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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晦检讨清零政策? 中国人大报告指经济与社会发展计划执行中出现“层层加码、一刀切”


北京清华大学学生手举白纸抗议中国严厉的防疫政策。(2022年11月27日)
北京清华大学学生手举白纸抗议中国严厉的防疫政策。(2022年11月27日)

中国第十四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财政经济委员会发布报告称2022年计划执行情况总体是好的,但同时也要看到不足之处,比如在执行中存在传导不畅或层层加码、“一刀切”、脱离实际等现象。

在中国各地去年底罕见出现反清零政策的示威活动后,当局颁布“重磅”新十条并实际终止动态清零防疫政策时使用了相同的言语,批评各地对政策的执行,而非承认政策本身错误。

人大第一次会议主席团第二次会议于星期三(3月8日)通过“关于2022年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计划执行情况与2023年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计划草案的审查结果报告”。报告称2022全年经济保持增长,就业总体稳定,物价平稳,国际收支状况较好,粮食安全、能源安全和人民生活得到有效保障,年度计划的主要预期目标大部分实现,主要任务总体进展顺利。

不过报告也提到,计划执行中仍存在一些不足。预期不稳、消费不振,社会投资积极性不高的状况要抓紧转变;多目标多政策协调仍有不足,有的政策措施动态调整不够;形式主义、官僚主义现象仍较突出;有的目标任务采用简单分解办法,有的在执行中存在传导不畅或层层加码、“一刀切”、脱离实际等现象。对此,需要加强计划评估和政策评估,不断积累经验,以利于改进计划编制和执行工作。

中国自新冠疫情爆发之初便严格采取清零政策,要求各地官员一遇疫情反弹就立即封控或封城,以及一轮又一轮的全员普筛。清零政策一开始颇受中国人民信任,然而随着病毒变异株的出现,疫情总是扑不灭,反倒是严厉的封控措施冲击和干扰民生和生产。

去年底中共召开“二十大”后,以反对动态清零政策为主要诉求的“白纸运动”席卷诸多省市。

12月7日,中国当局突然以“国务院应对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疫情联防联控机制综合组”的名义,宣布了官方新华社所说的“重磅”新十条,实际终止了对清零政策的实施。

当时的那份通知说,“各地各有关部门要进一步提高政治站位,把思想和行动统一到党中央决策部署上来”,要“坚决纠正简单化、一刀切、层层加码等做法,反对和克服形式主义、官僚主义,抓严抓实抓细各项防控措施。”

此外,另外一份报告也称2022年中央和地方预算执行情况总体是好的,然而在预算执行和财政管理中还存在一些不容忽视的问题。

《路透社》整理中国各省地方政府去年的预算报告指出,至少有20个公布了各自的防疫抗疫费用开支,而开支最多的则是一些富庶省份。广东省2022年的防疫开支高达711.4亿元人民币,占全年总支出的3.8%,而过去三年防疫总开支累计高达1468亿元人民币。

(此文参考了路透社的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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