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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伦上将在中国人民大学的讲话


美军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马伦在中国人民大学讲话

美军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马伦在中国人民大学讲话

美国驻北京大使馆
新闻办公室
2011年7月11日

美军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海军上将迈克∙马伦(Mike Mullen)
中国人民大学
2011年7月10日

海军上将马伦:谢谢,校长先生。十分高兴今天下午来到你们这里。我还要向我的中方同仁陈将军表示最深切的感谢,是他使我来这里的访问乃至这次整个中国之行成为可能。

在我们对这次访问进行计划的相当一段时间里,我一直期待访问像人民大学这样一所优秀的学校,与学生们和公民们交谈,我认为他们代表着中国这个伟大国家的真正未来。

的确,我对中国的整个访问主要着眼于未来,我期待着今天同你们一起谈谈我们两个国家——中国与美国,我们两国不仅同有太平洋,而且还有可能共有光明的未来。

就 我个人来说,因为我是在我国西海岸加利福尼亚州洛杉矶附近长大的,太平洋一直是我生活中很重要的组成部分。很多年前,我所服役的第一艘军舰就是航行在太平 洋上执行使命。在此之前,我实际上从未去过海外,我至今还栩栩如生地记得我们在亚洲访问过的那些美好地方、我们受到的热情接待、特别是我们遇到的人们。我 从没有忘记通过别人的眼光看世界时所得到的价值观、文化和视角。因此太平洋地区和亚洲始终都对我有着强大的吸引力。

事实上,今天,美国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是一个太平洋国家,很显然,我国的安全利益和经济福祉与亚洲的安全利益和经济福祉紧密相连。

我们乐于承担并全力以赴地履行我们对这个地区的盟友和伙伴的责任与承诺。我们期待加深和拓宽这些承诺。但如奥巴马总统所说,美中两国的关系将塑造21世纪,因此它将是世界上最重要的双边关系之一。我对此完全同意。

美国希望与中国建立一个积极合作全面的关系。这一关系由我们在亚洲乃至全球面对的共同挑战和共同利益所界定。

全球范围的合作推进中国的利益,也推进美国的利益。我在这里一上来就同你们交流这些观点,是因为谈到我们两国的关系,我坚信,一个国家的成功不应等同于另一个国家的失败。

那种注重在过于简单化的输赢观念而不是互利观念的做法,忽略了我们与中国及我们与亚洲盟友伙伴关系的日益密切的关联性和持久的重要性——我们大家都紧密相连。

虽然谁也无法预测未来,我们也许要等到数十年乃至数百年之后才能真正看到我们今天所作的决定是否明智,但我认为,我们必须认识到一些十分明显的大趋势和挑战。

首先,美国正在深化对这个地区和对我们在这里有决定意义的同盟及伙伴关系的承诺。我们今天是,今后仍将是一个太平洋大国,如同中国是一个太平洋大国一样。毫无疑问,这一充满生机的地区正在日益兴盛,中国日益扩大的存在与影响对亚洲具有重要——确实十分重要——的作用。

但是,从互利精神出发所需要强调的是,中国的崛起并不意味着美国的衰落。恰恰相反,我们致力于中国的进步并从中受益,正如很多亚洲国家从同我们以及彼此的密切关系中受益一样。

我 们看到的另一个趋势是,中国和其他一些国家正在努力迅速扩大军事现代化。从历史上来看,国家在发展过程中往往会投资于自己的武装力量,这一地区也不例外。 但伴随着更大的军事力量的必须是更大的责任和更紧密的合作,而且同样重要的是,更大的透明度。没有这些,你们这一地区的军力扩充不会带来更大的安全和稳 定,而可能会适得其反。

事实是,信任和稳定来自于建立信任的广泛措施和政府间的对话,而不单单来自于军事力量的展示。正如我多次说过的,没有一个国家,诚然也没有一支军队还能光依靠自己就做到这一切。我们彼此需要。只要一方对另一方失去战略互信,就会给双方造成困难。这是我们共同面临的挑战。这是我来到这里造访陈上将的原因,也是他前去与我会晤的原因。

