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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国务卿克林顿在美国-伊斯兰世界论坛晚宴上的讲话


美国国务院

发言人办公室

即时发布

2011年4月13日


国务卿希拉里·克林顿的讲话(Remarks,Secretary of State Hillary Rodham Clinton)

美国-伊斯兰世界论坛庆祝晚宴(Gala Dinner Celebrating the U.S.-Islamic World Forum)

布鲁金斯学会(Brookings Institution)与卡塔尔国(State of Qatar)共同主办

安德鲁·瓦特·梅隆礼堂(Andrew W. Mellon Auditorium)

2011年4月12日

华盛顿哥伦比亚特区 (Washington, D.C.)

克林顿国务卿:各位晚上好!斯特罗布(Strobe),感谢你的引介,也感谢你多年的友情。我深感荣幸地参加第一次在美国举行的美国-伊斯兰世界论坛(U.S.-Islamic World Forum)。埃米尔殿下(His Highness the Amir)和卡塔尔人民已经慷慨地主持这个论坛好几年了。正如斯特罗布所说,去年我曾荣幸地成为多哈(Doha)的宾客。现在我十分高兴地欢迎你们来到华盛顿。我要感谢布鲁金斯学会的因迪克(Martin Indyk)、波拉克(Ken Pollack)以及萨班中心(Saban Center)的人士,是他们使这个活动得以继续举行并不断发展。我还要感谢今晚在座的所有外交使团同仁,包括卡塔尔外交事务国务部长(Minister of State for Foreign Affairs of Qatar)、约旦外交部长(Foreign Minister of Jordan)和伊斯兰会议组织秘书长(Secretary General of the Organization of the Islamic Conference)。

多年来,美国-伊斯兰世界论坛提供了彰显穆斯林在全世界所获得的各种不同成就的机会,从率先采用创新能源手段并正在积极筹办世界杯(World Cup)的卡塔尔,到国情各不相同的土耳其(Turkey)、塞内加尔(Senegal)、印度尼西亚(Indonesia)和马来西亚(Malaysia),每个国家都拿出了其特有的繁荣进步模式。

这个论坛也提供了讨论我们共同面对的挑战的机会,这些挑战同样是多种多样的,诸如抗击暴力极端主义,在以色列(Israel)和巴勒斯坦(Palestine)之间实现两国解决方案,以及强调在我们的所有社区中奉行宽容与普世人权的重要性等。

今年,论坛将表彰为把我们的国家建设得更为强大而付出了巨大努力的数以百万计的美国穆斯林的贡献,为此,我特别感到自豪。正如奥巴马总统在开罗(Cairo)时所指出的,“伊斯兰始终是美国历史的一部分”,美国穆斯林每天都在帮助书写我们的历史。

我用不着告诉今天在座的杰出的各位,我们在这里聚会时正值一个对于中东(Middle East)和北非(North Africa)地区尤为重要的历史性时刻。 今天,漫长的阿拉伯寒冬已在开始消融。数十年来第一次迎来了一个可能实现持久变革的真正机会,一个让人民的声音得到倾听、让他们的迫切愿望得以实现的真正机会。

这同时也给我们所有人提出了一些意义重大的问题:

中东与北非的人民和领导人是否将采取一种新的、更具包容性的方式来解决该地区长久以来的政治、经济和社会问题?他们是否将巩固近几周来的进展并设法满足长久以来被剥夺的要求尊严与机会的愿望?或者,当我们一年后或五年、十年后再次在这个论坛会晤时,我们是否会看到改革的前景逐渐暗淡,而我们回顾这个时刻时只能把它当作沙漠中的海市蜃楼?

