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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时间: 15:36 2016年12月03日星期六

焦点对话:令完成滞留,美国“最具破坏力”筹码?


纽约时报近日报道,中国正要求美国遣返令计划的弟弟令完成,而熟悉此案的美国官员表示,令完成有可能成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历史上最具破坏力的叛逃者”。这是美国媒体第一次对令完成潜逃美国及其巨大的情报价值做出报道,坐实了早先大量海外中文媒体对令完成滞留美国而且携带机密的猜测。令完成手上到底有什么情报,能让美国官员对其“杀伤力”另眼相看?美国官员对纽约时报透露令案内情,要发出什么样的信号?

参加今天讨论的四位嘉宾是:中天新闻华盛顿特派员臧国华;中国问题专家,独立评论人士何清涟;普林斯顿社会学博士,转型问题学者程晓农;专栏作家,政治分析人士陈破空。

何清涟表示,令完成的情报价值已经由中美双方在半个月的时间内先后确定。中共中央宣布对令的处理意见中有一句非常惹眼球的话:“违法获取国家大量核心机密”,“核心”二字是点睛之笔,至少周永康泄露的不是核心机密。半个月之后,即8月5日,《纽约时报》名记傅才德在文章中与美国引用美情报官员的话说,有可能成为将可能成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历史上最具破坏力的叛逃者”,此事“将成为美国“情报领域的一项非凡成就”。唯一不明确的就是这情报的价值到底有多大,从美国对中国网络战的第一策就是在网上泄露令中共高层感到尴尬的信息,可以判定涉及国家领导层体面的信息是其主要内容之一。

程晓农认为,从各种媒体报道分析来看,令完成手中可能握有党和国家的大量核心机密,主要涉及国安系统、其它情报系统、军事、外交等核心领域。通常,携带大量机密情报的人投奔外国,接受国不会按“逃犯”对待,更不会遣返;从斯诺登以及大批在美国为中国充当间谍、案发后逃回中国的人在中国的境遇说明,中国政府向来是这样做的。既然中国从不把中国间谍送回美国受审,美国如果对等处理,似属“来而不往非礼也”。中国虽然非常想遣返令完成,但没有充足的理由:第一,令完成看来不是情报携带者,所以不能指责他是窃密外逃的间谍:第二,令完成手中的情报是否泄漏,中国拿不出证据;第三,令完成并非官员,所以不是猎狐行动的对象;第四,以令完成保管着大批机密情报为由要求遣返,就必需向美国政府提供情报的清单和密级,以及情报是如何送到他手里的证据,中国政府显然不愿意这样做。令完成持有中国的大量机密情报,这本身并不违反美国的任何法律,只要他在美国没有从事洗钱之类的刑事犯罪活动,美国政府没有理由无缘无故地逮捕并遣返他。

陈破空表示,令计划心机很深、心思细密,预感大势不好之后,应该立即周密收集了中共核心机密,令完成成功带出了这些机密。我个人判断,这类机密,其内涵之深、其数量之大,足以对中共领导层构成严重损伤。这些机密,不仅是令完成手上对付北京当权者的筹码,因令完成藏身美国,这些机密,也已经成为美国手上有效对付中国的筹码。不仅仅是情报价值,更有政治价值。纽约时报透露的,只是一鳞半爪,行文充满暗示,内情远比这个报道丰富和复杂。可以推断,美国已经获取或部分获取了令完成手中的中国核心机密,令完成本人,也肯定得到了美国政府的人身保护。在中国网攻猖獗、美国屡劝无效的情况下,部分公布令完成的境况,也是美国制约中共的手段之一。

陈破空说,围绕北戴河,传出今年有会、无会、甚至多年就已无会的多种版本,这种看似混乱与矛盾的信号,其实释放了两个重要信息:老人干政已经中止;江泽民遭到彻底封杀。长篇报道郭伯雄,点了江泽民的名;长篇报道北戴河,提到历届领导人,却只字不提江泽民。点名与不点名,官方媒体向来很有学问。其中的意味就是,江泽民大势已去、处境不妙。

臧国华表示,美国政府在这个时候透露令完成在美, 是为了提醒在南海咄咄逼人, 而且在网路攻击上肆无忌惮的中国政府,美国手上不是没有牌可以打。不过令完成虽然手上握有核心机密,但是这种核心机密可能还不至于影响到中国国家安全的核心利益或威胁到中共最高层权威的正当性。换句话说,北京还是在令完成案上输得起。而且与斯诺登对美国利益的伤害相比令完成对中国的伤害可能还是轻微的,虽然他可能是"中共建政以来最具破坏力的叛逃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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