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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时间: 05:31 2016年12月10日星期六

感谢好评,简答批评


近期有读者在本网感慨留言说,目前也只有美国之音中文网能让网民自由发言了。

其实,开放用户自由评论的国际媒体中文网还有一些,不过似乎不如本网留言区人气旺盛,评论丰富。

多次在本网发帖的加拿大读者“57082”曾经在《谈受众留言 答读者评论(常更新)》一文后面留言说,海外有许多中文媒体被中共占领了,“但美国之音中文版等顽强地坚持着民主自由的阵地。有些西方媒体的中文版因为不堪中共雇佣人员的轰炸灌水和涂污,不得不停止或者削减了网民评论功能。只有美国之音依然坚持以尽可能快的速度通过审核并以最宽容大度的政治胸怀放行不同的观点。这点尤其难能可贵。 ”

另一位多次在本网发帖的法国读者“玛丽”表示,她和网友“57082”有同感。

不过从我们的编辑实践来看,应该指出:违反版规的受众留言,不只来自“五毛”,也来自一些激烈反共批毛的人。

有一位读者在《有所删有所不删,无关政治立场》一文的后面跟帖说:“我的观点一点都不偏激,即使批评美国的观点也能在VOA全部发表,但BBC中文网感觉是一点点都讲不得,稍微有一点对英国或BBC有所批评的帖子全部拒绝发表,结果当然是我再也不上它的网也不看它的新闻了。大家都说多维网亲北京,但它的读者意见栏目是我所有接触过的海外新闻网站最民主的,全部自动发表,没有任何人为干涉。多维网这样做有点过头,经常有人用不堪入目的肮脏话辱骂中国人、十几次重复贴、广告贴等,这民主也过头了。所以说VOA的做法很好!”

问卷和数字

美国之音中文网在和受众互动方面得到的好评不少。2014年7月本网做过一次问卷调查,议题是“下列哪个网站的受众和媒体互动最热烈?包括受众发言的数量质量、投票总量等”,下面有4个选项,包括了西方国际广播界的五大媒体的中文网站。结果美国之音中文网得票超过77%。

由于这是对本网受众的问卷调查,我们拥有“主场优势”,所以我们的“得分”要打个折扣才对,才算客观。不过在受众留言的数量和投票总量方面,美国之音中文网确实是西方国际广播界的“五大”中文网之首,也是VOA各个语言部门之首。

毋庸讳言,我们也得到不少批评。有些批评有道理,有些指责没道理。我们认真对待,有则改之,无则加勉。

学者之论

中国学者王正祥曾经在中国传媒界的《新闻记者》杂志上写道:“美国之音中、英文网站都非常重视满足网民互动的需要,站内每一则新闻报道和时事节目之后,网民都可以自由跟帖, 也可以推荐给其他好友分享;不仅注重与网民的互动,还非常重视网民的自我生产,其中的博客社区、读者评论区既是网民发表意见的地方,也是他们自我内容生产的平台,充分发挥了所谓WEB2.0技术的特性。”

大有大的难处 “繁”和“难”

初步估计,我们平均每天收到六七百个留言,放行500多个。今后为提高质量,删帖率会提高。

网编们在忙碌于其他工作之余维持这么大的留言区,成如容易却艰辛。我们体会到两个字:“繁”和“难”。

“繁”,一方面是说,大家有不少好帖子,如同繁花似锦、枝繁叶茂;另一方面,是任务繁重、繁杂和繁琐。

“难”,说的是有形形色色的,我们不知道其身份的,也未必听我们劝告的网民,希望无拘无束地发言,而其中不少人对于对立面的言论深恶痛绝。有待处理的大量跟帖中,有高论也有邪说,有正气也有戾气,有清风春雨也有腥风血雨,有政见之争也有私人意气之斗,还有不少违反版规的或者重复性的帖子。

我们所遇到的问题和困难,其他的没有专职审发留言者的国际媒体中文网,有的大概也遇到了,于是知难而退了。

据说阎锡山说过,群众没有发动起来,是个空子;而群众发动起来了,是个乱子。那么似乎也可以说,网站没有留言区,是个缺陷;有个大留言区,是个麻烦。

争执难消,众口难调

网友都说要公平,但有些人的公平概念是彼此不兼容的。用京剧《玉堂春》中崇公道劝解苏三的话来说:“你说你公道,我说我公道,公道不公道,只有天知道。”