我 认为,要增进透明和安全并更好地保障往往能促进繁荣的稳定,途径之一是在我们两国军队之间建立更有实质性的关系。美国所寻求的——与中国建立一种可持 续的、可靠的军方关系并不是不寻常的。我会拜访许许多多的对等官员,而且定期这样做。事实上,我国军方与世界各地的有关官员在各指挥级别上进行交往。我们 定期商讨紧迫和长期的问题。我的这种互动反映了其他数百人的互动。

其实,危机关头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与有关国家的对等官员通话,因为正是在危机时刻,误判和误传才可能发生。正是在危机之中,才能显示一个政府和一支军队的真正本色。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们所学到的是,令人信服地纠正意图判断问题的最佳途径之一是通过深入、广泛和持续的军方接触。

这轮对话也将扩大我们在利益趋同的领域的合作,并在我们有分歧的领域至少提供一些背景情况。

大约两年前,胡锦涛主席和奥巴马总统作出了一个明智的决定,推进和保持中国和美国之间的军事关系。虽然我们尚未完全达到这一目标,但我们已经看到了令人鼓舞的取得进步的迹象。

国防部长盖茨在访问中国期间与梁光烈上将的会晤以及陈上将在美国对五角大楼和其他军事重地的造访也非常富有成效。

在这次历史性的访问中,我们两国都重申了一个健康、稳定、可靠的军方关系的重要性。然而,尽管这些高层互访应当继续下去,但这只是一个开端。随着时间的推移,同样重要的是,我们的年轻军官能够见面并相互了解,使他们能够开始发展我希望能持续几十年的关系,而且两国军队能在演习和联合行动中共同实地运作。

这就是我为基于我们5月份的磋商即将进行的接触感到自豪的原因。海上军事磋商协议工作组(Military Maritime Consultative Agreement Working Group)今年将在中国和设在夏威夷的美国太平洋司令部开会,讨论未来的行动安全问题以及在海事领域建立合作。

我们两国的海军计划今年年底在亚丁湾(Gulf of Aiden)参加反海盗联合演习。你我两国之间高级军事医学交流将在华盛顿特区、夏威夷和得克萨斯州举行,联合医疗救助演习将在未来举行。今后有关人道主义援助和救灾的交流活动以及联合军事演习预计将在2012年举行。

然而,在我们发展这种关系之时,我们必须把它看作一种持久的努力,而不能随手放在一边,等到政治风向转变时再重拾起来。为此目的,我想提出3个基调,作为我们两国继续努力的基础。我已向美国人士表述过这些基调。

首先,我建议从相互尊重的态度出发。中国在过去30年为本国人民取得了非凡成就——从经济增长到科技成果。在同一时期,美国起到了主导作用,为全球公域的安全创造了条件,帮助促进了包括中国在内的整个世界的进步。

当我们确实走到一起谈判时,应该从对于对方的立场、挑战、愿望和利益的坦诚和深入的理解出发。

第二个基调,是兼顾本地和全球的思考方式,因为影响到这个重要地区的本地问题往往具有全球性影响。

例如,我们的许多安全利益都有一个共同的层面,以中国能在当地发挥很大的建设性影响的地方为中心。在这些地方我们的利益是一致的。

这不仅包括朝鲜半岛的稳定,而且包括东南亚航运水道的安全,以及所有国家——而不仅仅是少数国家——都能安全地进入并公平地使用全球公域。

当今,中国的影响力日益扩大到甚至受到更广泛关注的问题上,包括伊朗寻求核武器以及南亚和中亚地区的安全。我们两国都认识到正在出现的种种挑战,包括核扩散、恐怖主义、不断增长的全球能源需求、地缘政治的影响以及气候变化的压力。

因此,我们的交往绝不应局限于亚太地区,而应当更宽、更广,以符合我们的共同利益及中国日益增强的在国际上作出积极贡献的能力。

第三,我们应当确立向前看、不向后看的基调。今天的中国与10年前相比已经是一个不同的国家,今后10年肯定还将继续发展变化。它不再是一个正在崛起的大国。事实上,它已经成为一个世界大国。

