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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时间: 16:17 2016年12月06日星期二

三八妇女节看中国女权的觉醒


人大女代表步入人大会堂

人大女代表步入人大会堂

联合国妇女权益日,一些中国相关人士说,希望全社会能更加关注妇女的权益。全国政协委员、北京大学国际关系学院副院长袁明的提案题为《做好女性话题,积极开展公共外交》。中新社报道:“被媒体称为“雷人”委员的张晓梅,这次又带来了新提案。2010年,她曾提出“女性例假期间可以申请带薪休假”等提案,引起社会争议。当时有网友问道:“婆婆妈妈的事儿,也能上政协?”人民网报道,今年张晓梅的提案是:建议妇女节改为女人节 。

中国国家原副主席曾庆红的妹妹曾海生作为全国政协委员提交了一份《关于国务院成立妇女儿童工作部的建议》的提案,她表示应该提高妇女地位,并希望十八大有女性进入领导层。曾海生在接受国内媒体采访时表示,现在有关妇女和儿童权益保护的法律是有,但真正执行起来很难。出现率颇高的“有关单位”本身就是虚的,责任主体不明确,执法主体不明确,解决办法又该怎样落到实处?

*女权在觉醒*

河南郑州市和而不同社区中心主任常坤致力于艾滋病工作等公益活动,他在接受美国之音记者采访时表示,中国女性维权、要求平等的意识在日益觉醒。

常坤说:“最近几年发生的很多事情都是女性的问题,譬如说处女卖淫案,邓玉娇案,很多都是通过互联网和社交媒体的传播,微博、博客等,独立学者、独立律师和NGO人士积极参与,也推动这种性别平等。”

*最无耻提案?*

知名女社会学家、性学家李银河已经连续十年通过两会代表提交提案,今年她的五个提案中包括“卖淫除罪化”和“将两会女性代表比例提高到30%”。黑龙江夙生律师事务所主任迟夙生作为法律界人大代表也再次提议将“卖淫嫖娼合法化”。有网友将卖淫合法化归纳到两会“雷人提案”之列,甚至有人直呼其为“最无耻提案”。

*性工作合法化受两面夹击*

“来自民间最底层”的性工作者叶海燕一直在大力呼吁将性工作合法化。叶海燕是广西民间维权组织“浮萍健康服务工作室”的发起人,它的前身是设在武汉的中国民间女权工作室。工作室的宗旨是为贫困女性工作者、受艾滋病影响的妇女儿童、为瘾者家庭中的妇女儿童“撑起一把小伞”。来自武汉的叶海燕网名流氓燕,2005年在“天涯社区”因连发裸照而知名度飙升。

叶海燕对美国之音记者说,将性工作合法化的阻力既来自官方又来自民间。她说,新中国成立之后,官方一直以消灭性工作者作为成果来宣传;另一方面,权力机关存在利益关系和徇私空间,很多“红灯区”甚至成为警方创收的重要来源。民间的保守势力和道德家则认为性是低贱的,他们可以默许一个人有多位性伴侣,却不能接受性作为一种交易存在。

*性工作合法化帮助提高妇女地位*

叶海燕认为,将性工作合法化对提高妇女地位绝对有帮助。她说:“我觉得这个绝对会的,我们从这个人群的切身利益来考虑的话,现在她们在社会上根本没有地位,性工作者现在还不能作为一个人来存在。那么我们先把性工作合法化之后,我们有一个合法的地位,我们才能去争取自己的权益,才能够有一个人的身份。”

叶海燕说,在非法状态下,性工作者不敢为自己维权,受了伤害、甚至类似钓鱼执法等刻意伤害后也不敢站出来,而且还要受到社会一面倒的攻击,是真真正正的社会最底层阶级。她批评妇联说,妇联作为本应为女性维权的机构却从来没有为这些人发出过任何声音。

她说:“妇联更多的是要关注女性的权益,还有女性的政治地位、社会地位以及女性及弱势群体的声音,可是我们的妇联是不平等看待所有女性的,中国妇联关心的只是她们认为的良家妇女和成功女性。”

*流氓燕一人挑战中国妇联*

叶海燕最近在网上发起“民间网络妇女主席直选”的活动,“用一个人的声音来挑战妇联”。她说,口号很简单,“平等对待所有女性”。叶海燕坦承,自己可以理解来自政府的压力,因为会涉及很多人的利益,但来自民间、尤其是和她一样脆弱的人群的不理解让她感到特别伤心和孤独。她说:“我们完全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处境,我们必须要先走一步,自己如果不发出声音,别人很难去帮我们呼吁和呐喊。”

*公众支持率甚高*

另外,最近中国一些城市兴起“占领男厕”的运动,要求提高公共女厕的厕位比例,保障女性的平等权利。这一理念引发媒体和公众的关注,据国内媒体的投票调查显示,拥护这一运动的人数高达80%。广州市城管委甚至将男、女厕位比例应为1比1.5的要求作为强制性执行条款纳入公厕管理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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