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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时间: 05:21 2016年12月11日星期日

美国宪法第一修正案 - 言论与新闻自由 (5)


让自由照耀世界!1886年落户在纽约自由岛的这尊“自由女神像”是法国人送来的礼物,也是新移民们远渡重洋,第一眼看到的美国的标志。这尊巨型雕像仿佛在发表欢迎词:从此将一切枷锁抛入大西洋,在自由之都落户吧!

然而,很多首次踏足美利坚的移民常常忽视,自由是有边界的,言论自由同样如此。中国网络红人凤姐来到美国后,就曾因自己的“豪言壮语”而差点引火烧身。

旅美学者何清涟:“凤姐在网上开了一个微博,好像是在美国吧,她的移民申请不太畅快,所以她那天不高兴,在微博说了一句:她要放火烧了移民局。这个话呢,中国人没人当真,但是有个美籍华人就当了真,就说他要举报凤姐对联邦官员发出暴力恐怖威胁,凤姐会被遣送回国。结果这条消息引起注意了。大家都说,美国这么没言论自由啊,等等。我当时看到这一点,就专门写了一篇文章讲这个事情。当时网易还开了我的博客,把它推荐到首页,点击率在两三天内超过16万。大家都说,美国这么言论不自由,我就专门跟他们反反复复讲,他们到最后有的人理解,有的人不理解。”
都知道美国有言论自由,却不知边界究竟在哪里。

何清涟:“边界其实很简单:你可以表达对社会政治以及一切的看法,但是要以不对他人发出威胁其安全和生命为前提。我觉得这一点大多数成员都能做到。”

史蒂芬T.库恩教授教了30多年的哲学课。在他的课堂上,学生们无论讨论得多么热烈,也不会恶言相向。

史蒂芬T.库恩:我从来没有在乔治城大学遇到过这种情况。学生们不会因为哲学课的讨论过于激烈彼此发出威胁,甚至不会向彼此喊叫。在学期开始时,我肯定会强调上课的规定,告诉他们,在哲学课上恐吓别人是不合适的。但我必须说,在乔治城,我真的不会面对这样的问题。

乔治城大学金融和国际商业专业二年级学生斯密娣·莫汉:我觉得,即使我们年轻,而这类争议性话题比较敏感,但我想,大多数人会很小心他们的言辞,并尊重别人的意见。

言论一旦越界,就要承担后果。凤姐在微博上放言后,就有媒体爆料:她可能会已被美国国家安全局盯上了,有收监或遣返的危险。

何清涟:“因为美国言论自由,不管各州的规定有什么不同,但是有一条:你通过电子邮件、信件、语言等任何传播方式向某个人、某个组织发出威胁,以威胁对方生命安全或是阻挠集会等等,还有停水、停电等公共设施,都被视为语言暴力威胁。各州的判刑不一样。我记得纽约的罚款是1~10万美元。最高监禁达100年。休士顿是从150美元开始,最高罚款到450万美元,最高监禁达到20年。其它各州还有一些规定。当然,不知道是否真判了什么100年监禁,因为我没去查案例。但它有这么一些法律规定。”
长期浸润在华夏文明中的人们对美国的言论自由往往有些误解。

何清涟:“中国是一个人民没有权利意识的国度,不知道自己有受尊重的权利,当然也不尊重别人,首先包括在 语言的文明上,经常比较轻易地向别人发出这种生命威胁。我个人觉得,根据过去中国到海外来的人旅游、留学时发生的一些冲突,很多就是因为中国留学生不太清楚美国这种环境下言论自由的边界在哪里。”

实际上,美国《权利法案》的全部内容都是在限制政府权力,保障个人自由。只要在边界之内,你总是可以畅所欲言。

斯密娣·莫汉:我觉得言论自由是我们在美国享受的最好的权利之一。因为它让我们能表达自己的意见,享受公开自由的讨论。这对我们的社会,对社会进步很有用。
乔治城大学 公共政策二年级学生李奕瑾:大家不会因为公开的以及很攻击性的意见受到别人的苛责吧。

史蒂芬T.库恩:我真的觉得很幸运,甚至被宠坏了。我不需要面对其他国家的哲学教授需要面对的问题。我觉得能(有言论自由)太好了。

乔治城大学医保管理和政策专业学生泰勒·史密斯:我觉得言论自由可能是美国最重要的理念之一。美国就是建立在言论自由的基础上的。它给予人们自由,吸引人们为了美国梦移民到这里。我觉得,这就是它塑造了美国人的样子。

无论你的种族,人人生而平等,都享有不可剥夺的生命权、自由权和追求幸福的权利。当美国的《独立宣言》确认这一理念时,创造了美式民主得以成长的自由国度。
美国天主教大学政策研究和天主教研究中心研究员迈克尔∙锡恩∙温特斯(言论自由和新闻自由)是民主制度生长的基础。缺乏这一基础,无论构建什么,都不会是一个民主和自由的社会。

美利坚大学法学院教授史蒂夫·沃密尔:言论自由是民主的力量所在。你不会惧怕自由表达。言论自由不会破坏民主制度,反而会加强民主制。如果人们惧怕言论自由的力量,那就不是真正的民主制。

美国宪法问题专家布鲁斯·费恩:我们相信言论自由,因为这就是我们个人身份的一部分。我们谈论谁,我们说什么,如何说,我们如何感知自己,我们想什么,我们希望在生活中实现什么。对所有这些事情的表达,言论自由堪称文明社会的核心要素。

二战期间,美国画家诺曼·洛克威尔根据总统罗斯福的全球人权演说完成了《四大自由》 系列画作,形象地诠释了“言论自由、信仰自由、免于匮乏的自由、免于恐惧的自由”等四种基本人权,轰动一时。

画中,这位身着工作服的男子在市政会议上在自信直言,不正是对言论自由最好的解读?争辩也好,批评也罢,美国宪法赋予人民的正是为自由而奋斗的基本权利,也是民主赖以生存的阳光、空气和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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