美国也在发生变化,我们两国所处的格局和全球秩序亦在变化之中。

我认为,我们的对话应当跟上这些变化的步伐。它应当从解决我们双边关系中的特定问题和情况向协力应对更广泛的共同目标转变。

将上述三种基调的转变结合起来,便能有助于增进已有新发展的军事关系,与我们已经看到的在应对政治和经济挑战时的合作相辅相成。

当然,若不作出严肃承诺,这将是无法实现的。事实上,正是因为这些高层访问进行得如此顺利,艰苦的工作才真正开始。美国随时准备尽自己的力量。

我们期待中国为解决全球性问题承担起与其日增的实力相称的更大的责任。

一个秩序井然的世界和一个欣欣向荣的亚洲不仅需要一个繁荣富强的美国,也需要一个繁荣富强的中国。

的确,毫无疑问的是,世界需要一个将自己视为一个负责任的大国、为确保亚太地区和整个国际社会的繁荣与安全发挥一种积极核心作用的中国;一个发挥全球性领导作用并带来战略信任的世界大国。

如果在这个新世纪能够保持本地区最近10年的蓬勃发展,那么你们的国家和我们的国家都必须致力于帮助催生这种繁荣的那些因素:自由开放的贸易,对全球公域的使用,以及和平解决争端。

我 可以向你们保证,美国随时准备本着同样的精神继续参与,让我们两国共同努力创建一个未来:一个不仅是中国和美国人民应当享有的未来,而且是亚洲以及将我们 很多人联系在一起的太平洋地区的所有人民应当享有的未来。我一贯坚信,通过以相互尊重的态度进行努力,以全球和地区兼顾的方式进行思考,更多地展望蓬勃发 展的前景而不计较动荡的过去,我们两军乃至我们两国,就将能孕育一种更长远的、更具共同成效的关系,以及我们都期待得到并应当享有的那种信任。

感谢你们的重视和你们的盛情款待。正如我与美国的大学生们见面时一样,我愿意回答你们想要提出的任何类型、任何内容的问题。谢谢。

(掌声)

(回答问题部分)

(关于亚洲地区的安全与稳定)

海军上将马伦:谢谢你的提问。

从美国的角度来说,我们在该地区的存在已有几十年的历史。正如我刚才所说的,意图无疑是扩大和加深我们在这里的利益以及我们与这里的关系。我们与许多国家保持关系,不仅在这个地区,而在全世界都是如此。这种情况还会继续。

具 体而言,我想你指的是南中国海的挑战,近来引起了极大的关注。但这并不是第一次。正如我在讲话中所提到的,非常重要的是稳定以及随之而来的繁荣和经济增 长,这是美国一项十分重要的首要目标。这个地区不稳定无疑会影响到这里所有的方面,还在很大程度上影响到美国乃至全球。鉴于近来所看到的挑战受到具体的重 点关注,从全球角度来看,当然也适合区域和地区的情况,美国承认航行自由。商业通行的权利以及最基本的你在国际水域不受阻碍地在海上通行的权利。

与南中国海有关的事态,无疑涉及那里与领土利益有关的挑战。美国当然期待这些问题由有关国家具体通过多边或双边途径予以解决,但其方式必须是负责任的,不至于使某一个特定的事件升级到导致误判的地步,演变成十分危险和失控的局面。

因此,从这个角度来说,对于某两个国家解决争端的问题,美国不采取立场,但是着重于努力寻求和平的解决方案不至于引发冲突。

(关于中国作为战略大国的角

海军上将马伦:教 授,实际上我不从是有没有资格的角度看待这个问题。我在我的国家长大,所以其实是把它视为一种责任,我是从这个观点来看待它。我想,如果我对你的问题理解 正确的话,在我的讲话中,我说过中国是一个全球大国,我把全球大国等同于战略大国,这当然是由衷之言。十分坦率地说,在我看来,作为战略大国的基础就是, 中国不仅是本国人民,而且也是世界的经济引擎。

我曾经多次说过,一个崛起的中国、一个和平的中国,在未来对全世界具有非常积极和建设性的意义。因此我不把全球大国与战略大国之间的联系分隔开来。我认为,中国以及包括我国在内的其他国家在全球范围内以及在战略上的力量 ——巨大力量,较之其他领域而言,更多地是作为经济引擎推动全世界。有为数不多的几个。与此连带的是在外交领域、 政治领域、 军事领域中的责任。它们都相互关联。

我认为,领导人的力量——这里我举胡主席和奧巴马总统为例——这种能够一致地致力于发展这种关系并表明我们共同拥有一个将会有积极成果的未来的力量,会有一种作用,一种 十分积极的作用,使我们两国所有人以前所未有的方式协调一致——在一个大变革时代,在一个充满巨大未知的时代。

