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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富汗和巴基斯坦取得进展的途径


2009年12月1日,奥巴马总统在美国西点军校(United States Military Academy at West Point)就美国在阿富汗和巴基斯坦取得进展的途径发表讲话。以下是讲话的中文译文,由美国国务院国际信息局(IIP)根据白宫提供的讲话稿翻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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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富汗和巴基斯坦取得进展的途径

— 巴拉克.奥巴马总统的讲话

纽约州西点军校

2009年12月1日

晚上好。美国军校学员们、男女将士们、同胞们:今晚我想和你们谈一谈我们在阿富汗的行动——我们对该地区的承诺的性质、我们的利益范畴、以及本届政府为赢得这场战争而实施的战略。能够在这里发表此番讲话,我深感荣幸,因为西点军校有如此众多的男女学员随时准备挺身而出,捍卫我们的安全,展现我国最优秀的品质。

在探讨这些重要问题时,有必要回顾一下美国及其盟友最初被迫在阿富汗开战的原因。这场战争不是我们挑起的。2001年9月11 日,19名男子劫持了四架飞机,并利用这四架飞机杀害了近3000名民众。他们撞击了我们的军事和经济神经中枢。他们屠杀了无辜的男女老少,并不区分信仰、种族或社会地位。若不是其中一架飞机上的乘客采取了英勇的行动,他们还可能撞击我国民主制度在华盛顿的宏伟标志之一,并夺去更多人的生命。

我们知道,这些人是“基地”组织(al Qaeda)成员——这个由极端主义分子组成的组织歪曲并玷污了全世界最伟大的宗教之一——伊斯兰教,以便为滥杀无辜寻找借口。“基地”组织的行动基地设在阿富汗,受到塔利班(Taliban)的庇护。塔利班是一个残酷无情、压制成性、极端激进的组织,在阿富汗多年遭受苏联占领和内战蹂躏后夺取政权,而当时美国和我国盟友的注意力已转向其他地区。

在“9.11”事件发生短短数日后,国会授权对“基地”组织以及那些庇护该组织的人使用武力——这项授权至今依然有效。当时参议院的表决结果是98票对0票,众议院的表决结果是420票对1票。北大西洋公约组织(North Atlantic Treaty Organization)有史以来首次实施第五条——该条规定对一个成员国的攻击应被视为对所有成员国的攻击。联合国安理会(United Nations Security Council)也支持采取一切必要行动,应对“9.11”袭击事件。美国、我国盟友及全世界采取一致行动,旨在摧毁“基地”恐怖主义组织网络,保卫我们的共同安全。

在这种国内团结和国际授权的形势下——而且是在塔利班拒绝交出乌萨马.本.拉登(Osama bin Laden)之后——我们派兵进入阿富汗。在短短几个月内,“基地”组织溃不成军,很多成员被击毙。塔利班被赶下台,狼狈逃窜。这个几十年来被恐怖所笼罩的地方看到了希望之光。在一次由联合国召集的会议上,组建了一个以哈米德.卡尔扎伊(Hamid Karzai)为总统的临时政府。同时建立了一支国际安全援助部队(International Security Assistance Force),以帮助这个遭受战争蹂躏的国家实现持久和平。

后来,在2003年初作出了在伊拉克进行另一场战争的决定。围绕伊拉克战争展开的痛苦的辩论众所皆知,无需在此重述。需要说明的是,在接下来的六年里,伊拉克战争占用了我们的主要兵力、资源、外交努力和全国的注意力——在伊拉克开战的决定还在美国和世界上许多国家之间造成了严重的裂痕。

今天,在付出巨大代价之后,我们正在以负责任的方式结束伊拉克战争。我们将在明年夏天结束之前撤出我们的作战部队,并到2011年年底撤出我国全部军队。我们的行动证明了我军男女将士的品格。由于他们的勇气、刚毅和坚忍,我们给伊拉克人民提供了一个决定自己的前途的机会,并将伊拉克完好地交还给伊拉克人民。

