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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时间: 18:13 2016年12月11日星期日

香港纪念反右民主维权研讨会(2)


一些来自中国的当年的右派和香港、澳门的民主派周末在香港开会,纪念反右运动50周年,并讨论中国的民主和维权运动。

香港立法会议员梁国雄早就想在香港组织纪念反右50周年的研讨会,但在香港没有找到赞助单位,只好到美国参加东西海岸举行的纪念反右50周年的活动。

梁国雄周末在香港举行的题为《生的权利-纪念反右50周年、中国生态危机和维权运动》的研讨会上说,当年的右派都已经年纪很大了。如果再过10年再搞这样的纪念活动,可能已经没几个人参加了。

*梁国雄:做中国人挺悲哀*

梁国雄说:“做一个中国人也是挺悲哀的。几乎每一年都有纪念,文革是66年,我们要搞文革40周年纪念;今年是反右50周年,下一年可能就是三年自然灾害;我们还没有能力解决最近的那次历史伤疤-六四创伤。”

梁国雄说,反右的源头是苏共20大把斯大林过去的坏事总结写成秘密报告后又公开了,所以当时的知识分子起来响应毛泽东的鸣放号召。毛泽东利用这种形势,把中国已经出现的他不满意的力量消灭掉。免得他死后中国再出现一个“苏共20大报告”,彻底揭露否定他自己。

原北大物理系右派学生岑昭南在会上说,反右是一场历史斗争,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它必定要发生的,因为共产党的思想从根本上来说,是封建帝王思想,同民主思想格格不入。

*反右派两个阶段*

广东医生茅家升当年也被打成右派,送去安徽劳改。他在研讨会上说,反右实际上有两个阶段。他说:“实际上反右派是两个阶段。57年的反右派,主要是反知识分子;但是大家都不知道58年还有反右派。根据毛泽东指示,要深入持久地发展,就是到基层。我就是在58年这个‘到基层’指示下被打成右派的。”

当年在北京外国语学院被打成右派的香港作家陈愉林也是如此。他在1958年被打成右派的。他提到了香港在纪念反右活动中的重要性。陈愉林说:“香港这个地方,有它的特殊性。从地理位置上来说,它最靠近中国大陆,是连接独裁专制政权和民主政体的纽带和桥梁。现在,大陆的人可以自由行到香港来。今天好多朋友都是这样过来的。今天的香港是一个民主基地。”

陈愉林右派改正后,恢复了党籍,提了高级职称并成为厅局级干部。但是,他离开上海,来到香港,专心写作。他说,在大陆,许多海外的网站都无法登陆,他来到香港就是寻求这种心灵和写作自由。

*香港八个半右派*

陈愉林说,在香港现在有八个半右派,其中香港作家凌文秀虽然当年没有被打成右派,但最近这些年一直在编写一本书《右派名录》,已经搜集到1万多右派的资料,因此算“半”个右派。

林子健是香港民主党中央常委。他说,这个研讨会的题目“生的权利-反右和维权”很好。他说,这个会很有意义,它涉及到每一个人的生命尊严问题。林子健说:“有一个右派说得好:我们一直互称‘难友’,现在我们要互称‘战友’,昂首挺胸、理直气壮地走向未来。

“这个‘战友’,到底是什么意思?和维权有什么关系?这几年,整个维权运动,每年有8万5千多社会行动在中国发生。这反映出,现在中国老百姓开始对自己的权利,自己的民生问题,敢出来跟政府去争取了。这种争取变成了对共产党的挑战。”

*澳门民主运动*

澳门职工盟秘书长李漫洲是个年轻人。他在这次研讨会上介绍了澳门的民主运动和维权情况。李漫洲说,从去年的“五一”开始,澳门有不少大型的游行活动,到今年“五一”警察开枪事件,引起了很大的关注。他说:“回归后,99年后,我们一直从事劳工维权活动工作。今年的回归日,12月20日,澳门也有一个回归日的游行,也是以争取普选为目标。”

李漫洲说,澳门职工盟主要是给劳工维权,今年8月还出版了澳门劳动周报,作为职工盟的机关报,每期发行量是5000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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