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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时间: 12:03 2016年12月08日星期四

空中女飞人

  • 周逸飞

莎朗: 我的名字叫莎朗Sharon Witting, 我和我的搭档联合开办了Arachne Aerial Arts 。

安德里亚:我是安德里亚 Andrea Burkholder, Arachne Aerial Arts的另一位负责人。

玛拉: 我是玛拉Mara Neimanis, 在巴尔地摩的In-Fight 剧院工作。将戏剧与杂技糅合,莎朗,安德里亚与玛拉,是空中表演界的一股新动力。她们排练的地点就在华盛顿市近郊的工业区,一个拥挤而狭小的仓库里。

莎朗: 我们来自不同的专业背景。我和安德里亚都是学舞蹈的,玛拉演戏的经验就比较多。我们从彼此身上学到了很多。

玛拉:在同业里,这还是第一次由两家舞蹈团合作,去构思一部原创作品。而使用的舞台道具也是别出心裁。

那个金属架子是为她们演出准备的。演出的名字是“For That Which Returns.”

玛拉: 我们围绕这座钢铁雕塑,创作了剧本,编排了舞蹈 。

玛拉: 剧本是以希腊神话“狄米特与贝塞芬妮”为骨干。其中再穿插我们自己的经历。关注的是女性在自然世界里的生生不息。

安德里亚: 具体说 ,这部剧描写了一个女性成长,从女儿变成母亲,再成为外婆的生命历程。

“For That Which Returns”花了近两年的时间制作 。演员们从中也探索自己在家庭里为母或者为女的角色,如何影响演员的身份。

莎朗: 作为一个女性,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做一位母亲。直到六年前我有了孩子。这个经历对我的影响很大。现在,我更了解我的母亲,比以往更加感激她。

莎朗:这是我一生里做过最重要的事。或许,这也是我艺术灵感的最大泉源。

安德里亚: 我是女儿,也是一个女孩的母亲。所以,我是个中间人的角色,我的生活总是这样。我喜欢探讨我给女儿的爱该如何平衡,以及我母亲给我的爱有多么不同。

安德里亚: 我们经历过爱,经历过心碎。作为母亲、女儿和姊妹,这些不同的人生角色充实了我, 也丰富了这部作品,让我能够更投入演出。

玛拉: 我没有孩子。但有一位上了年纪有病的母亲。这部作品让我把她带回到年轻健康的岁月。

玛拉: 她充满生气。仍然可以让我跟她分享过往的美好回忆,就像安德里亚和莎朗说,和她们女儿一起时一样。

对莎朗和安德里亚来说, 把舞蹈带到空中,是拓展她们事业的一个自然选择。不过, 对玛拉来说,成为一个空中舞者,却有一层更深的意义。

玛拉: 我一直是演员,从来没有学过舞。在我动脑部手术之前,从来也不知道有这种空中演出。为了要把手术后失去的东西找回来,我才对这一方面发生了兴趣。

莎朗,安德里亚和玛拉的演出,有别于太阳马戏团的体操表演和传统杂技。她们尝试把戏剧成分融入到空中表演里。

如果你觉得这种演出没有实际用途,那就错了。这三位“空中舞者”的学生,遍布社会各个阶层。有来自大企业的, 也有私人聘请的。

莎朗: 我们也应邀主持一些团队工作室,帮助他们加强合作和建立互信。

莎朗: 你要照顾你的伙伴,了解她的感受,从而预计她的下一步行动。这一种互动,在商业社会里的大企业非常管用。

莎朗: 空中飞人,在秋千上摇摆,会吸引了很多喜欢官能刺激的人。不过,跟我们上课的则比较追求心灵上的满足。他们想更坚强。他们希望了解自己的身体,寻找身体能够承受的极限。

玛拉: 还有很多女士来这里,是为了健康。她们想提高能力,尝试做一些自己以前从来没有做过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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