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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时间 0:55 2021年10月25日 星期一

日本修改教科书遮蔽其性奴役历史


位于首尔的日本驻韩国大使馆附近陈列着已故韩国慰安妇的肖像。(2021年4月21日)
赵立坚

赵立坚

中华人民共和国外交部发言人

“强征‘慰安妇’是日本军国主义犯下的严重反人道罪行,这一历史事实铁证如山,不容否认。”

正确

9月8日,日本文部科学省批准了五家教科书出版商提出的有关修改二战前和二战间“慰安妇”和强征劳工的教科书表述。

出版商将被允许用“慰安妇”一词代替“随军慰安妇”,并不再使用“强掳”一词形容日本当时在东亚地区的强征劳工行为。

在9月13日的例行记者会上,当被问及日本教科书将做的这些修改,中国外交部发言人赵立坚称这些变化是“日方再次在教科书上耍小聪明,玩弄文字游戏,这是企图模糊史实,淡化和逃避历史罪责,渐进式否认和歪曲侵略历史。”

“强征‘慰安妇’是日本军国主义犯下的严重反人道罪行,这一历史事实铁证如山,不容否认,”他说。

他补充说,“日方应诚实正视和反省侵略历史,” 并且“以诚实和负责任的态度妥善处理强征‘慰安妇’等历史遗留问题…”

美国之音“揭谎频道”经常指出中国试图改写历史的行为。但在这件有历史记录的事情上,赵立坚所说的是对的。

尽管相关历史记载并不完整,但有记录显示,日本帝国军方在强迫女性在战事前线的妓院中提供性服务方面发挥了直接作用。

据日本政府为向“慰安妇”提供补偿而于1994年所设的亚洲妇女基金会(Asian Women's Fund)提供的信息,“战时慰安妇”当时被带到所谓的“慰安所…是应日本军方要求所设的。”

该基金会援引军方文件称,大约在1931年日本占领穆克敦(如今的沈阳)的时候,私人中介在中国为日本军人设立了妓院。1937年第二次中日战争(中国称抗日战争)爆发后,这类“慰安所”数量迅速增加。

学者们认为,“慰安所”的设立与南京大屠杀对日本国际形象造成的损害有直接联系。南京大屠杀期间,日本帝国军队在中国前首都南京进行了六个多星期的大规模杀戮和强奸。

阿根廷最高法院前法官、2000年审判日军二战慰安妇制度罪行的“女性国际战犯法庭”法官卡门·阿吉巴(Carmen Argiba)写道

“通过将强奸和性虐待限制在军方控制的设施内,日本政府希望防止发生类似南京大屠杀这样的暴行,如果真发生了这样的暴行,也能向国际媒体隐瞒。”

亚洲各地都有慰安妇沦为性奴隶,包括中国、韩国、印度尼西亚、菲律宾、缅甸、新加坡和越南。

韩国作家金日勉(Kim Il Myon)上世纪70年代所做的研究表示,大约90%的慰安妇来自朝鲜半岛。这一数字尚未经证实,不过强迫劳动的受害者中确实有大量来自朝鲜半岛的人。

亚洲妇女基金会指出,“没有任何具备全面数据的文件可以用来确定总数”,而且有人做这类全面数据汇总的可能性极小。基金会补充说,各项研究的“基本假设”和研究方法上的不同会造成估测数字的不同。

位于东京的中央大学(Chuo University)的日本现代史教授吉木义明(Yoshiaki Yoshimi)最先发现了日本帝国陆军设立和运营“慰安所”的证据,他估计有5万到20万名“慰安妇”。

中国学者认为这一数字为40万

艾琳·布莱克莫尔(Erin Blakemore)在美国历史频道的网站History.com上写道,关于这些妇女被强行征用做“慰安妇”的记录很少。她指出,“幸存者很少,估计有90%的‘慰安妇’没有在战争中幸存下来。”

《日本时报》(Japan Times)在2007年报道,日本政界人士声称,没有证据表明日本军方在“把女性‘强行带到’军队妓院”的事件中发挥了直接作用。

然而,荷兰、法国和中国政府提交给1946年远东国际军事法庭(东京战争罪法庭)的文件显示情况并非如此。

2007年,一组历史学家发现了七份当时的审判文件。根据《日本时报》的报道,这些文件“表明日本军队直接在印尼、中国、东帝汶和越南强迫妇女在战事前线的一些妓院里工作。”

第5330号检控文件写道:

“海军特警队(Tokei Tai)命令维持妓院里女性供应;为此,他们在街上逮捕女性,并在强制体检后将她们安置在妓院。”

另一份文件指出,妓院“被带刺的铁丝网包围”,这些妇女只有在“获得特别许可”的情况下才能离开。

除中国政府做出的回应之外,韩国外交部称日本政府批准教科书的这些修改“令人遗憾”,称军队慰安妇被迫成为性奴隶是“不可否认的事实”。

1991年,金学顺(Kim Hak-Soon)成为第一个就自己的性奴经历作证的韩国人,这引起了国际社会对赔偿诉求的关注,并引发日本政府为此做出一次全面道歉。

同年12月,韩国受害者协会(Association Of Korean Victims)的35名成员,其中包括三名性奴役受害者,在东京地方法院起诉日本政府,指控其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侵犯人权。

该法院拒绝了他们的赔偿要求,日本最高法院在2004年维持了这一裁决。美国法院驳回过类似案件,一家上诉法院曾裁定“美国的法院根本就无权审理他们的案件”。

在韩国首尔,二战期间被迫成为日军性奴的李永洙在一尊象征战时“慰安妇”的少女雕像揭幕仪式上触摸雕像的脸。(2019年8月14日)
在韩国首尔,二战期间被迫成为日军性奴的李永洙在一尊象征战时“慰安妇”的少女雕像揭幕仪式上触摸雕像的脸。(2019年8月14日)

其它诉讼也随之而来。

2015年,日本和韩国达成协议——日本向前“慰安妇”道歉,并向一项基金提供10亿日元(相当于现在的910万美元)来帮助她们。这之后,日本表示,“这个问题得到了最终且不可逆转的解决。”

但在2017年,韩国总统文在寅称该协议存在缺陷,并补充说,“它不能解决‘慰安妇’问题。”

今年4月,首尔中央地方法院做出对前‘慰安妇’不利的裁定,认为根据国际法,日本不能受到在另一个国家提起的民事诉讼。今年5月,原告表示他们将上诉

尽管在2015年达成了那项协议,但日本政府坚称,与之在朝鲜半岛的殖民统治(1910年-1945年)相关的索赔主张已通过1965年韩国与日本建交时签署的《韩日基本条约》得到解决。

1996年,当时的联合国人权委员会(联合国人权理事会的前身)支持韩国的立场,认为双边协议只涉及财产损害,而不包括个人损害。

联合国针对妇女的暴力问题特别报告员建议日本承认日本帝国陆军建造这些“慰安所”违反了国际法,“并为这种违法行为承担法律责任”。

特别报告员进一步建议日本政府补偿性奴役的受害者,公布与“慰安所”有关的所有文件和材料,向幸存者道歉,并在可能的情况下惩罚仍在世的加害者。

(同时请参阅美国之音《揭谎频道》本篇文章的英文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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