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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时间 3:40 2024年7月18日 星期四

为乌克兰寻找武器,北约把目光投向东方


资料照片:在波兰欢迎首批韩制坦克与榴弹炮抵达港口城市格丁尼亚的仪式上,韩国防卫事业厅厅长严东焕发表讲话。(2022年12月6日)
资料照片:在波兰欢迎首批韩制坦克与榴弹炮抵达港口城市格丁尼亚的仪式上,韩国防卫事业厅厅长严东焕发表讲话。(2022年12月6日)

直到去年,西欧很多国家曾经有着不向战区输送武器的长期政策。俄罗斯对乌克兰的入侵很快改变了一切。

这些国家——尤其引人注目的是德国、瑞典和挪威——改弦更张,最终向乌克兰提供了好几轮的武器,帮助乌军抵抗俄军。他们认为,这场战斗决定着欧洲的未来。

但是,在将近一年的战斗之后,欧洲如今在生产足够的弹药以解乌克兰之急方面遇到困难,现在开始寻找其他武器来源。

有些人正在东北亚寻求帮助。本星期,北约秘书长延斯·斯托尔滕贝格(Jens Stoltenberg)在首尔和东京等地停留。他在访问期间呼吁向乌克兰提供更多军援。他举欧洲国家为例。

“在乌克兰遭到残暴入侵后,这些国家改变了他们的政策,”斯托尔滕贝格在首尔发表的一次讲话中说。“如果你不希望专制和暴政获胜,那么,他们需要武器。这就是现实。”

韩国和日本已经向乌克兰提供了非致命性的军事装备,包括防弹背心和头盔。但是两国没有直接向乌克兰提供武器,部分原因是受到法律束缚,这与很多欧洲国家曾经受到的限制类似。

韩国和日本都没有表示出改变对乌政策的迹象,但是斯托尔滕贝格的言论似乎显示,两国有可能会受到更多的西方压力,来提供军援,特别是在这场战争以消耗战的形式缓慢和惨烈地持续的情况下。

韩国的谨慎做法

到目前为止,韩国只对乌克兰的战争努力提供了间接支持。韩国政府没有捐赠武器,但是批准向乌克兰提供军援的国家出售韩国制造的武器。

波兰是向乌克兰输出武器的一个主要国家。去年,波兰同意购买58亿美元的韩国武器,包括坦克、榴弹炮和弹药。韩国公司与爱沙尼亚和挪威签订了规模较小的协议,还在与美国和加拿大进行类似的谈判。

资料照片:在波兰港口城市格丁尼亚,一名工作人员在韩国制造的黑豹K2坦克上张贴波兰旗帜。(2022年12月6日)
资料照片:在波兰港口城市格丁尼亚,一名工作人员在韩国制造的黑豹K2坦克上张贴波兰旗帜。(2022年12月6日)

伦敦国王学院的韩国事务专家拉蒙·帕切科·帕尔多(Ramon Pacheco Pardo)说:“这些武器被用来取代这些国家向乌克兰运送的较为老旧的武器,而且有可信消息表明,这些武器中有些将会进入乌克兰,或者已经在那里了。”

韩国官员还没有宣布任何能够使他们直接提供武器的政策改变,不过,他们在这项议题上的措辞似乎正在软化。

星期二,韩国国防部长官李钟燮(Lee Jong-sup)被问到首尔方面是否在考虑向乌克兰输出武器,他说,他与北约秘书长“在需要国际努力(解决危机)方面有同感”。

根据韩国总统府公布的声明,韩国总统尹锡悦(Yoon Suk Yeol)在与斯托尔滕贝格会晤期间提到了“在与国际社会合作以帮助乌克兰人民方面可能发挥的作用”,但是他没有详细阐述。

一些外国新闻媒体的报道认为,这些言论是首尔对改变想法抱持开放态度的信号。

然而,一位北约成员国驻首尔的外交官对美国之音(VOA)说,他不预计韩国短期内会有任何重大转变,这是鉴于韩国与俄罗斯有着密切的经济联系,而且莫斯科还对朝鲜有影响力。

这位因为没有被授权与媒体谈话而要求匿名的外交官说:“我希望我是错的。”

即使韩国没有直接支持乌克兰,俄罗斯可能也会不高兴。去年3月,莫斯科把首尔列入“不友好”国家名单。去年10月,俄罗斯总统弗拉基米尔·普京(Vladimir Putin)警告韩国说,向乌克兰提供武器“将毁掉我们的关系”。

日本的军备限制

日本向乌克兰输送武器的可能性更低了。

虽然日本正在逐渐放松本国的和平主义束缚,但是日本有关武器出口的法律限制跟韩国相比,似乎更加缺乏灵活性。

虽然有这些障碍,日本已经成为乌克兰最坚定的支持者之一。日本迅速加入了西方对俄罗斯的制裁,并向乌克兰及其邻国提供了超过10亿美元的财务和人道援助,甚至向乌克兰运送了非致命性的军事设备,——直到最近,日本会迈出这一步还是令人无法想象的。

在日本神田外语大学执教的杰弗里·J·霍尔(Jeffrey J. Hall)说:“我们现在看到这样的一种情形:前线乌克兰军人戴着日本88式头盔,使用日本无人机,抗击和打死日本邻国的军人。”

资料照片:日本陆上自卫队员乘坐自行榴弹炮车在御殿场市的东富士演习场参加实弹演习。(2021年5月22日)
资料照片:日本陆上自卫队员乘坐自行榴弹炮车在御殿场市的东富士演习场参加实弹演习。(2021年5月22日)

俄罗斯的入侵在日本造成了巨大震荡。跟乌克兰一样,日本面对着虎视眈眈并拥有核武器的邻国。民调显示,日本公众广泛支持政府处理乌克兰事务的方式。

“但是,把直接打死俄罗斯人的工具,比如弹药,交给乌克兰人,这种做法的争议性就大得多了,”霍尔说。

日本首相岸田文雄(Fumio Kishida)可能还有其它优先事项。也许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必须想办法制定计划,在今后五年内把国防开支翻一番,却又不能过于依赖不得民心的增税。

霍尔补充说:“这让岸田处在一个政治困境,他必须避免推出任何有可能伤及自己支持率的进一步的政策改变。”

即使日本最终把武器提供给乌克兰,其潜在影响力也可能比不过韩国,韩国的武器出口产业要大得多。

欧美的持续压力?

只要乌克兰境内的战争还在持续,并且不断耗费西方国家的弹药库存,韩国和日本就有可能面临持续的压力,要他们向乌克兰提供武器。

特别是两国目前都由保守派政府领导,都试图进一步向西方靠拢,并深化与北约的联系。

斯托尔滕贝格在本星期的访问期间誓言加强与日本和韩国的关系。他虽然表示不愿意提出具体的政策建议,但是他警告说,欧洲和亚洲的安全是紧密相连的。

“我们必须继续支持乌克兰,不管这需要多久,”他说。“因为,如果普京总统赢了,对他和对其他威权领导人的讯息将是,他们可以通过使用武力来得到他们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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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洛

    加洛(William Gallo是)美国之音(VOA)驻首尔记者站主任、东亚地区事务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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