然而,当我们在伊拉克取得来之不易的重大成果时,阿富汗局势却出现恶化。“基地”组织头目在2001年和2002年越境逃窜到巴基斯坦后,在那里建立了一个藏身之地。阿富汗人民虽然推选出了一个合法政府,但这个政府因腐败行为、毒品交易、欠发达的经济和力量不足的安全部队受到削弱。近几年来,塔利班与“基地”组织同流合污,他们共同谋求推翻阿富汗政府,同时还对巴基斯坦人民发起了日益猖獗、极具破坏性的恐怖主义攻击。

在这个时期,我国在阿富汗的驻军规模仅相当于在伊拉克的一小部分。在我就任总统时,驻扎在阿富汗的美军人数刚刚超过32,000人,而伊拉克的美国驻军人数最多曾达到160,000人。阿富汗驻军的指挥官多次请求增援,以反击卷土重来的塔利班,但始终未能如愿。因此,我在就职不久后便批准已提出多时的增兵请求。在同我国盟友进行磋商之后,我宣布了一项战略,阐明了我们在阿富汗的作战行动与极端主义分子在巴基斯坦的藏身地之间的重要联系。我制定了一个目标,具体而言便是“挫败、瓦解并战胜‘基地’组织及其极端主义同伙 ”,并承诺更好地协调我们的军事及非军事行动。

从那时起,我们已经在一些重要目标上取得进展。“基地”组织和塔利班的一些重要头目被击毙,我们在世界范围内增大了对“基地”组织的压力。在巴基斯坦,该国军队发动了多年来最大的攻势。在阿富汗,我们和我们的盟友挫败了塔利班阻止总统选举的图谋。虽然选举中出现了舞弊现象,但通过选举产生了符合阿富汗法律和宪法的政府。

然而,巨大的挑战依然存在。阿富汗没有崩溃,但在数年里出现了倒退。政府没有面临被推翻的紧迫威胁,但塔利班的势力增大。“基地”组织在阿富汗并没有恢复到“9.11”之前的规模,但保持了他们在边境地区的藏身之地。我们的军队没有获得他们所需要的足够的支持,因此未能有效地训练阿富汗安全部队并与他们合作以更好地保护人民的安全。我们的新任阿富汗指挥官麦克里斯托尔(Stanley McChrystal)上将报告说,安全局势比他预期的情况更加严重。要言之:目前的状况无法维持。

作为军校学员,你们在这一危险时期自愿服役。你们之中有些人曾经在阿富汗作战,有些人将被派往那里。作为你们的总司令,我有责任向你们明确表述一项值得你们为之奉献的使命。因此,在阿富汗投票结束后,我坚持对我们的战略进行彻底审议。我希望在此明确表示:从来没有人提出过在2010年之前部署部队的方案,因此,在审议期间没有发生延误或拒绝提供必要战争资源的情况。相反,这次审议使我有机会提出一些难于回答的问题,并与我的国家安全班子、我们在阿富汗的军事和外交领导人以及我们的重要伙伴讨论各种选择方案。鉴于此举事关重大,这是我对美国人民和我们的军人所应承担的基本责任。

现在这项审议工作已经完成。作为武装部队总司令,我作出决定,为了捍卫至关重要的国家利益,向阿富汗增派30,000名美国军人。18个月后,我们的部队将开始返国。这是我们为了掌握主动权所必需的资源,同时阿富汗的能力将得到加强,使我们的部队能够以负责任的方式离开阿富汗。

我并非轻易作出这个决定。我之所以反对伊拉克战争,正是因为我认为我们在使用武力方面必须慎之又慎,并且务必考虑到我们的行动可能产生的长期后果。我们已经进行了八年战争,承担了巨大的生命和资源损失。多年来,由于就伊拉克和恐怖主义争执不下,我们在国家安全问题上意见难以统一,走向两个极端,以党派划线。美国人民刚刚经历了自大萧条以来最严重的经济危机,他们关注的核心问题是振兴经济,为本国老百姓创造就业机会,这不难理解。

