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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美学者评中共宣传主管李长春文章 - 2003-05-30


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李长春最近在中共中央机关刊物《求是》半月刊发表文章,希望改进“宣传思想工作”。在美国的一些中国学者发表评论认为,中共开始发生“鸡蛋壳内的变化”。

去年秋天中共16大之后,李长春进入政治局常委会,接替丁关根分管意识形态和宣传工作。最新一期的中共中央机关刊物《求是》半月刊发表了李长春的文章,题目是“从三贴近入手,改进和加强宣传思想工作”。

李长春所说的“三贴近”是指贴近实际,贴近生活,贴近群众。一些在美国的中国学者认为,这篇文章是李长春上任以来的第一篇政策性宣言,虽然不是中央文件,但可以期待中国的宣传干部把它作为工作的指导方针和理论基础。

*蛋壳内变化是希望所在*

曾在北京大学和南京大学当哲学教授的郭罗基认真研读了李长春的文章后说,这篇文章基本是官腔套话,但也传达了一些新的信息:“这是蛋壳里面的变化。就是说,蛋壳还是蛋壳,但里面有了新的变化。”

郭罗基教授说,中共的这一套宣传好像一个鸡蛋,还是原来的蛋壳,但里面发生了变化。要突破坚硬的蛋壳,还要做巨大的努力。但是,蛋壳内部微妙的变化是希望所在。

哈佛大学费正清中心访问教授郭罗基认为,李长春在这篇文章中表达的观点,实际上就是要继承三个代表,代表江泽民,还是过去的鸡蛋壳。他说,不消除江泽民影响,不告别江泽民时代,新的东西就不能生长,这个蛋壳就无法突破。

*不如万里八十年代讲话*

哥伦比亚大学政治系博士候选人王军涛也读了李长春的讲话,他认为,李长春的这篇文章从政治的大胆开放程度来看,远远不如万里在八十年代中期的一些讲话:“单从这篇文章的立意上来说,还没有达到中共在80年代的中后期中共13大前的那种水准。但现在看,它这个讲话有三个地方值得注意。就是李长春想让中共中央的宣传工作有个转移,从江泽民的‘三个代表’转到胡锦涛的‘三个贴近’。”

王军涛说,李长春的文章中心意思就是:毛泽东思想,邓小平理论,三个代表,最后要落实到一点,就是三个贴近。而三个贴近,都是江泽民后期所忽视的东西。

李长春在中共理论刊物《求是》上发表的这篇文章,还提出要“加紧建立思想库、智囊团,提高决策的科学化和民主化。”哥伦比亚大学博士候选人王军涛说,1985年,万里就已经在>上说过:决策要科学化,民主化。这次李长春的讲话,虽然在新意上没有超过万里,但它的主要意义在于,李长春意识到了,做决策,要多听知识分子的看法:“你知道,他上升到了方法和制度的高度来认识这个问题,不是一个简单的工作作风问题。”

*建立思想库智囊团*

旅美理论家胡平说,李长春的这篇讲话从形式到内容,和以前的意识形态领导人丁关根的宣传口径没有太大区别,其影响力也相差无几。不过,胡平、王军涛还有郭罗基等几位学者都认为,在中国的理论宣传和思想战线上,以前好像没有领导人正式提出要建立“思想库,智囊团”这种说法和理论。八十年代,如赵紫阳主政时期,在实际工作中的确建立了这样的机构,领导并间接直接听取或采纳了智囊团和思想库的意见和建议。但是并没有把这种机构称为思想库或者智囊团。

曾担任公安部群众出版社社长的于浩成是中共资深宣传干部。据他的记忆,在实践中,许多领导人都有秘书班子或者专门研究机构作为智囊团和思想库。但是以前的中共高级领导人还没有正式提出过“思想库和智囊团”这样的概念。于浩成认为,党的领导人公开提出要这样做的,可能李长春是第一人。不过于浩成认为,说要建立思想库智囊团,这个并不重要,关键是这种机构的人员的素质和构成:“我觉得,这讲不讲无所谓。关键的问题是他要让什么人在这个智囊机构里面?这就完全不同了。如果说,改革派 的人能加入智囊团库,那情况就大不相同了。如果教条派人在智囊团中,那就没意思了。这不能看他说什么,要看实际上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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