因此,他们的领导力量令我深受鼓舞,而且,我在与陈将军和中国人民解放军其他领导人的关系中——我知道这种关系还很新——所看到的领导力量也令我深受鼓舞。我认为我们需要继续加强这些关系。我们具有有共同利益的领域,我们需要继续注重这些领域。

我们将会有分歧。大国之间一向有分歧。我认为,我们只需要认识到这点,并且用和平与建设性的方式解决这些分歧,其结果将会使我们两国和地区及全世界都变得更加美好。

所以说,如果我对你的问题理解正确的话,我认为战略关系确实与作为一个大国以及与之相应的的责任相关。我们两国关系需要有这种战略联系,与需要有经济、 政治、 外交和军事联系一模一样。我认为其他国家正在一旁注视着我们两国,期待我们发挥、而且十分出色地发挥我们的领导作用。

(关于个人的航海经历)

海军上将马伦:我出海时感觉总是好极了。(笑声)我已经好长时间没有出海了,所以我很留恋那些日子。

我实际上已经谈到,我的首次远航是执行为期六个月的任务。那是1969年,越战期间,当时这个地区处于十分困难的时期,在我国也是一个非常困难的时期。我前往几个国家,第一次前往日本,第一次前往香港,第一次前往菲律宾。如我所说,那是我第一次接触到如此众多的各种民族。上世纪60年 代,我们一般不外出旅行。在座的恐怕没有人没有出过国。对我们这些在美国生长的人来说,那时候在美国国内旅行都是少见的事情。因此,对我这个二十刚出头的 人来说,那是我第一次接触到世界另一个美好的部分。正如我所说,我了解到这个地区的文化和精神,对家庭的尊重、相互间的尊重,人们如何相互问候,如何互相 照顾,对这个地区极为重要的耐心,这些我还很年轻时所了解到的一切到今天仍不能忘怀。

越战无疑对这个地区,对越南人民以及对美国造成了困难,但我一生中的一大幸事是,我在2007年前往河内,与越南人民相遇相识,看到人们在多大的程度上摆脱了战争。这说明了我先前所讲的话。

我认为,把目光放在未来,汲取过去的教训会有益得多。我不是说要忘记过去,而是要侧重于未来的可能性,而不是纠缠于过去。我认为如果我们这么做,那么如我们在美国常说的那样,就没有办不成的事。

(关于对台出售武器)

海军上将马伦:非常感谢您提出这个问题。(笑声)你如果对我的国家有所研究,或许知道我们的国会有535名议员,关于各类问题常常会有许多不同的观点,因此,我们的国会中关于对台军售也有这样或那样的看法。这无疑与我们的体制有关。从我称之为决策多元化或多样化的角度来看,这是我们的体制的一个大优点。

在我看来,与此相关的另一点也很重要,我们制定了一些法律,特别是与《台湾关系法》有关的法律。我们遵守我国通过的法律。

因 此,我希望明确表示,关于该问题的战略意图是促进这个地区的稳定,从美国对中国的政策来说就是一个中国的政策。这个政策已经持续了一段时间,它显然不会改 变。我们认识到,我们对中国和台湾都承担义务。正如在一切事务中——这涉及与大国有关的问题——我们在与任何国家交往时总是寻求达成适当的平衡,这种做法 也适用于中国与台湾以及这个地区的其他国家。

过去,我们曾经向台湾出售武器,坦率地说,基于我们与台湾的关系和我们的法律,我们有自己的责任,需要研究未来如何对待这个问题。至于这种做法何时终止,那将取决于我国的政治领导人,我今天绝不可能回答,但是我的确理解您的观点。

我在揣摩这个问题和外国语之间的关系,因为你说你是外语专业的学生。(笑声)

(关于农民与长期和平及国家实力)

海军上将马伦:我认为这是个很好的问题。我认为,尤其对有能力改善农村地区人的生活而言,根本是在发展经济,改善农村生活一定包括在其中。我相信,在全球一个又一个国家,如果有和平稳定的环境,就会有发展,而在我去过的很多国家,国内生产总值都与农业相关。国与国之间的技术改造交流——例如美国与中国之间——将会帮助提高你所提到的8亿人的生活水平,在我看来,这就是巧实力的一个方面。

