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盛顿 —
美国女性反击性骚扰的“#我也是”(#MeToo)运动在中国也引起波澜。中国一所大学因性骚扰问题决定撤销一位教授的职务并取消其教师资格，有网友评为 “没有辜负我们的期待”。过去几年来，性骚扰问题在中国公共空间的讨论出现了哪些变化？美国的“#我也是”运动对中国有多大的影响？中国系统性处理性骚扰议题的时刻是否已经到来？倡导反性骚扰、反歧视的中国女权行动派人士提出了她们的看法。
由中国女权人士的设计师朋友设计并且公开版权的反地铁性骚扰标志，禁止鹹豬手。(取自微博猪西西爱吃鱼)
美国#MeToo运动的启发
2017年，随着指控影视大亨温斯坦多年来性骚扰女性的丑闻爆发，美国社交媒体上#MeToo（我也是）行动带动了大众对性骚扰或性侵害问题的重视。中国社会也在现居美国的罗茜茜指控北航教授陈小武性骚扰性侵害之下，出现呼吁正视性骚扰问题的浪潮。有中国女权人士认为，西方社会的运动，也带动了中国国内对性骚扰议题的关注。
两年多前，在2015年的妇女节前夕，五位想要倡导公交车反性骚扰的女权人士的家被破门而入。王曼、韦婷婷、大兔（郑楚然）、李麦子(李婷婷)和武嶸嶸被中国政府刑事拘捕。在国际社会关注下，她们被关押了一个多月后获释。这起被称为“女权五姊妹”的事件也是近年来西方社会关注到中国女权议题的一个契机。
中国“女权五姊妹”之一大兔告诉美国之音，自己在2015年被刑事拘留，受到国际声援，而这阵子中国高校调查性骚扰的风波，也受到西方社会的影响。
大兔说：“比如说#MeToo这个事情它一来某种意义上也是鼓舞了中国的性侵受害者去说出自己的故事，所以就有了后来的一系列的行动。”
肖美丽(肖月)在2013年到2014年徒步中国，从北京走到广州，倡导社会正视校园性侵害议题，反抗对性侵受害者污名化。她认为，环境在改变。她看到了许多人不约而同说出当年她希望呼吁的想法，感到非常开心。
徒步中国倡导正视校园性侵害的女权行动派人士肖美丽。 (肖美丽提供)
她说，当时许多人认为中国没有性侵害的问题。
肖美丽对美国之音说：“他们就说，你应该去印度，你为什么要做这些事情？因为中国又没有性侵害，然后你这样子是在抹黑我们中国，那你为什么要做这个事情？你唯一的目的可能就是你是境外反华势力支持你来做这个事情的，不然你的钱哪里来的？我的钱都是网友捐给我的。”
体制外女权行动的风险
中国的女权活动从2012年占领男厕所开始，出现“女权行动派”的活动。这些女权人士通过艺术等表达方式，希望消除中国社会对性骚扰与性侵害受害者的指责，倡导反歧视与反暴力。
但是，如同“女权五姊妹”事件所显示，这些活动人士被视为走到了所谓“体制外”或者打擦边球，成为中国当局的关注目标，也有亲友劝导她们不要再从事女权行动。不过，大兔认为这是她一生的志业。
她说：“但是我也有跟我的亲友说，我是没有办法不成为一个女权主义者的，因为这不是一个选择，这是一个精神上的觉悟。一旦觉悟了，你不可能变蠢了，对不对？”
在广州生活的肖美丽说，中国政府通过对她们的亲友或房东等生活圈的人士施压，或是以美国杂志《财富》将举办全球论坛为理由，逼迫身为中国公民的她们搬迁或暂时离开广州。但是，她表示，她们其实非常乐意与政府沟通，也时常主动写信给政府。
她说： “我也觉得我们不是一个非常对立的姿态，而且我们一直是想要用尽量温和，我自己个人会认为尽量用一个有趣和幽默的方式来做这些倡导的事情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政府把我们当做一个敌对的敌人的位置来处理的。我觉得这不是我们的问题。”
大兔与肖美丽近期到美国休息，并且和关心女权的人士会面。这两位女权行动派人士定在1月12日在纽约演讲，分享自己作为女权行动派的生活。
限制自由讨论
这波呼吁高校建立处理性骚扰问题的机制以联名信的自发方式在中国社交媒体上广为传播。大兔(郑楚然)认为，这些公开信是非常文明并且符合法制的表现，也展现出众人对“校园的霸凌是有非常大的愤怒和一种心知肚明的共情”。
但是这些帖子后来被删除。大兔认为，这显示出“他们并不想去解决这个问题，而只是想去解决提出问题的人”以及维稳的思想。她因此呼吁，体制内的人应该正视这些问题。
大兔说：“如果不解决的话，我觉得这一些行动、这一些群情汹涌的参与还是会不停地存在，而不会因为他们的维稳而去改变。”
中国的#MeToo
这些女权人士认为，虽然目前中国高校貌似有严肃处理性骚扰议题与惩罚加害者的趋势，但是并不表示中国社会性骚扰议题处理的程度到达了像美国社会这波“#我也是”(#MeToo)运动的高度，包括还没有指望能在娱乐界或政界看到这样的参与。
肖美丽提醒说，在学校或白领阶级之外，女工等人口受到性骚扰还没有受到媒体与社会重视。她还提到，中国互连网的环境有删帖、销声与亲官方的“水军”存在，这也和西方社会不同。
她说：“如果这个学校发现了老师性骚扰他的学生，他就会被剔除这个学校的话，这是一个非常直接的一个让大家不去谴责受害者的方式。”
大兔提到，厦门大学教授吴春明因涉及不当性行为和性骚扰指称而被剥夺教师资格，但后来又进入了学术委员会。她说，这让人思考如何应该建立一套应有的惩戒机制。