然而,这些问题只能由中东及北非的人民和领导人自己来回答,美国当然不可能具有所有的答案。事实上,我们在华盛顿正在努力为我们自己的非常棘手的政治与经济问题找出答案。但是,美国致力于作为一个伙伴,为帮助该地区发挥潜力并实现变革愿望而努力。

到现在为止已经取得了许多成就。在整个地区发生的反抗揭穿了长久以来一直被用来为停滞不前的现状开脱的不实之词。说什么政府可以漠视人民的愿望或无需尊重他们的权利而仍能维持政权;说什么在该地区实现变革的唯一途径是通过暴力与冲突;而其中最恶劣的是,说什么阿拉伯人不抱有获得自由、尊严和机会的人类普遍愿望。

今天新一代的年轻人拒绝接受这些谬论。我们知道而且看到,他们不会接受现状。尽管审查者千方百计,但年轻人正在以他们的父辈和祖父辈所无法想象的方式与更广阔的世界连接在一起。如今他们通过卫星新闻、推特(Twitter)和脸谱(Facebook)在开罗、 在突尼斯市(Tunis)看到了另外的选择。他们知道更美好的生活触手可及——他们现在愿意去伸手争取它。

但是,这些年轻人身处于一个从许多方面来讲对满足他们日益增大的期望毫无准备的地区。由联合国开发计划署(United Nations Development Program)独立编发的一系列划时代的《阿拉伯人权发展报告》(Arab Human Development Reports)详细记录了这里面临的种种挑战。这些报告代表着著名的阿拉伯专家学者和知识分子共同积累的认识。响应这些挑战将有助于决定这一历史性时刻能否不辜负人们的期望。正因为如此,在一个绝望的突尼斯年轻街头小贩为公开表示抗议而纵火自焚几个星期后,我于今年一月在多哈与该地区领导人谈到必须加快行动以满足这个地区人民的需要与愿望。

在 21世纪,人民生活的物质条件对国家的稳定与安全具有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大的影响。人们不可能不知道发生在自己小村庄以外的事。力量的均衡不再单凭有多少坦克或导弹来衡量。现在,战略家必须把有联系、有组织、时常愤怒失望的公民自身日益增长的影响力考虑在内。

曾有一个时期,当我们这些人在提倡公民社会、与处于社会边缘地位的少数民族一道努力或为妇女争取利益、或关注年轻人及科学技术时,我们被告之,我们的关心虽然高尚,但并非急需。这是又一个已遭到淘汰的谬论。这些问题——连同其他问题——是巧实力的核心,它们必须在任何试图解答该地区最紧迫问题的讨论中置于核心地位。

首先,这一地区的领导人与公民能否对目前过于依赖石油出口、受腐败所累的经济实行改革?总体而言,阿拉伯国家的工业化状态在2007年不如1970年。失业率比全球平均水平高一倍以上,在妇女和年轻人中更为严重。虽然越来越多的阿拉伯人生活在贫困中,挤住在没有卫生设备、安全水源、稳定电力的贫民窟中,但一小部分上层人士却对这一地区的土地和财富有着越来越集中的控制。《2009年阿拉伯发展报告》(2009 Arab Development Report)发现,这些趋势——下面我引用原文—— “导致产生边缘化的不祥势态”。

扭转这种势态意味着解决第二个问题:如何让经济改革与政治和社会变革相适应?据《2009年全球廉政报告》(2009 Global Integrity Report),阿拉伯国家几乎无一例外地有着属于世界上最薄弱的反腐败制度。公民们已经在戒严法或紧急状态条例下生活了数十年。政党和公民社会组织受到压制和限制。司法系统根本谈不上自由或独立。选举——在举行时——往往受到操纵。

这种情况导致产生第三个和经常被忽视的问题:享有完全公民资格并参加选举的大门最终会向妇女和少数民族敞开吗?2002年发布的第一个《阿拉伯人权发展报告》(Arab Human Development Report)发现,阿拉伯妇女的政治与经济参与程度在全世界最低。后来的报告也显示进步甚微。2005年的报告把让妇女享有权益称为——我再次引用原文—— “阿拉伯复兴的先决条件,与阿拉伯世界的命运不可分隔,因果相关”。