最重要的是,我知道这项决定要求你们作出更大奉献——你们这些军人以及你们的家人已经承受着最沉重的负担。身为总统,我签署了发给在这两场战争中失去亲人的每一个家庭的唁函。我阅读了那些奔赴疆场的官兵的父母妻子发来的信件,在沃尔特里德医院(Walter Reed)看望了勇敢的伤员,并前往多佛(Dover)迎接18名美国军人的覆盖着国旗的灵柩,迎接他们回到永久安息之地。我亲眼目睹战争恐怖的代价。如果我不认为阿富汗关系到美国国家和人民的安全,我会乐意地命令我们的每一名军人明天就回国。

因此,我并非轻易作出这个决定。我之所以作出这个决定是因为我深信:阿富汗和巴基斯坦关系到我们的安全。这里是“基地”组织从事极端主义暴力活动的中心。正是在这里,他们发动了“9.11”袭击。正是在这里,就在我讲话的此时此刻,新的袭击正在策划之中。这不是无足轻重的风险,也不是假想的威胁。就在过去几个月里,我们在我们的国界之内拘捕了极端主义分子,他们被从阿富汗和巴基斯坦的边境地区派来,执行新的恐怖行动。如果该地区走向倒退,“基地”组织能够为所欲为,这种危险只会增大。我们必须保持对“基地”组织的压力,要达到这一目标,我们就必须帮助该地区的伙伴国家增进稳定和能力。

当然,我们并非独自承受这个重担。这不是一场美国的战争。自从“9.11”以来,从伦敦到安曼到巴厘的袭击均源于“基地”组织的藏身之地。阿富汗和巴基斯坦的人民和政府受到严重威胁。由于巴基斯坦拥有核武器,关系更加重大,因为我们知道“基地”组织和其他极端主义分子妄图获取核武器,我们有充分理由相信他们会使用这些武器。

这些事实迫使我们与我们的友邦和盟国共同行动。我们的最终目标依然没有改变:在阿富汗和巴基斯坦挫败、击溃并战胜“基地”组织,防止它在未来积聚力量,威胁美国和我们的盟国。

为了实现这一长期目标,我们将在阿富汗达到下列短期目标。我们必须清除“基地”组织的藏身之地。我们必须遏制塔利班的扩张势头,阻止它获得推翻政府的能力。我们还必须加强阿富汗安全部队和政府的能力,以便他们能够为阿富汗的未来承担主要责任。

我们将通过三个途径实现上述目标。第一,今后18个月,我们将采取军事战略打击塔利班的气焰,增强阿富汗的实力。

我今晚宣布增派的30,000名军人将在2010年以最快的速度上半年部署完毕,从而集中力量打击反叛活动,同时保障主要人口聚集地的安全。这部分兵力将增强我们的能力,有助于训练阿富汗安全部队,并且与他们协同努力,争取更多的阿富汗人参加作战。与此同时,他们也将为美国将责任转交给阿富汗创造条件。

由于这是一次国际性行动,我已经要求我们的承诺应得到我们盟国的支援。有些盟国已经提供了部队,我们相信今后几天或几个星期里还将获得进一步的支援。我们的友邦已经和我们一起在阿富汗浴血奋战并遭受了人员的伤亡。现在,我们必须为顺利结束这场战争同心协力。因为关键不仅仅在于考验北约的信誉—关键也在于我们各盟国的共同安全,全世界的共同安全。

以上新增的美军人员和国际部队共同努力,将有利于我们加快向阿富汗部队移交安全责任的工作,也可促使我们从2011年7月开始将我军陆续撤出阿富汗。正如我们在伊拉克采取的行动一样,我们将根据实地情况,以负责的态度实施过渡。我们将继续为阿富汗安全部队提供咨询和协助,保证他们能够取得长期的成功。但是,很显然,对于阿富汗政府而言——同时,更重要的是,对阿富汗人民而言—他们将最终为自己的国家承担责任。

