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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时间 17:07 2017年9月24日 星期日

苏联秘密警察克格勃和红色恐怖创始者捷尔任斯基的塑像在俄罗斯又被竖立起来。捷尔任斯基塑像作为政治迫害和苏共极权专制的象征20多年前曾被推倒。

推倒极权和政治迫害象征

20多年前苏联解体和苏共垮台时,世界各地的人们在电视中看到的一个标志性画面是,成千上万的示威民众在莫斯科苏联秘密警察克格勃大楼前推倒捷尔任斯基塑像,象征着极权专制时代的推倒。

捷尔任斯基是克格勃的创建人,也被称为布尔什维克红色恐怖的刽子手,他创造了依靠阶级划分敌我,以及无情消灭阶级敌人的理论。捷尔任斯基塑像因此也被当作政治迫害的象征。

俄政治气氛转变

普京领导下的俄罗斯政治气氛正在转变,不少人眷恋苏联,更有很多人开始赞美苏共独裁者斯大林和布尔什维克领袖列宁,在这一背景下,离莫斯科不远的俄罗斯基洛夫州政府决定竖立捷尔任斯基像。

这尊两米半高,由铸铁塑造的捷尔任斯基像被竖立在基洛夫市市中心的列宁大街上,塑像位于当地的老兵活动中心建筑前的广场上。基洛夫州政府为此组织了隆重的塑像揭幕仪式,执政的统一俄罗斯党的代表,以及地方领导人等在仪式上纷纷发言。

地方官僚赞美支持

基洛夫州长称赞捷尔任斯基使用铁腕手段维持秩序和安全。州联邦安全局局长说,捷尔任斯基是俄罗斯人所共同拥有的历史,捷尔任斯基在沙皇时代曾被流放到当地,并在那栋老兵活动中心建筑中工作过。

基洛夫州政府说,竖立塑像是为了响应当地克格勃老兵组织的请求和纪念捷尔任斯基140周年诞辰,以及克格勃创建100周年,已获得市议会多数议员的投票表决批准。

除了捷尔任斯基塑像外,当地政府还计划大兴土木,把当年捷尔任斯基流放时居住过的农舍改造成纪念馆,为此特别制作了广告宣传片。一名曾扮演过捷尔任斯基的俄罗斯知名演员在这段视频中以严肃的声音警告说,目前同西方交恶,遭受制裁的俄罗斯如同100年前一样正遭受挑战,每个人都应捍卫祖国。

红色恐怖残暴难以想象

基洛夫市的捷尔任斯基塑像揭幕选择在9月5日。列宁领导的布尔什维克政府恰好在近100年前的那天下达了开始红色恐怖的命令。基洛夫市也有苏共政治迫害受难者纪念碑。在捷尔任斯基像揭幕的同时,一些市民前往纪念碑献花,但人数不多。一名当地活动人士说,苏联阴影挥之不去,许多俄罗斯人的思维仍停留在过去。

历史学家卢卡舍夫斯基说,红色恐怖由捷尔任斯基亲自领导,当代人很难想象红色恐怖的残暴程度,当时在大街上可以随意逮捕人,在附近立刻处决。仅在红色恐怖开始的初期,被处决的人数从5万到14万人不等。

共产党铁杆支持者

但支持捷尔任斯基的克格勃老兵们对历史有自己的解释。他们认为,历史学家们的描述都是想象,红色恐怖是为了针对白色恐怖所采取的必要措施。

研究苏联政治迫害历史的纪念碑组织领导人拉钦斯基说,当局经常以响应民意的名义支持政治迫害的刽子手。

拉钦斯基:“都说应尊重老兵组织,但几乎所有老兵组织都在苏联时代成立,这些组织的领导人都是共产党的铁杆支持者,或是主张重返苏联时代,但当局却把这些老兵组织当成民意,尽管他们无法代表民意,因为还有许多政治迫害受难者组织,只是政治迫害受难者组织没有官方支持,数量不多。”

刽子手和受难者都受支持

俄罗斯彼尔姆地区一家过去关押政治犯的监狱多年前曾被改造成为政治迫害纪念馆,但也是在老兵组织的请求下,这家纪念馆已被关闭。

俄罗斯政府目前筹备在莫斯科竖立政治迫害受难者纪念碑。拉钦斯基说,普京等人未必是斯大林的崇拜者和支持者,但普京不明白政治迫害来自于畸形政治体制和意识形态。

拉钦斯基认为,普京当局既支持政治迫害的刽子手,也不反对政治迫害受难者们的活动,目的是为了让这两股力量彼此较量,当局扮演仲裁者的角色可从中获得好处。

别国抛弃 俄重返过去

1991年被推倒的那尊捷尔任斯基像目前被保存在莫斯科的一处公园中。普京执政之后,不断有人呼吁让捷尔任斯基像重返原地,以此来象征俄罗斯的强大和铁腕统治,竖立斯大林塑像的呼声也在增多,而列宁像在俄罗斯随处可见。

捷尔任斯基像也曾遍布乌克兰、波兰等地,但同其他共产党领导人的塑像一样早已被推倒。乌克兰去年全部推倒了列宁像。但在俄罗斯吞并的克里米亚,以及亲俄势力控制的乌克兰东部一些地区,仍然保存着大量列宁像。在基洛夫市捷尔任斯基像揭幕的同一天,克里米亚的雅尔塔市也揭幕了一尊新的列宁像。

普京治下安全机构影响超克格勃

俄罗斯没有像一些东欧国家那样清算和审判共产主义,大量历史档案仍然保密。克格勃的影响当年曾遍布社会各个角落,而目前俄罗斯执政权贵阶层中的绝大多数人都同安全情报机构有关。有人甚至认为,普京统治下,俄罗斯安全机构的影响目前已经超过了克格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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