这不是宗教在妇女生活中的作用的问题。在孟加拉国(Bangladesh)和印度尼西亚等国家,穆斯林妇女长期以来享有较多的权利与机会。还可以对比一下摩洛哥(Morocco )的家庭法或突尼斯(Tunisia)的个人地位法。从埃及到约旦到塞内加尔,许多国家正在开始纠正童婚、“破坏家庭荣誉罪”和女性割礼等旧习。我们在世界各地看到许多现实的例子,表明伊斯兰教和妇女权利是相容的。但不幸的是,有些人正在竭力破坏这一进步,并向其他穆斯林社区传输一种邪恶的反女性意识形态。

所有这些挑战——包括严重失业、普遍存在的腐败、妇女得不到尊重和机会——使得这个地区的年轻人产生日益加深的失望挫折感。如果任人唯亲和封闭的经济继续阻碍机会和参与,如果公民不能依靠警察和法庭保护他们的权利,那么仅仅更换领导人将不足以使他们得到满足。这个地区政府内外有影响力的人士必须加强与人民的协作,为未来制定一个良好的愿景。将军和伊玛目、商界领袖和政府官员、每一个受益于并固守现状的人都能够发挥作用。如果未来愿景的真空被极端主义分子和拒绝势力所填充,上述人士也会遭受很大损失。

因此,第四个关键问题是:埃及和突尼斯应如何巩固近几个月来取得的进展。

曾参加抗议示威的人问:我们如何继续保持有组织和参与?这需要组成政党和维权联盟;需要共同致力于解决两国面临的真正重大的问题。我上个月在开罗会晤了一些青年社会活动人士,他们对他们的原则充满激情,但仍在思考如何以切实可行的方式解决政治问题。埃及一位资深记者和异议人士伊沙姆·卡西姆(Hisham Kassem)这个星期不无担忧地说,不愿意从举行抗议示威转向政治运作将会“危及革命成果”。因此他敦促年轻人将他们的激情化为积极的议程,并通过政治参与来实现这个议程。

在埃及和突尼斯人民全面接受公民职责之时,我们期待过渡权力机构保障自由结社和自由表达等基本权利,确保基本的社区安全,做到透明和包容。

不幸的是,今年,从埃及到伊拉克(Iraq)到巴基斯坦(Pakistan),我们看到太多的暴力攻击,造成几十名宗教少数派和少数民族人士丧生,这属于一个令人不安的世界性趋势,国务院上星期五发布的《年度人权报告》(Annual Human Rights Report)记述了这一趋势。世界各地社区都努力在自由表达与宽容对待非主流观点这两者之间寻找适当的平衡。我们每一个人都有责任不分宗教和信仰地捍卫所有人的普世人权。我要赞扬伊斯兰会议组织在确保最近联合国人权理事会(United Nations Human Rights Council )的决议获得方面所发挥的领导作用,该决议以坚定立场反对基于宗教或信仰的歧视与暴力,但是不限制表达或敬拜自由。

在埃及和突尼斯,我们都看到在妇女权利与机会方面出现了令人不安的迹象。迄今,妇女被排斥在关键的过渡决策进程之外。在这场革命初期,当妇女与男人一起游行穿过解放广场(Tahrir Square)时,她们是埃及力求实现变革的运动的一部分。而当她们最近再次走过解放广场在新民主社会中庆祝国际妇女节(International Women’s Day)时,却遭到骚扰和虐待。如果有一半人口被排斥在外,你是不能声称民主的。

我们从长期经验中认识到,建立成功的民主体制是一项永无终结的任务。在美国独立二百多年之后,我们依然在完善我们的民主。因为真正的变革需要时间、辛勤努力和耐心——但这种努力是值得的。正如埃及一位妇女人权活动家最近所说:“我们必须为我们的权利而斗争......这很艰难,需要说服别人,但民主正是如此。”