我在我自己的国家里说过,过去大约10年来,我们的领导作用过于体现在军事上,我们需要通过经济援助、外交关系以及教育项目来发挥领导作用, 促进相互理解。我认为,这将会带来一种我们大家都希望的和平的环境,进而能够促进增长,让那8亿人和其他人有可能过上更好的生活,提高生活水平。

所以说,巧实力包含着多方面的投入——教育和技术,可借鉴的程序方法,包括我刚才在讲话中提到的,注重对我们所有人产生影响的方方面面——气候变化就是我们当今世界面对的极其首要的一方面。我认为,以让我们两国都能在那些方面得到改善的方式共同接触交往,是极其关键的,而做到这点的最好办法就是享有和平的关系,我可以向你们保证,这正是美国所寻求的关系。

(关于军人的职责和义务)

海军上将马伦:从美国的角度来看,美国军队执行美国总统的命令和指令。谢谢。

(笑声)

显然,总统是由我们的人民所选举,制定我们法律的国会亦然。军方对于一切事务采取我称之为非政治立场的完全中立态度。因此我们确实执行我国总统发出的指令。

我们在美国的核心任务在于保护我们的国家所珍视的自由和原则,这是我们民主的基石,也是我们建国235年来的立国之本。因此从一方面而言,很容易执行我们接获的命令,并且在最高层面支持美国人民,因为美国人民选出我们的政治领导人。这种制度已经实行了235年,在未来许多世纪中也将是有效的。

(关于国际互联网的安全)

海军上将马伦:互联网其实是由一群国防部雇用的科学家建立的,我想我们可以说,它改变了世界。

我 在前面谈过这一点。从军事角度而言,我们担任领导职位的人必须以非常负责的方式使用此种能力。网络世界是一个我非常关切的新兴的、成长的、迅速扩展的世 界。当我被问到未来我最感到关切的事务,[我的回答是]网络战争是首要问题之一,因为这种战争可能关闭基础设施,关闭电力系统,关闭金融系统。我们还必须 认识到这个领域没有任何规则,没有任何界线,也没有人主导。我们不只需要考虑它的正面潜力,因为正面潜力能够造福全体人类;我们也必须考虑它的负面潜力。 这就回到我此前说过的,领导人和国家必须对其他能力负责,这就是其中一个例子。

我认为我们尚处在真正了解其意义的初期,我和其他那些在成长过程中没有使用互联网的领导人必须确保自己理解互联网,培养我们的个人技能,同时投资于年轻一代,确保我们能以负责的方式使用互联网。

我想你的话很中肯,在这方面没有回头路。它已成为我们生活的一部分,改变了世界,这种变化还将持续。我们应该利用它造福人类,改善许多人的生活。这一切都是可能的。

(关于西太平洋中美共同管理及美国的制裁)

海军上将马伦:其 实我不太熟悉那个术语,不过我想我当然理解什么是联合管理,这可能是——我无法确知——可能是有人以这种方式来描述[我们的]关系。我对这个问题的看法与 我前面谈到的对我们两国关系的看法是一致的,但它也涉及我们——坦率地说还有这个地区的其他国家——所承担的海事责任,确保它开放、自由、有利于贸易货 运、并符合国际法,可以这么说——我具体指的是通航自由。

第二个问题是关于制裁。我前面曾谈到美国的法律,至于那些法律——特别是实施制裁的领域——都在我的职责范围之外。我其实会避开那些由我国的立法官员和领导人决定的立场,因此我不会具体谈论它们是否有效或者是否应该存在。我希望有朝一日我们彼此之间的关系能够没有制裁。

(关于美国的对外政策与民主)

海军上将马伦:我 认为,从美国的观点来看,很明显民主是我们的一种信仰,因为民主就是我们的特色。我们还看到了民主在世界上很多其他国家产生的效果。我不认同所谓我们将民 主强加于人的观点。我们承认主权国家,承认它们有权决定它们想拥有什么样的政府,决定它们走什么样的发展道路。而且,我们不处于试图将我们版本的民主强加 于任何国家的地位。我认为在全球范围内有一种期待:美国将发挥领导作用,无论是朋友还是敌人都有这种期待。我们觉得有责任在多方面发挥领导作用,我们现在 是这么做的,将来仍将这么做。

