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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时间: 18:21 2016年12月08日星期四

盘点2014“火墙内”的“敏感词”(下)


中国政府禁用的“敏感词”(美国之音 慕小易提供)

中国政府禁用的“敏感词”(美国之音 慕小易提供)

自从短语——“敢想不敢说”成为敏感词以来,中国互联网似乎向全面进入局域网时代又迈进了一步。敢想不敢说,也是中国许多网民目前的生存状态。“火墙”内好似一片祥和,“火墙”外却批评声四起。

中国网信办大总管鲁炜曾在美国强调中国6亿网民可以自由表达意见,不过政府从来没有放松对敏感词的昼夜审查。有网友发图片讽刺说“有吃有喝就好了,要言论自由做什么”。

*“大V”式微 “自干五”崛起*

中国通常把微博粉丝数在10万以上的人称为“大V”。“V”有两种解释,一是指认证(Verification),二是指重要人士VIP(Very Important Person)。在微博上,大V通常是公共知识分子(简称公知)的代称。大V们多愿意针对公共事务批评建言,他们的一条微博动辄会引起几万甚至几十万次转发。其影响力之大,一向被中共当局格外“关照”。

敢于直言的“公知”们原本是公共正义的代名词,在微博时代却被污名化,有的嫖娼,有的吸毒,还有些被“敏感词化”,悄然退出了人们的视界。

许志永、浦志强、郭玉闪、夏霖、曹保印、慕容雪村、李成鹏……这些名字或许早已被许多人所淡忘。他们就如同那架失联的MH370客机,在举国震惊数日之后,渐渐的几乎无人提起。

2010年12月10日,为刘晓波缺席颁发诺贝尔和平奖之夜,他的形象投映在举行诺和奖晚宴的奥斯陆大酒店的正面外墙上。

2010年12月10日,为刘晓波缺席颁发诺贝尔和平奖之夜,他的形象投映在举行诺和奖晚宴的奥斯陆大酒店的正面外墙上。

在这个以秒计数的时代,大V们的消失不过是鼠标一点的批量删除。然而,即便是在“伊斯兰国”无数肆虐事件中逝去的亡灵们,也是各有各的身后事分享给世人缅怀。这些敢于直言的大V们却一个个“被失联”、“被禁言”。

2015年的中国舆论场,“自干五”们终于翻身做主人。11月15日,中共党媒《光明日报》刊文为“自干五”点赞,并指出,“自干五”是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坚定践行者。

“自干五”的全称为“自带干粮的五毛”,指自觉自愿拥护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为中国发展鼓劲的网民。他们同“五毛党”略微不同的是,他们在网上发表亲政府的帖子是不收钱的,即“自带干粮”。被“自干五”们占据的中国式社交媒体会是怎样一番景象,一出好戏不容错过。

*一度被禁的“康师傅”*

周永康 (2012年3月 资料照片)

周永康 (2012年3月 资料照片)

随着前政治局常委周永康被逮捕,“康师傅”、“周永康谋杀”、“周永康后台”等一系列政治敏感词逐渐被解禁。然而,正在调查中的令计划案相关人物事件,比如“令谷”等依然是敏感词。

中共间歇性封锁网络词汇已是数年来的惯例。对某些词汇的屏蔽也许可以在一定程度上起到稳定民心的作用,却也是谣言生出的来源。未知的事物总是可以激发人们的好奇心,加以臆测、传播。

中国的政治体制严格管控言论,这使得网民们创造出了许多代号指代历届领导人,而这些代号毫无例外地列入过“敏感词”清单。例如,前中共总书记江泽民有“蛤蟆”的别称。他的儿子江绵恒、孙子江志成也被中国网民以“蝌蚪”、“小蝌蚪”取而代之。包含“蛤蟆+蝌蚪”组合字眼的相关微博几乎全部被删,但是在海外的自由微博上却是热搜榜的前几位。

*“大麻时代”不准说*

在中国文化中,双关语随处可见。然而,广电总局的一纸禁令使这种文字游戏成为过去。受此影响最大的当属以创意为生的广告业和一些网络媒体。上月播出的三亚香格里拉度假酒店广告语“乐在奇中”就被网友说成是“顶风作案”。

中国领导人习近平

中国领导人习近平

外媒普遍认为,中国此举是先发制人,防止网民用双关语调侃领导人和政治话题。在“火墙”内被禁的网络生造词“大麻时代”就是一个典型例子。“大麻时代”是“习大大和彭麻麻时代”的简称,由于“大麻”又指中国等很多国家和地区都禁止的精神药品,为这个词增加了些许深意。(“习大大”是中国网民对中共总书记习近平的昵称,而“彭麻麻”则是指代第一夫人彭丽媛)

除了“大麻时代”,在大陆主流媒体被禁的双关语还有讽刺北京雾霾天气的“自强不吸”、“喂人民服雾”、“APEC蓝”等,暗示中国环境的恶化以及政府对环保的忽视。

类似的双关语、讽刺短语还包括:习包子、习禁评、按爹分配、霸道部、CCAV、大中华局域网、裆中央、给人民一个胶带、跪国、你懂的、让领导先走、适度腐败、中国的互联网是开放的、周老虎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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