第二,我们将与我们的合作伙伴、联合国和阿富汗人民一起,采取更有效的民政方略,使阿富汗政府能够妥善利用安全形势的改善。

这方面的工作必须以政绩为基础。只知道开空头支票的时代已经结束。卡尔扎伊总统的就职演说传达了正确的信息,提出了新的努力方向。今后,我们将表明,我们对接受我国援助的一方有哪些期待。我们将支持阿富汗各部、各省和各地方打击腐败和为民众谋福利的领导人。我们期望那些庸庸碌碌或贪污腐化的人罪责自负。。我们还将要求我国援助的重点是能对阿富汗人民的生活立即产生效果的部门—例如农业部门。

阿富汗人民饱受暴力蹂躏已有数十年之久。他们曾有国土被占领的经历——苏联的入侵,然后是外来“基地”组织武装人员,这些人试图利用阿富汗的领土达到自己的目的。为此,今晚我希望阿富汗人民能够明白— 美国是要结束这些战争和苦难的岁月。我们无意占领你们的国家。我们支持阿富汗政府向放弃暴力和尊重本国同胞人权的塔利班人员敞开大门。我们还希望在相互尊重的基础上与阿富汗建立伙伴关系 – 孤立那些采取破坏行为的人;支援那些从事建设的人;让我军撤出的日子早日到来;同时相互建立永恒的友谊,让美国成为你们的伙伴,永远不以庇护者的身份出现。

第三,我们采取行动之时将充分认识到我们在阿富汗的成功完全离不开我们与巴基斯坦的合作。

我们在阿富汗是为了防止毒瘤再次向这个国家蔓延。但是这个同样的毒瘤已经在巴基斯坦边界地区生根。正是出于这个原因,我们需要采取在双方边界地区都行之有效的战略。

过去,巴基斯坦有人声言,打击极端主义分子不是他们的事,对采取暴力的人不闻不问或者求得相安无事,对巴基斯坦更有好处。但是近几年来,从卡拉奇(Karachi)到伊斯兰堡(Islamabad),无辜的民众遭受屠杀,巴基斯坦人民显然最容易受极端主义分子的危害。公共舆论发生了转变。巴基斯坦军队也在斯瓦特山谷(Swat)和南瓦齐里斯坦(Waziristan)向极端主义分子发起了攻势。毫无疑问,美国和巴基斯坦面临着共同的敌人。

以往,我们过于经常地从狭隘的角度来界定我们与巴基斯坦的关系,但这种做法已经结束。从今以后,我们致力于建立与巴基斯坦的合作关系,这种关系将建立在共同利益、相互尊重和相互信任的基础之上。我们将增强巴基斯坦的能力,以打击威胁我们两国安全的团伙,并清楚地表明我们不能容忍为行踪已知而且企图明显的恐怖分子提供庇护所。美国还提供可观的资源以支持巴基斯坦的民主和发展,我们也是世界上为巴基斯坦战乱中的流离失所者提供援助最多的国家。展望未来,巴基斯坦人民可以相信:在枪声平息之后,美国仍会长期坚定地支持巴基斯坦的安全和繁荣,使其人民能够发挥自己的深厚潜力。

我们的战略包括三个要素:以军事行动创造移交所需的条件;增派文职人员以强化正面行动;与巴基斯坦建立有效的伙伴关系。

我知道人们对于我们的方针顾虑重重。因此让我扼要回应几种我不但听到、而且极为重视的主要论点。

首先,有人认为阿富汗是另一个越南。他们认为该国局势不可能稳定,因此我们最好减少损失,迅速撤军。我认为这种看法是基于错误的历史观。与越战不同的是,我们有一个认同我们行动合法性的、由43个国家组成的广泛同盟。与越战的另一区别是,我们面临的不是一个受到民众广泛支持的叛乱。与越战相比最重要的区别在于,美国人民受到了来自阿富汗的恶意攻击,并且仍然面临在阿富汗边境地带进行谋划的同一伙极端分子的切实威胁。如果现在放弃该地区,只对“基地”组织发起远距离的对具体目标的打击,将严重妨碍我们对“基地”组织施加压力的能力,使我们的国家和盟友再度遭受攻击,这种风险是不可接受的。