她说：“而这一个重点就是说，对这些学生做出性骚扰的这些老师，……还有纵容这个事情发生的学校，他们会不会受到应有的惩罚？如果不会有的话，那整个结构都是在袒护这些施害者。”
她举例说，深圳和广州设立了女性车厢，但这个举措无法起到促进女性权益的作用。
她说：“与其去做一些无用功，倒不如可以去想一下怎样可以从正面地不回避性骚扰这个问题，而不是把女性使用公共空间的权利隔离出去。”
图集：揭露性侵性骚扰运动和时代周刊风云人物（24图）
揭露性侵性骚扰运动 时代周刊风云人物（24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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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员萨尔玛·哈耶克参加在加利福尼亚州西好莱坞举行的2018年金球奖会议（2017年11月15日）。哈耶克投书报纸，讲述她2002年主演传记影片“弗里达”时拒绝电影大亨哈维·温斯坦的进逼导致的一场噩梦般的经历 。哈耶克在12月13日“纽约时报”发表的的文章说，温斯坦多年来一直是“我的妖怪”，温斯坦会在“夜晚的种种时间，在一家酒店又一家酒店，一个地方又一个地方”出现在她门前。
2017年12月6日，美国《时代周刊》公布2017“年度人物”，“打破沉默的人们”当选。以“我也是(Metoo)”作为活动标签的运动，旨在鼓励人们站出来揭露针对女性的性骚扰和性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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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大利选美皇后Ambra Battilana于2013年7月走在米兰的街道上。她指责电影大亨哈维·电影大亨哈维·温斯坦在2015年曾经上下其手地摸他（俗称咸猪手），但检察官决定不起诉温斯坦。然后温斯坦给她100万美元让她闭嘴。
2017年12月6日，美国《时代周刊》公布2017“年度人物”，“打破沉默的人们”当选。以“我也是(Metoo)”作为活动标签的运动，旨在鼓励人们站出来揭露针对女性的性骚扰和性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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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张组图里的女星们指控影视大亨哈维·温斯坦对她们性骚扰。“打破沉默的人们”(the Silence Breakers)提升了美国人关于性骚扰和性侵害问题的意识，成为美国《时代杂志》2017年度人物。这些女星是（第一排左起） 艾莎·阿奎多(Asia Argento) , 罗珊娜·阿奎特(Rosanna Arquette) , Jessica Barth, Cara Delevingne, （第二排左起） Romola Garai, Judith Godreche, Heather Graham, 安吉丽娜·朱莉(Angelina Jolie)，（第三排左起）阿什莉·贾德（Ashley Judd）, 罗斯·麦高恩（Rose McGowan）, Lea Seydoux 和 Mira Sorvino
2017年12月6日，美国《时代周刊》公布2017“年度人物”，“打破沉默的人们”当选。以“我也是(Metoo)”作为活动标签的运动，旨在鼓励人们站出来揭露针对女性的性骚扰和性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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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时代周刊最新一期。“打破沉默的人们”(the Silence Breakers)提升了美国人关于性骚扰和性侵害问题的意识，被美国《时代》杂志选为2017年度风云人物。其主编费尔森塔写道，“打破沉默的人们” 掀起了“推特标签、一场运动和一场清算”，“但是，它的开始却源于个人的勇敢行动，伟大的社会变革几乎总是如此。”“打破沉默的人们”包括公开指控影视大亨哈维·温斯坦(Harvey Weinstein)性侵犯和性骚扰的人，还有其他使用推特标签#我也是(#MeToo)公开自己被侵故事的人。