在民主体制下,你必须说服其他公民——无论男女——选择你所要走的道路。我们知道,民主不可能原封不动地从一个国家移植到另一个国家。人民有权利、有责任设计自己国家的政府形态。然而,有一些普世权利适用于每一个人,也有一些普世价值观为所有生机勃勃的民主国家奠定了基础。

在世界各地向民主过渡的过程中有一个教训,就是人们往往一再陷入过去的纷争,而不是集中力量确保未来的公正和问责。我永远不会忘记纳尔逊·曼德拉(Nelson Mandela )在总统就职仪式后邀请原来看管他的三名狱吏共进午餐的场景。因为对他来说,他们和当天在场的任何国王、总统或总理同样重要,因为在他无权无势、遭受监禁的时候,他们给予他应有的尊严。他们把他视作一个像自己一样的人。这件事帮助他超越了自己的苦难。他从来没有深怀怨愤地回顾过去,而总是满怀希望地面对未来。

美国坚定不移地与埃及、突尼斯以及该地区人民站在一起,帮助建设可持续的、能够为人民带来实惠的民主,该地区人民理应得到这种民主。我们愿意支持如此重要的诉求。在这个问题上我们的价值观和利益是一致的。历史表明,民主国家一般更稳定,更和平,最终也更繁荣。但是,我们面临的挑战是如何从今天的状况过渡至理想的状况。

因此,对我们美国人而言第五个问题是:美国怎样才能成为该地区人民的一个有效伙伴?我们怎样协作才能不仅取得短期稳定,而且确保长期可持续性?

本着这一目标,奥巴马政府上任后立即开始重新确定美国在该地区及世界各地的外交政策。我们把与人民——而不仅仅是政府——建立伙伴关系作为我们努力的核心。奥巴马政府对最近发生的事件迅速作出反应,确认了我们的指导原则。总统和我就此多次讨论,最近一次是在今天下午较晚的时间。据我所知,总统将在未来的几个星期中详细阐述美国在中东和北非地区的政策。

作为我们的根本决策依据,我们的理解是美国的核心利益和价值观没有发生变化,这包括我们在促进人权、解决长期冲突、应对伊朗(Iran)威胁、击败“基地”组织及其极端主义同伙等方面的承诺。这还包括重新寻求全面的阿拉伯-以色列和平。与最近几个月中崩溃的政治体制一样,巴勒斯坦和以色列之间的现状也是不可持续的。没有一个通过谈判达成的承认两个国家的解决方案,以色列作为犹太民主国家的未来和巴勒斯坦人的合法诉求均无法实现。虽然只有当事双方能够作出带来和平的必要而艰难的选择,但同时也需要美国继续积极发挥领导作用,这种作用是没有人能够取代的。总统和我对此坚定不移。

我们相信,该地区人民和我们有着共同的关切。我们将继续与值得信赖的伙伴们——包括今晚在坐的各位所代表的各方——密切合作,促进这些共同的利益。

我们知道,在这样一个多样化的地区和多变的时刻,一刀切的方式是不合适的。正像我以前所说,美国与这个地区的国家有着许多具体关系。我们同巴林(Bahrain)有着几十年的友谊并且期待这种友谊将来长期持续下去。但是我们明确表示,单有安全不能解决它们面临的挑战。暴力不是、也不会是答案;政治程序才是——它促进实现巴林全体公民的权利与意愿。我们已经公开和直接地向巴林官员提出了我们的关注,我们将继续这样做。

美国也大力支持也门人民追求更好的机会,追求将能满足他们意愿的政治和经济改革。萨利赫总统( President Saleh)需要解决与反对派之间的政治僵局,从而能够在近期通过和平有序的方式带来有意义的政治变革。