其次,一些人认识到我们无法任由阿富汗停留在目前的状况,但是建议我们以现有的驻军向前推进。而这只会保持现状,让我们疲于应付,并造成局势缓慢恶化。这样做最终将需要付出更大的代价,并延长我们在阿富汗驻留的时间,因为我们将永远无法创造必要的条件,训练阿富汗安全部队并使之能够从容地承接责任。

最后,有人反对我们制定一个将责任移交给阿富汗方面的时间表。的确,有些人要求我们的军事行动升级,增加强度而且不设定期限——让我们承诺以长达十年的时间投入该国的重建。我反对这条路线,因为它制定的目标超出了我们能够为之付出的合理代价,也超出了我们为保障自身利益而需要取得的结果。此外,如果不制定移交时间表,将会使我们在与阿富汗政府合作时丧失紧迫感。必须申明,阿富汗将要为自己的安全负起责任,美国无意在阿富汗打一场无休止的战争。

身为总统,我也拒绝制定超出我们的责任、能力或利益的目标。

另外,我必须权衡我们国家面临的各种挑战。我不可能只应对一种挑战。的确,我谨记艾森豪威尔总统在提及我们的国家安全时所说的话:“对每项建议都必须进行更大范围的考量:即必须在每一个国家项目之内及各个项目之间保持平衡。”

过去几年来,我们失去了那种平衡。我们没有注重我们的国家安全与经济之间的联系。经济危机发生后,我们有太多朋友邻居失去了工作,要为付账而挣扎,美国有太多人在为孩子的前途而忧心忡忡。与此同时,全球经济中的竞争日益激烈。因此,我们确实无法忽视这些战争的代价。

在我就任时,如果把一切开支计算在内,伊拉克战争和阿富汗战争的费用已接近1万亿美元。未来,我将致力于以公开和诚实的方式处理费用问题。我们在阿富汗的新战略在今年很可能会需要约300亿美元的军事开支。在我们努力降低我国赤字的同时,我将密切与国会共同努力解决这些费用问题。但是,随着我们逐渐缩小伊拉克战争的规模并向阿富汗移交责任,我们必须重新充实国力。

我们的繁荣是我国力量的基础。它支付我国的军事开支,资助我国的外交,开发我国人民的潜力,允许对新产业投资。它将使我们能够在这个世纪的竞争中取得像上个世纪那样的成功。因此,我们在阿富汗的驻军承诺不能没有期限,因为我最关心的还是我们本国的建设。

我希望明确表示:这一切都不容易。

打击暴力极端主义的斗争不可能很快结束,它远远超出阿富汗和巴基斯坦。它是对我们作为一个自由社会以及我们在世界上的领导作用的长期考验。与决定二十世纪的大国冲突和明晰的界线不同,我们的努力将触及骚乱的地区、瘫痪的国家和分散的敌人。

因此,美国必须以我们结束战争和防范冲突的方式——而不是以我们进行战争的方式——来表现我们的力量。我们在使用军事力量时必须灵活机动、精确无误。不管“ 基地”组织及其同伙企图在何处建立据点——无论是在索马里、也门还是其他地方——都必须以不断增强的压力和牢固的伙伴关系予以应对。

但是美国不能单靠我们的军事威力。我们必须为增进我国的国土安全而投入资源,因为我们不可能抓获或击毙每一个暴力极端主义分子。我们必须改进和更好地协调我们的情报工作,以便抢在地下网络的前面。

我们不能让大规模毁灭性武器落入敌手。这正是我把绝不让恐怖分子得到散落的核材料、制止核武器扩散和寻求实现无核世界的目标当作我外交政策的一个中心支柱的原因。因为每一个国家都必须懂得,真正的安全绝不会来自无休止地进行毁灭力日增的武器的竞赛——真正的安全将由拒绝使用这类武器的人获得。

我们必须展开外交,因为没有哪一个国家能够单独应对相互联系的世界的挑战。今年一年,我都在巩固我们的同盟并建立新的伙伴关系。我们与穆斯林世界之间有了一个新的开端——即认识到我们的共同利益在于打破冲突的恶性循环并构筑一个未来,让捍卫和平繁荣与人类尊严者将屠杀无辜者置于孤立境地。