2017年12月6日，美国《时代周刊》公布2017“年度人物”，“打破沉默的人们”当选。以“我也是(Metoo)”作为活动标签的运动，旨在鼓励人们站出来揭露针对女性的性骚扰和性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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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演员莉莎·米兰诺（Alyssa Milano）于2017年9月15日在洛杉矶抵达日落大厦酒店，参加第69届黄金时段艾美奖典礼之前娱乐周刊举办的聚会。她是“我也是”运动的发起人。不久前，米兰诺在推特上呼吁：你如果经历过性骚扰或侵犯，就使用话题标签“我也是”发表推文。这个标签快速引爆了社交媒体圈，成千上万名女性开始倾诉痛苦的亲身经历，展示了性骚扰问题的广度。男士也加入进来，一些人分享了自己受到不必要关注的故事，另一些人敦促受害者团结起来。
2017年12月6日，美国《时代周刊》公布2017“年度人物”，“打破沉默的人们”当选。以“我也是(Metoo)”作为活动标签的运动，旨在鼓励人们站出来揭露针对女性的性骚扰和性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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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美国加州洛杉矶好莱坞，民众游行，抗议性骚扰和性侵害，参加以“我也是”(MeToo)为口号的运动。有横幅标语“收复工作场所”（2017年11月12日）
2017年12月6日，美国《时代周刊》公布2017“年度人物”，“打破沉默的人们”当选。以“我也是(Metoo)”作为活动标签的运动，旨在鼓励人们站出来揭露针对女性的性骚扰和性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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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歌星玛丽亚·凯莉，权利2015年8月5日在洛杉矶好莱坞星光大道上自己的金星旁边亮相，她的儿子摩洛哥·加农在场。凯莉的前贴身保镖迈克尔·阿奈罗指控这名歌手对他有过性骚扰和言语骚扰，向他暴露身体以及行为不检点。 歌手凯莉否认这一指控。 美国平等就业机会委员会的数据显示，在所有举报性骚扰的案例中，有16%的受害者为男雇员；但男性受到骚扰后似乎选择保持沉默，比较不太会举报。
2017年12月6日，美国《时代周刊》公布2017“年度人物”，“打破沉默的人们”当选。以“我也是(Metoo)”作为活动标签的运动，旨在鼓励人们站出来揭露针对女性的性骚扰和性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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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届东尼奖典礼（Tony Awards）在纽约举行，凯文·史派西（Kevin Spacey）出任主持人，57岁的他唱作俱佳，出尽活宝。十名男性指控男同性恋者史派西曾经对他们性骚扰或是性侵害，奥斯卡得主、电视剧《纸牌屋》(House of Cards)主演凯文·史派西的演艺事业大受打击。 Netflix公司宣布《纸牌屋》第六季的制作将会中止，他被解雇。索尼影视公司(Sony Pictures)说，原订由史派西担纲主演的故事片《富贾天下》(All the Money in the World)将会换角。
2017年12月6日，美国《时代周刊》公布2017“年度人物”，“打破沉默的人们”当选。以“我也是(Metoo)”作为活动标签的运动，旨在鼓励人们站出来揭露针对女性的性骚扰和性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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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员安东尼·拉普(Anthony Rapp，右)及其男朋友Teerakeni出席在洛杉矶举行的电视系列片《星舰迷航：发现》首映式。该系列片的演员杨紫琼在场（2017年9月19日）。拉普指控史派西在1986年对当时年仅十四岁的拉普做出性举动之后，史派西变得声名狼藉。史派西在一篇对拉普的道歉声明中宣布自己是男同性恋者，同时宣称自己不记得发生过拉普所指控的事件。
2017年12月6日，美国《时代周刊》公布2017“年度人物”，“打破沉默的人们”当选。以“我也是(Metoo)”作为活动标签的运动，旨在鼓励人们站出来揭露针对女性的性骚扰和性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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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演员艾莎·阿奎多(Asia Argento) 和中国电影导演贾樟柯在戛纳电影节颁奖典礼上。艾莎·阿奎多颁奖给贾樟柯（2013年5月26日）。美国杂志《纽约客》报道，女演员艾莎·阿奎多和露西亚·埃文斯(Lucia Evans)实名接受录音采访，指控温斯坦强奸过她们。另一位指控温斯坦强奸的女子决定不透露姓名。
