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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时间: 03:07 2016年12月06日星期二

残疾人评说《美国残疾人法案》


下半身麻痹的残疾人乔尔•索尔科夫

下半身麻痹的残疾人乔尔•索尔科夫

《美国残疾人法案》已经通过20年了。它是一部重要的联邦法律,规定所有公共建筑必须便于残疾人平等使用,在工作场所,残疾人不得受到歧视。

这个法案究竟在美国残疾人的生活中产生了什么影响?还有什么不足之处?残疾人权益倡导者、本身也是下半身麻痹的残疾人乔尔·索尔科夫谈起了他自己的感受。

当残疾人法案于1990年通过时,乔尔·索尔科夫的残障程度正逐年加重。他1970年代接受癌症治疗的过程中,受到过量的放射线伤害,不能再独立行走。

索尔科夫记得,几年之后,当听说有一种“技术撰稿人”的工作时,他觉得松了一口气,因为那正是很适合他的工作。

他说:“我和其他几个人一同申请这个工作。按照规定,雇主不得顾虑我是坐轮椅的残疾人,只能根据我实际的资格来决定取舍。”

他被录用后,残疾人法案规定他的雇主必须做出“合理调整”,来适应他的残障状况。例如,办公厅的机器放得太高,他坐在轮椅上够不到,“我可以对老板说,‘我够不到传真机,请你把它放低一点。’这是一个合理要求。”

不过,在残疾人法案通过后的20年中,也有一些所谓“合理待遇”引起了较多的争议。例如,索尔科夫的身体状况使他容易疲劳。他可不可以在家工作,以节省体力?他能不能在不影响工作效率的前提下,把每天8小时的工作,分成两个4小时完成?这算不算“合理调整”?

索尔科夫说:“一个明显能让我比较轻松的方法,就是让我使用电脑来做许多事。但是在1990年代,我的公司还没有那种让员工在家里工作、然后将成果传到公司的观念。你必须坐在办公室里,才会被认为是真正在工作。残疾人法案通过后,公司和企业文化都发生了很大变化。在家工作越来越被接受了。”

记者问索尔科夫,坐在轮椅上的人到处走动,容易吗?他回答说:“这要看你住在哪个社区。我到北卡罗来纳州格林斯伯洛探望我的母亲时,我可以从那家有残疾人坡道的酒店出来,上街,找餐馆吃饭。但是我不能过马路,因为没有过马路的坡道。”

不过,索尔科夫还是很喜欢他的电动轮椅。借助这个轮椅,他可以起床,进卫生间,冲澡,在房间里走动。他说:“我能出门,去图书馆,到外面吃饭。能出去上课。我能和其他人见面。我能独立生活。”

但是索尔科夫说,他的轮椅在设计上还是有缺失。他说,就像其它残疾人用品一样,轮椅可能是由身体健全的工程师设计的。他们没有征求过残疾人的意见。例如,索尔科夫希望他的轮椅能有一只大口袋,方面购物。

他说:“设计这只轮椅的人假定我经常有人陪伴。如果我参与设计巴士的话,我不会把它设计成其他乘客必须下车才能让我上去。我会做不同的设计。”

索尔科夫说,问题在于,相关机构是在遵循残疾人法案的法律条文,却没有在意它的立法精神。比如,一所大学花了1万5千美元,建造了一架轮椅升降机,使他可以乘轮椅进入洗手间。但是,那副操纵升降机的钥匙,却放在另一个楼里。

索尔科夫赞扬了1990年的美国残疾人法案,但是他认为,在未来20年里,还需要有更多的进步。他希望低收入的残疾人能够比现在更多地使用现代技术。他希望残疾人团结起来:“我希望能看到一个残疾人运动,改变政治结构。现在进入权力机构的残疾人还不多。”

索尔科夫创办了一个博客,还在一家月刊里有一个专栏。他正通过这些活动改变现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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