应该承担责任。

如果大多数美国人对全面大赦持怀疑态度,那么他们对于逮捕1100万人并把他们递解出境的可能性同样持怀疑态度。他们知道不可能做到这一点。这样的行动在现实中不具可行性,而且耗资无尽。再者,它会破坏这个国家的最基本纽带──因为非法移民已经错综复杂地交织其中。许多人有着身为美国公民的孩子。有些人本身就是孩子,在幼年时由父母带来这里,在这里作为美国孩子长大;但他们只是在申请读大学或找工作时才发现自己原来竟是非法移民身份。流动工人──大多数是非法居民──是我国农场主和农业生产商多少代人以来的劳动力。因此,一项大规模递解出境的计划即使有可能施行,也会对我国的经济和社区造成大多数美国人将认为无法承受的损害。

然而,一旦我们超越这场辩论的两个极端,就有可能形成一种体现我们的传统与价值观的务实和符合人情事理的做法。这种做法?求所有各方──政府、企业与个人──都承担责任。

政府具有保障边境安全的基本责任。因此,我指令本届政府的国土安全部长珍妮特·纳波利塔诺(Janet Napolitano)──她曾是边境地区的州长──在新法律制定前即着手改进执法政策。

今天,我们在西南部边界地区部署的边防人员的数目超过我国历史上的任何时期。我再说一遍:我们在西南部边界地区部署的边防人员的数目超过我国历史上的任何时期。我们把边界执法安全部队(Border Enforcement Security Task Forces)的人员增加了一倍。我们把边界情报分析人员增加了两倍。我们首次开始对南去的铁路运输实行百分之百的检查。结果,我们截获的非法枪支、现金和毒品比往年都多。与你们所看到的一些报道的内容相反,边界地区的犯罪活动在减少。海关与边境保护局(Customs and Border Protection)收集的数据显示,试图非法越境的人数显著下降。

因此,基本事实是:今天南部边界比过去20年中任何时候都更加安全。这并不意味着我们没有更多的工作要做。我们必须去做这项工作,但是承认事实很重要。就在我们承诺采取必要措施确保我国边界安全的同时,即使尚未通过新的法律,仍然有人仍坚持认为,在我们完全关闭边界之前,我们不应继续推进[移民]改革的任何其他工作。但是,我们的边界线实在太长,因而我们无法仅仅通过设置围墙和部署边界巡逻队来解决这个问题。这不会奏效。只要我们把我们有限的资源用于不仅阻挡犯罪团伙和可能的恐怖分子,而且阻挡数十万只是为了找工作而每年企图越境的人,我国边界安全就不会得到保障。

因此,如果有企业违反法律,故意聘用和剥削无合法身份的工人,必须进行追究。我们已经开始对最恶劣的违法企业加强执法。我们正在实施和改进一项制度,使雇主可以通过可靠的方式核实他们雇用的员工是否具有合法身份。但是我们还需要做更多的工作。当我国经济中很大一部分的运作游离于法律之外时,我们不能继续视而不见。这种情况滋生侵犯人权的行为和不良做法,遭受损失的是负责任的雇主和美国工人。最终,如果对无合法身份的工人的需求下降,通过非法途径前来美国的诱因也会随之减少。

最后,我们必须要求非法在这里生活的人承担责任,要求他们承认他们违反了法律,要求他们登记、纳税、交纳罚款和学习英语。他们必须遵守法律才能排队取得公民身份 ──不只是因为这样才公平,不只是因为这会让那些可能打算到美国来的人明白他们必须通过合法途径前来,而是因为这样我们可以表明做一个美国人意味着什么。做一名美国公民不仅享有某些权利,还需要承担某些基本的责任。我们可以创造一条通向合法身份的公平、反映我们的价值观、并且奏效的途径。

制止非法移民必须与改革我国支离破碎的合法移民体系同时进行。我们已经开始这么做,处理了积压将近一年的背景调查。这仅仅是在背景调查方面。现在,人们可以通过电子邮件或手机短信追踪其移民申请的进展状况。我们改善了问责制,加强了拘留系统的安全。我们遏止了移民归化手续费的上涨。但是,在这方面我们也需要尽更大努力。我们应当使最优秀和最有才智的人能够更方便地到这里来办企业、开发产品和创造就业机会。

我们的法律应当尊重循规蹈矩的家庭,而非拆散他们。我们需要为农场提供合法途径雇用不可缺少的工人,并为这些工人获得合法身份铺平道路。拒绝为无辜的年青人提供机会,让他们无法在此居留、接受教育、为建设他们成长于斯的国家作出贡献,这是让他们代父母受过,我们必须停止这种做法。《梦想法案》(DREAM Act)将解决这个问题,这是我在担任州议员和美国参议员时支持这项法案的理由,也是我作为总统继续支持它的原因。