最后,我们必须汲取我们价值观的力量,我们面对的挑战可能有所改变,但我们坚定的信念不会改变。

因此,我们必须在国内以身作则,以此来推进我们的价值观——这就是我为什么禁止使用酷刑并将关闭关塔那摩湾的监狱。我们必须向世界各地生活在暴政阴影下的男女老少表明,美国将在人权问题上为他们代言,维护自由之光、正义、机会、以及对全人类尊严的尊重。这是我国的国格。这是美国威信的道义源泉。

从富兰克林.罗斯福(Franklin Roosevelt)时期开始,通过我们的祖父辈及其父辈的奉献与牺牲,我们的国家在全球事务中承担了特殊的重负。美国人在横跨几个大洲的许多国家里洒下了鲜血。我们把我们的收入用于帮助别人在废墟上重建他们的国家和发展他们的经济。我们与其他国家一道建立起一整套机构——包括联合国、北约和世界银行—— 保障了人类的共同安全与繁荣。

我们并非完美无缺,我们曾经犯过错误。但美利坚合众国在过去60年内为全球安全所承担的责任超过任何一个国家。在这一时期,尽管出现这样或那样的问题,但我们目睹了壁垒拆除、市场开放、数十亿人民脱离贫困、科学取得前所未有的进步、人类自由的前沿不断向前拓展。

与历代强国不同,我们没有追求世界霸权。我们的国家创建于反抗压迫的基础之上。我们绝不会占领另一个国家。我们绝不会攫取另一个国家的资源或因为其他国家的人民的信仰与种族与我们不同而把他们作为我们攻击的目标。我们过去和现在所追求的是让我们的子孙后代有一个更美好的未来;我们深信,如果其他民族的子孙后代能够在生活在自由和机会之中,他们的生活将会更加美好。

我们作为一个国家已不再像罗斯福总统时代那么年轻——可能也不再那么天真。然而我们依然是为争取自由而战的崇高使命的继承者,我们必须召唤我们所有的力量和道义的呼声应对新时代的各种挑战。

归根结底,我们的安全和主导作用不单单来自我们的武力,还来自我们的人民 – 来自将重建我国经济的工人和工商企业;来自将创办新型工业的企业家和研究人员;来自对我们的子女进行教育的教师以及国内为各社区工作的人们提供的服务;来自在国外传播希望的外交人员及和平队(Peace Corps)志愿者;也来自我国的男女军人,他们体现了世世代代勇于牺牲的精神,使民有、民治、民享的政府在我们这个星球上实现。

如此广泛和多样的公民队伍不可能永远在每一个问题上都取得一致,我们也不应该如此。但我也知道,如果我们让最近一个时期以来毒化我们国家舆论的同样的积怨、嘲讽和党派之争使我们自己处于四分五裂状态,那么我们作为一个国家就无法继续发挥我国的主导作用,也无法驾驭我们这个时代面临的重大挑战。

人们很容易忘记,当这场战争开始时,我们戮力同心——当时人们对恐怖袭击尚记忆犹新,决心保卫我国国土和我们弥足珍贵的价值观的意志使我们同仇敌忾。我不接受我们无法再次弘扬团结精神的说法。我完全相信,我们——作为美国人——仍然能够为一个共同的目标同心协力。因为我们的价值观不仅仅是书写在羊皮纸上的文字 – 而且是召唤我们团结一致,带领我们作为一个国家、一国之民接受最猛烈的暴风雨洗礼的一种信念。

美利坚——我们正在经历一个严峻考验的时代。我们在这些暴风骤雨中发出的呼声必须明确无误:我们的事业是正义的,我们的决心坚不可摧。我们将怀着正义产生力量的信心前进,同时致力于打造一个更安全的美国、更有保障的世界、一个不代表最深层的恐惧而是憧憬最崇高的希望的未来。谢谢大家。愿上帝保佑你们,愿上帝保佑美利坚合众国。

(完)

美国国务院国际信息局 http://www.america.gov/mg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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