我还认为,美国在世界各地都看到——我到过世界各地——美国在很多方面被看作是走向更美好未来的一盏明灯。因此,全世界各国都有人对此锲而不舍。他们仍然来美国,外国人仍然来到美国成为美国公民,从我国建立民主制度之初就一直如此。

因此,我看待这个问题,更多地按照美国是一个榜样,美国代表着希望,而不是强加于人这样的思路。我知道你也清楚我对这个制度有坚定的信念。

(关于阿富汗战争和利比亚局势)

海军上将马伦:我 先回答第二个问题。具体来说,美国无意把任何地面部队部署在利比亚。我们现在在那里主要是支持北约的行动。当我说支持时,我的意思是为各方面的能力提供支 持。所以,空中加油方面的支持就是一个例子。搜救又是一个例子。但现在我们不会,我们没有部队在那里投入作战行动,参与进攻。

至于阿富汗,奥巴马总统最近的讲话标志着美国部队撤离的开始,他在2009年12月的讲话中决定派遣3万名美军时实际上就讲明了他的意图,但他们将那里,他们将从2011年7月开始撤出。所以,他正在履行自己的承诺。

在未来一年多的过程中,我们将撤回这些增派的部队,到2012年夏末实际上撤出33,000人。但在那段时间结束之时仍有68,000名美军将继续留在阿富汗。实际上,如果你考虑到阿富汗安全部队的壮大,2012年和2011年在阿富汗有更多的部队可使用,即使我们撤出33,000名美军。重要的是为训练阿富汗安全部队进行投资,让阿富汗达到能维持自己安全的程度,今后不会成为“基地”和其他恐怖主义组织的庇护所,不让杀害了3,000多美国人的9.11事件重演。

这并不是标志着脱离该地区,因为奥巴马总统致力于与阿富汗建立战略合作伙伴关系,就像我们致力于与巴基斯坦在该地区建立关系一样,我们依靠这个伙伴关系和承诺,不仅仅只有美国。现在有其他48个国家在阿富汗有地面部队,所以国际社会在那里承诺稳定世界的这一部分,以便使其成为一个能改善国民经济和造福本国人民的国家。这是一个重大的切身利益。该地区是美国最重要的地区之一,所以我不认为我们会离开。

(关于军事行动和军事理论)

海军上将马伦:正 如我在开场白中所说的,对军事能力的投资,不仅在中国,而且在全世界,均随着该地区的经济增长而获得加强。这十分正常。从历史来看,这将会出现的。问题是 如何以一种具有建设性的方式获得加强,并能为该地区带来所需的那种稳定,这样一来许多国家人民的生活能够得到改善。我十分希望,随着中国军力的增长,我们 将会有越来越多的交流互动,越来越多的责任,越来越多的机会。

在 我应陈将军之邀对此进行为时几日的访问期间,我希望将来会有军官互访,有军官来访该校,到军事学院或国防大学访学一年。这样我们能真正学会相互了解。当我 们在一起生活,当我们的家人相互了解,我们将会有越来越多的互动,我们的军官能相互交流,我们可加强彼此了解。这在过去是非常成功的模式,我想对于未来这 也将意味着巨大契机。

(关于美中关系及中国崛起)

海军上将马伦:实际上,我认为,如果我们搞对这一点,所有的人最终都会认为这是可以的。我们现在显然处在我国和贵国都面临巨大变革的时期。变革时代既令人兴奋,展现许多的机会,但也提出了诸多挑战。

我要回到是什么将我们联系在一起的问题上。这不是我们所独有的,而是在于这些经济关系。因为世界上还有我们与之有关系的其他经济引擎。印度是其中一个,巴西也是一个,此外还有欧洲。显然还有中东。这些引擎将在全世界推动种种成果,与这些引擎紧密相连的关系是绝对关键的。

中国的崛起是必然的。[中国]作为世界上第二大并仍在继续增长的经济大国,我认为我们所有人都必须看到这一点,而且我们所有人都应当努力找到最佳途径,确保[中国的崛起]是和平的、富有建设意义和透明的,确保我们相互理解,从而使所有人口,所有国家的人口都从这种和平的、有建设意义的崛起中受益。

(掌声)

海军上将马伦:多谢诸位。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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