正如奥巴马总统所说,我们强烈谴责叙利亚(Syria)政府近几个星期对和平示威者使用暴力手段。阿萨德总统(President Asad)和叙利亚政府必须尊重叙利亚人民的权利。叙利亚人民现在要求的是他们被长期剥夺的自由。

在未来的前进道路上,美国的指导方针将基于对实地全部情况的审慎考虑以及我们一贯的价值观和利益;但还有另外一点,那就是:我们对这个地区的信心。我们认为这个地区没有理由不是世界上最进步、繁荣、和平和成功的地区之一。看一看世界上其他发生改变的地区——有时有暴力,有时是艰难的——我们看不出这个地区为什么不能成功。

在我们一切可能的地方,我们都将加速努力,同人民本身建立更牢固的纽带——包括公民社会、商界领袖、宗教社区、妇女和少数群体。我们在重新思考在实地与公民开展合作的方式,我们希望由公民自己来帮助确立重点。例如,在对埃及新生民主社会进行投资和促进可持续发展的过程中,我们面向范围广泛的地方机构组织征寻投资提案。我们希望有新伙伴。我们希望投资于新设想。我们在探索一些新的途径,利用社交技术手段扩大对话,打开交流渠道。

在我们制定战略支持已经开始的转型的同时,我们知道,这个地区的人民冒着生命危险所争取的并不仅仅是参加一次选举投票。他们期待民主将带来就业机会,扫除腐败,扩大机会从而使他们和他们的子女得以充分利用全球化经济的优势。因此,美国将与这里的人民和领导人一道,创造出更加开放、有活力和多样化的经济体,更好地做到繁荣共享。

在近期,美国将提供即时经济援助,帮助正在向民主转型的社会战胜初期的挑战,其中包括专门提供给埃及的1.5亿美元。

在中期,随着埃及和突尼斯民主建设的继续,我们将与我们的伙伴一道,为实现可持续发展、创造就业机会以及投资和贸易的宏伟蓝图提供支持。美国海外私人投资公司(U.S. Overseas Private Investment Corporation)将提供多达20亿美元,鼓励私人行业在整个中东和北非地区投资,尤其是向中小型企业投资。我们期待与国会合作,为埃及和突尼斯建立实业基金,以支持市场竞争,使中小型工商业能够获得关键的低价资本。我们的全球创业计划(Global Entrepreneurship Program)正在谋求新伙伴和新机会。我们希望改进和扩大合格投资区(Qualified Investment Zones),使埃及公司的产品能够免税出口到美国。

为了刺激私营部门的投资,我们正在同“新开端伙伴”(Partners for a New Beginning)合作。这个组织由前国务卿玛德琳·奥尔布赖特(Madeleine Albright)、可口可乐公司(Coca-Cola)的穆赫塔尔·肯特(Muhtar Kent)以及阿斯彭研究所(Aspen Institute)的沃尔特∙艾萨克森(Walter Isaacson)领导。该组织是在总统发表开罗演说后组建的,英特尔(Intel)、思科(Cisco)和摩根斯坦利(Morgan Stanley)等公司的首席执行长都是其成员。这些领导人士将在5月底召集一次峰会,让美国投资人与该地区处于过渡阶段的民主体的合作伙伴建立联系,同时争取创造更多的就业机会并推动贸易。

在“新开端伙伴”的支持下,“美国-北非经济机会伙伴计划”(U.S.-North Africa Partnership for Economic Opportunity)正在建立一个公共与私营伙伴及有关项目的网络,以深化北非各国的经济一体化。去年12月在阿尔及尔,该计划召集了一次有400多人参加的会议,其中包括美国和北非地区的年轻企业家、商界领袖、风险资本方和侨界领袖。这些人民与人民之间的联系已经帮助奠定了基础,以展开创造就业机会、培训年轻人和支持新创企业的跨境计划。今年晚些时候还将在摩洛哥召开一次后续会议。

