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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时间: 20:15 2016年09月25日星期日

兴奋剂:美国努力摆脱“黑历史”


里约奥运会上的美国队的支持者们

里约奥运会上的美国队的支持者们

兴奋剂问题一直笼罩着里约夏季奥运会。在奥运开幕前,俄罗斯被曝系统性给运动员使用兴奋剂。赛场上,包括美国游泳选手在内的多位西方运动员公开挑战有过禁药记录的竞争对手,尤其是中俄选手。一名中国游泳选手药检呈阳性以及中国其他游泳选手在后来的比赛中“因小恙”无缘决赛,不禁让人有所联想。不过,一些美国媒体在报道这些事件的同时,也不忘提醒美国人:美国并不比其他国家占据更高的道德高地,美国也有自己的“黑历史”。但是,从赛场上那些美国运动员对他们所称的“嗑药骗子”的不屑来看,美国正在努力摆脱曾经那段不光彩的历史。

在奥运泳池,选手们激起的不仅是水花,还有“论战”。

19岁的美国游泳选手莉莉·金(Lilly King)在100米蛙泳决赛中击败俄罗斯选手爱芬莫娃(Yulia Efimova)获得金牌后,毫不掩饰对曾经因使用违禁药物而被禁赛16个月的爱芬莫娃的鄙视。莉莉·金在赛后说:“这就证明,在所有的付出之后,你能够干净比赛,而且仍然夺冠。”她还声称,本就不应该允许爱芬莫娃参赛。

在奥运开始前,一项调查发现,在索契冬奥会上,俄罗斯运动员普遍在政府支持下使用违禁药物。但是国际奥委会最终的决定是,没有使用兴奋剂的运动员仍被允许代表俄罗斯参赛。爱芬莫娃就是其中之一。

在早些时候的游泳比赛中,澳大利亚游泳运动员霍顿称中国游泳名将孙杨为“嗑药作弊者”(drug cheater)。他还说,他在400米自由泳中击败孙杨夺冠是为“好人”(good guys)而取得的胜利。2014年,孙杨药检呈阳性受到禁赛三个月的处分。中国方面称,孙杨是误服心脏病治疗药物而导致药检呈阳性。

对于此次奥运会中的这些兴奋剂风波,一些美国媒体也指出,虽然美国没有像俄罗斯那样的国家支持的系统性兴奋剂违规,但是美国自己的历史也并非清清白白。

《纽约时报》的一篇报道说,在上世纪80年代和90年代,美国在奥运会项目上使用兴奋剂也非常普遍:药检结果不翼而飞,服过兴奋剂的运动员在田径和游泳项目上摘金夺银,美国奥组委领导人、企业赞助商和一些媒体对兴奋剂问题视而不见或充耳不闻。

在1988年汉城奥运会的男子100米决赛中,美国选手卡尔·路易斯获得金牌,而原本第一的加拿大选手本·约翰逊(Ben Johnson)因在夺冠后不久的药检呈阳性,从而被取消成绩。但是问题是,路易斯原本就无资格参加奥运会。路易斯在2003年承认,他在美国队的选拔赛期间的三次药检都没有通过,但是美国奥组委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美国加州州立大学富勒顿分校人体运动学系教授约翰·格里维斯(John Gleaves)说:

“一名运动员确实是渴望跳得更高、跑得更快的,要实现这个,他也许就会想试试那些违禁的物质。如果运动员认为服用兴奋剂是普遍的,而且他们不得不这样做来让比赛公平时,就让这个问题变得更加复杂了。”

但是,与过去那种容忍态度不同的是,美国现在一直在努力推动清洁体育(clean sports)。

美国冬季两项代表队主席麦克斯·科博(Max Cobb)是积极的推动者之一。他对美国之音说:“我认为美国在兴奋剂问题上的态度有了很大的改变,这在很大程度上得归功于美国反禁药组织(US Anti-Doping Agency,简称USADA),它营造了一种环境,让运动员真正相信清洁体育,相信服用兴奋剂是错的。”

USADA成立于2001年,是独立的非政府机构,对美国运动员进行严格的赛内和赛外兴奋剂检测。

科博说,就冬季两项运动来说,在世界排名前20的美国运动员每年都要接受10到12次的尿检或血检,此外还有国际赛事期间的兴奋剂检测。他表示,在兴奋剂检测方面,最重要的是,USADA的工作人员是在不事先通知运动员的情况下对其进行检测的,也就是说,任何一天的任何时间他们都能要求运动员提供尿液或血液样本。

科博说:“USADA是个无畏的倡导者,它让年轻一代的运动员在成长过程中相信,除了清洁体育之外的其他任何东西都是作弊。”

1997年出生的、在第一次参加奥运会便得到金牌并且对有服用禁药历史的对手投去不屑目光的美国游泳选手莉莉·金正是属于这年轻一代。

她还表示,在本次男子100米短跑比赛中夺得银牌的美国田径选手贾斯汀·盖特林(Justin Gatlin)也不应当参加里约奥运会。盖特林曾在 2006年药检呈阳性,遭到禁赛四年的处分,但是他否认自己是在知情的情况下服用类固醇违禁药物的。

“我是否认为被逮到过使用兴奋剂的人应该代表美国队?”莉莉·金曾对媒体说:“他们不应该。但不幸的是,我们不得不看到这一幕。”

但是也并非所有的美国体育界人士都和她持一样的看法。奥林匹克运动会上高尔夫排名最高的美国高尔夫球手布巴·沃森(Bubba Watson)对《时代周刊》说,盖特林有权参加比赛,因为他现在是清白的。

对于那些曾经服用过兴奋剂的运动员是否应当被允许重返赛场,仍是个充满争议的问题。但是在里约赛场上,相比博尔特,美国人给予盖特林的关注显然要比以往冷淡许多,而且美国媒体在报道中总会提到他曾经的禁赛历史。

有人认为,竞技体育中强调更好更强以及对这种卓越的奖励,总会促使一些运动员为利益所动而冒险尝试违禁药物。在USADA的网站上,我们仍然能够看到,还有一些运动员使用违禁兴奋剂并且因此遭受处罚。

科博认为,严格的药检以及举报使用违禁药物可以对运动员产生重要的威慑作用。

科博说:“当然,总有运动员试图欺骗系统,但是如果有个严格的药检系统,我们能够确保那些侥幸使用禁药的运动员有利可图的空间变得非常小。”

美国加州州立大学富勒顿分校的格里维斯教授认为,通过教育、文化和反兴奋剂方面的措施,能够管控好兴奋剂问题。

不过也有人主张,如果美国要解决兴奋剂问题,以及在这个问题上批评他人时更加有理,则需要对那些被证实使用过违禁药物的运动员实行终身禁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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