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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时间: 20:45 2016年12月10日星期六

六四22周年后,中国进步了吗?


2011年6月4号台湾民众在中正纪念堂前纪念六·四

2011年6月4号台湾民众在中正纪念堂前纪念六·四

六四22周年之际,世界各国媒体纷纷发表评论文章,在重温当年历史的同时,提出中国经历六四多年之后,是否有所改革的现状和未来。

美国的《华盛顿邮报》在6月3号刊出“天安门的英灵”一文,当中提到刘晓波被中国当局拘捕之后,于2009年12月的审判时提出著名的“我没有敌人”的最后陈述时,说到“1989年六月是我生命的关键转戾点。”《华盛顿邮报》的文章里问到,“如果今日我们能够听到刘晓波说话,那么在这天安门大屠杀的纪念日,他将说些什么?”、“但我们连他妻子刘霞的话都听不见,因为她被软禁在北京的家中”。

文章接着说,那些长存在刘晓波心中的天安门英灵,若看到现在的中国,恐怕会质问自己当年是为了什么而奋斗,因为22年后,权贵阶级掌握了中国大部分的资源,媒体跟法院都被操纵控制,而最近在中国西部的骚乱当中,中国官方依旧使用着文化大革命时期的语言。

美国网络媒体的《哈芬登邮报》也在6月3号刊登文章“天安门事件22年后,中国的民主运动依旧处于边缘”。文中引述中国外交部发言人洪磊的话说,中国人民享受着中国有史以来最好的人权状况,并且拥有宽广的政治权力,而文中同时指出诺贝尔和平奖得主刘晓波在去年被判刑11年,而被拘禁的著名艺术家艾未未则依旧前途未卜。

英国《每日电讯报》则以“在天安门的坦克,是为中国带来了稳定,还是种下未来麻烦之因?”为题,质疑中国政府22年来并没有改变。文中说中国政府到现在仍然没有对当晚发生的事件承认及道歉,而中国政府依旧需要耗费大笔金钱来维稳,治理腐败也没见效,并还是需要打击不同的意见与声音,甚至还要重提毛派的海市蜃楼幻景,该文章作者彼得.佛斯特不禁质问:“当年派坦克开进天安门广场,到底为中国共产党达成了哪一种的长期稳定呢?”

法国《世界报》也在6月4号刊登“勿忘天安门”一文,该文作者曾阿欣原本是广东省的一名历史教师,他说在六四之后,身处在中国南部村庄的他,开始收听美国之音的广播,并且在广播中听到了天安门学生领袖的说话。但22年后,中国政府不但付钱给五毛党在互联网上影响公众舆论,驻法国的中国大使馆更动员了数千名的中国留学生以及华侨,来影响法国公众舆论。他担忧中国政府的势力向外国扩展,并且质疑,在法国走上街头批评法国政府并不需要提心吊胆,但这些华人为什么却不敢走上街头要求中国政府保障“公民安全与终结暴力”呢?

德国的《日报》也发表评论,说在这天安门大屠杀22周年前夕,警察已经将反对派软禁、逮捕、审讯或者警告,其他人则禁止接触媒体。文中提到中共当局暗地向天安门母亲试探补偿的可能性,是因为虽然中国顺利度过国际金融危机,并将其不断增长的经济实力的一部分交给了民众,但“中共有朝一日将不得不为22年前的大屠杀认罪,正如过时的政治制度终会有一天破碎一样。半心半意的补偿这个试探气球可能是标志,说明中共领导干部不仅知道这一点,而且也害怕,在寻找保住面子的出路。”

日本的《朝日新闻》在6月3号、4号两天连续报导天安门广场上加强警备的消息,并且有多张公安在广场上戒备的照片。报导中并提到天安门母亲丁子霖在家中遭到监视。

亚洲新闻》则在6月3号发表的“以更多逮捕与拘禁来扼杀天安门”一文当中提到,当年反对武力镇压天安门的赵紫阳的助理鲍彤以及他的妻子,于6月1号被公安从北京的家中带走,下落不明。其他异议人士有的被软禁,有的“被旅行”。文中指出纵使中国已经成长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但依旧欠缺法治,而且这个经济发展模式让几亿中国人生活在贫穷线之下。文章最后说,除此之外,中国民众中普遍存在对社会不公、腐败和任人唯亲的愤怒,而这些恰恰正是导致1989年民主运动的起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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