为了长期的发展,我们正在商讨以何种方式鼓励整个地区以及与美国、欧洲和全世界的更紧密的经济一体化。中东和北非地区既有拥有资本过剩的富裕国家,又有迫切需要投资的较贫穷国家。在邻国之间建立更深入的贸易和经济关系能够创造许许多多新的工作机会。在地中海彼岸,欧洲也显示出扩大贸易与投资的巨大潜力。如果我们能在北非这一个地区降低贸易壁垒,单凭这项努力就能使突尼斯和摩洛哥的国内生产总值(GDP)提高7%或8%之多,并能使整个地区每年增加数亿美元的财富。

中东和北非地区的人民拥有建设生机勃勃的经济体以及可持续的民主体的才能和干劲——正如从东南亚、东欧直到拉丁美洲的长期被封闭的政治和经济制度所束缚的人民已经做到的那样。

然而,这并非易事,而且存在着许许多多的障碍。不幸的是,对于正在进行中的过渡进程来说,伊朗成为了一个有力的警示。1979年出现的民主热潮被一个残暴的新独裁政权扼杀。伊朗领导人一贯在国外推行暴力政策,并在国内施行暴政。在德黑兰(Tehran),和平抗议人士被保安部队殴打并关押,最近甚至还发生了多起和平抗议人士被害事件,而伊朗总统却作出姿态,谴责利比亚等地发生的针对平民的暴力行径。但他并不是唯一一个口是心非的人。“基地”组织的鼓吹手曾妄图用他们的杀戮信条来驾驭本地区的和平民众运动。他们自称是一无所有者和受压迫者的代言人的说法从没有像现在这样空洞。他们坚称唯一的途径是以暴力实现改变的论调从没有像现在这样遭到彻底驳斥。

上个月我们目睹了在这个不寻常的时期仍令人触目惊心的一幕。卡扎菲上校(Colonel Qadhafi)的军队将枪口指向了自己的人民。他的军用飞机和战斗直升机向手无寸铁、无力抵御空中袭击的人民发动了恐怖攻势。班加西(Benghazi)成千上万的民众危在旦夕。

过去,每当面临这样一种危机时,北非和中东地区的领导人往往会视而不见或一致不采取行动。但这次不一样。这个新时代不同以往。伊斯兰会议组织和海湾国家组织(GCC)发表了措辞严厉的声明。阿拉伯国家联盟(Arab League)在开罗集会,并在埃及民主过渡风起云涌之时,谴责利比亚的暴力事件并暂停利比亚的与会资格,尽管卡扎菲上校当时担任阿盟轮值主席。阿盟随后敦促设立禁飞区。我要感谢卡塔尔、阿联酋( the UAE)和约旦派出飞机帮助设立禁飞区。

但这还不是全部情况。阿拉伯联盟还确认——我再次援引原话——“利比亚人民有权在民主的框架下实现自己的要求并建设自己的未来和制度。”这个声明非同凡响。这也是希望可期的一个理由。

我们在近几个月看到了取得进步的种种迹象,但所有这些迹象只有在以下条件下才具有真正的意义:在更广泛的地区有更多的领导人更迅速地进一步发扬这种改革的精神;他们与本国人民共同努力,为战胜该地区最紧迫的挑战找到出路——促使自身的经济多样化,开放自身的政治制度,打击腐败,尊重全体公民的人权,包括妇女和少数民族的人权。

这些问题将决定该地区的人民能否能够充分利用这个历史性的机遇,还是将重新回到停滞不前的状态。

美国将作为一个伙伴在那里为取得进步而努力。我们致力于这个地区的未来。我们相信该地区人民的潜力。我们期待有一天中东和北非的全体人民—— 实际上还包括全世界各地的人民——能自由地实现自己天赋的潜力。我们大家都应该为实现这样的未来竭尽全力。多谢诸位。(掌声)

«美国参考»新址:http://iipdigital.usembassy.gov/iipdigital-mgck/index.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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