这就是全面移民改革的基本要素。现在的问题是我们是否有勇气和政治意愿在国会通过法案,最终完成这项事业。去年夏天,我会晤了两党的领导人,包括在过去支持改革和不支持改革的多位共和党领导人。我很高兴看到和我讨论此事的林赛·格雷厄姆(Lindsey Graham)和查克·舒默(Chuck Schumer)两位参议员在参议院提出的两党框架。我已和国会拉丁裔议员团(Congressional Hispanic Caucus)商谈接下来的步骤,然后在本周早些时候与他们举行了会晤。

我已和一个日益扩大的联盟的代表磋商,它包括工会和企业团体、移民维权人士与社区组织、执法机构和地方政府。他们都认识到移民改革的重要性。我已会晤海贝尔斯牧师和其他不同信仰的美国宗教界领袖──他们有些是自由派,有些是保守派,但都认识到问题的紧迫性;他们明白,修补支离破碎的移民体系不仅是政治问题,也不仅是经济问题,还是一项道德要务。

我们已经取得了进展。我做好了前进的准备;多数民主党人也做好了前进的准备;我相信,多数美国人也做好了前进的准备。但事实是,没有两党的支持,就像几年前那样,我们无法解决这个问题。没有共和党人的赞成票,在我们的移民体系中引入问责制的改革就无法获得通过。这是政治和数学现实。要降低这项努力因为政治原因而失败的风险,唯一途径是两党都愿意承担责任,彻底解决这个问题。

是的,这是一个情绪化的问题,很容易被蛊惑人心者利用。这个问题一次又一次地被用来分裂和煽动──妖魔化人民。因此可以理解,政治职务候选人的本能反应是避开这个问题,把它推到以后的日子或年月,或者推给下一届政府。尽管许多民主党和一些共和党领袖──包括我的前任布什总统在内──表现出勇气,但这种现象已经成为常规。因此,一个违背最基本的美国价值观的破碎而危险的体系依然存在。

但我相信,我们能够把政治因素搁置一旁,最终制定一个负责任的移民体系。我相信,我们可以不利用人们的恐惧心理,而是诉诸他们的希望和他们的最高理想,因为这是我们美国人的立国之本。自从我们宣布独立起,它就镌刻在我们国家的印鉴上──“合众为一”(E pluribus unum)。正是这种理想吸引着那些遭受迫害、穷困潦倒的人们奔赴我们的海岸。正是这种理想吸引着世界各地的创新者和敢于承担风险的人们来到这片充满机遇的土地上寻求改变命运。正是这种理想吸引着人们历尽艰辛,到达这个被称作美国的地方。

我国历史上规模最大的移民浪潮之一发生在大约一个世纪之前。当时,犹太人被逐出东欧,常常是在枪声中和把村庄化为灰烬的大火中逃离。他们扶老携幼,长途跋涉,在深夜越过一道道河流,在横渡北大西洋时历尽艰险,有时需要辗转数月。到达这里以后,许多人在拥挤繁忙的曼哈顿下城安家。

就是在这一时期,一位名叫爱玛· 拉扎罗丝(Emma Lazarus)的姑娘──她的家庭在几代人之前因遭受迫害逃离欧洲──站出来为这些新移民争取权益。她虽然是一位诗人,却把大量时间用于为这些新来者争取更好的医疗服务和住房。她从所见所闻中获得灵感,把自己的思绪付诸笔端,并捐献了一件作品,帮助支付一座新雕像的工程费用,这座新雕像就是“自由女神??(the Statue of Liberty),其部分费用其实来自美国各地人民的小额捐献。

在这座雕像尚未建成的多年之前──在大批移民于漫长而艰苦的旅程结束时争相引颈仰视的多年之前,在它成为我们所珍视的一切的象征的多年之前──爱玛就想到了它的含义。她憧憬着在一个伟大的国家的口岸有一座巨大的雕像,但是,与历史上那些宏伟的纪念碑不同,这座雕像不是一个帝国的象征。相反,它象征着到达一个充满机遇、安全而自由的国度。

她写道:“这里,在沐浴着海浪和夕阳的入口处,将耸立着”

一位身材伟岸、高擎火炬的女性……
她手中的灯塔,
光芒四射:来吧,五洲四海的人们……
“古老的帝国,尽管保留你们的荣耀与堂皇!”……
“把那些精疲力竭、贫困潦倒的人,
那些饥寒交迫、期盼自由的人送来吧……
把那些无家可归、饱经风雨的人也送来吧,
我将在金色的大门旁举灯相迎!”

让我们记住这些话。我们每一代人都有义务确保这盏灯──这座灯塔──继续闪亮,把希望之光传送至世界各地,让我们的国家永远昌盛。

谢谢各位。愿主保佑你们。愿主保佑美利坚合众国。谢谢。(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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