争执双方往往都认为自己是据理力争,而对方是无理取闹,在占理方面自己是“全部”而对方是“全不”。争执双方往往都认为网编偏向对方,自己受了委屈,而对方受了照顾。

只能粗放式管理,无法精细,别苛求

有些用户似乎要求我们集各个网站留言区优点之大成,既有美国网坛之言论自由,又有中国网站之人手众多,服务迅速;既希望网民不用登记注册,也指望人人对自己的言论高度负责(有人在愤怒时还要求网站提供对手的个人资料,以便诉诸法律);既不满帖子由于等待网编审读而无法立刻显示,又不许发表出来的留言有问题,若有问题,就说是网编失职,要求网编立刻纠正。

好事难两全,这些苛求之间是彼此矛盾的。

有些网友似乎以为,我们有个专职的审帖小组,每天开会研究,快速反应,统一认识,令行禁止,所有网编也对发帖者形形色色的要求一看就懂,而且在第一时间给予满足。我们哪里有这样的人力?

版规·解释·判例

美国之音中文网有版规,版规合理而简练。正如法律需要司法解释和法院判例来说明、细化和补充一样,版规也要如此。这就是我写这些总计几万字的说明文的用意所在。

有人曾在《谈受众留言 答读者评论(常更新)》一文后面写道:“刚看完……这一长篇回应读者(网友)的文字,觉得:全面、详尽、诚恳、明确、简洁、端正而又严谨,反应了一个深为众人关切的网站信息的优良管理作风,值得点赞!

“只想说:读完来自网编如此这般的回应,一个愿望良好、心志归正的读者一定能理解、认同、支持这个网络的事业,并分享个人的心思意见的!”

“您们对善觉良知的推介、对文明价值的保守、对公平正义的坚持,对华人的殷勤辛劳,必被大家纪念和传说,也必得应有的公认与称赞!”

衷心感谢这位网友。您的肯定和好评,激励我们继续努力。

批评来自左右两侧

有人说本网留言区被中共的五毛占领了,反共的留言被封杀;也有人说这里被“美分”和“独运轮”(台独疆独藏独之类和民运、法轮功)占领 了,赞扬中共和中国的帖子遭屏蔽。有人抱怨我们删帖太多,标准过严;也有人抱怨我们删帖太少,标准太松。有读者主张,只有那些言之有物的讨论帖才能发,不放行那些内容空洞的。但如果我们删除了那些仅仅三言两语的表态帖,就会挨骂。

有些批评者实行双重标准,似乎认为,自己的帖子被删,就是侵犯言论自由;而对立面的帖子不删,就是审发人员失职。自己骂别人,是理所应当;被人骂自己,是污言秽语。

两侧的批评互相抵消?

里根在担任美国总统的时候说过一句话:当左右两侧都有人说你错了的时候,你就对了。这位善于表达的总统还谈到过美国和加拿大之间的贸易协议在两国引起的反对意见,有些美国人认为这个协议让加拿大占了便宜,而有些加拿大人认为美国捞了个便宜,那么让双方的反对派都看看对方的言论,这个协议在两国就都能通过了。

换位思考

同理,也请本网留言者中的对立派别看看对方的言论,换位思考。例如,网友“2014”认为,某些留言不该发表出来,但自称“安徒生”的发帖者却嫌我们审帖太严,管得太多。请这宽严两派的人都看看和想想对立面的主张。

回答楼下跟帖

有人抱怨何清涟文章不开读者评论。我过去几次说明过两点原因。现在补充一点,那就是,我们的低成本的、粗放式的留言管理,不适于管理形形色色的读者对何清涟文章的评论。

有句名言说,Freedom is not free,可以翻译成“自由不是免费的”,或者“自由有代价”。维持本网这么大的留言区,保障受众的评论自由,是需要人工成本的,而我们的人力和网编的经验都是有限的。

请注意,我们开放几乎所有作品的评论功能,在开放的广度和跟帖数量上,请把美国之音中文网和其他美国媒体的留言区相比,请把本网和其他国际广播媒体的中文网的的受众评论区相比。

不要只盯着少量没有开放评论的作品,而要庆幸绝大多数作品都允许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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