2017年12月6日，美国《时代周刊》公布2017“年度人物”，“打破沉默的人们”当选。以“我也是(Metoo)”作为活动标签的运动，旨在鼓励人们站出来揭露针对女性的性骚扰和性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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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着“我也是”标语的示威者。
2017年12月6日，美国《时代周刊》公布2017“年度人物”，“打破沉默的人们”当选。以“我也是(Metoo)”作为活动标签的运动，旨在鼓励人们站出来揭露针对女性的性骚扰和性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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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美国加州洛杉矶好莱坞，民众游行，抗议性骚扰和性侵害，参加以“我也是”(MeToo)为口号的运动。（2017年11月12日）
2017年12月6日，美国《时代周刊》公布2017“年度人物”，“打破沉默的人们”当选。以“我也是(Metoo)”作为活动标签的运动，旨在鼓励人们站出来揭露针对女性的性骚扰和性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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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歌星“女神卡卡”（Lady Gaga）于2017年2月12日在洛杉矶举行的第59届格莱美颁奖典礼上演唱“飞蛾扑火” 。她说她是别人不当性行为的受害者。
2017年12月6日，美国《时代周刊》公布2017“年度人物”，“打破沉默的人们”当选。以“我也是(Metoo)”作为活动标签的运动，旨在鼓励人们站出来揭露针对女性的性骚扰和性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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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妮卡·莱温斯基（Monica Lewinsky）于2014年6月30日在伦敦的玛丽·居里派对（Marie Curie Party）上。在最近这场运动中，她说她是别人不当性行为的受害者。
2017年12月6日，美国《时代周刊》公布2017“年度人物”，“打破沉默的人们”当选。以“我也是(Metoo)”作为活动标签的运动，旨在鼓励人们站出来揭露针对女性的性骚扰和性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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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十优港姐”麦明诗（苹果日报图片）。现年26岁的艺人、“香港小姐”麦明诗在脸书上透露自己也曾不止一次受到“性侵”，但因发生在内地，香港法庭没有管辖权，所以没有采取行动。麦明诗随后解释说事件是她17、18岁参加内地交流团时发生，是香港人所为，所幸伤害性不太强。麦明诗重申不是想博取同情，只是希望遵循法律保护女性。不过有网民质疑麦明诗将“非礼”说成“性侵”过于严重，麦明诗与网民激辩，以法律条文解释“性侵”，称有性意图的身体接触，不仅仅是性骚扰。
2017年12月6日，美国《时代周刊》公布2017“年度人物”，“打破沉默的人们”当选。以“我也是(Metoo)”作为活动标签的运动，旨在鼓励人们站出来揭露针对女性的性骚扰和性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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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知名百米跨栏运动员吕丽瑶举着“我也是”标语 (吕丽瑶facebook图片)。她在脸书上公开了她约15岁时受到她一直尊敬的前中学教练性侵的经历，引发香港社会的关注。体育界支持吕丽瑶勇敢站出，对性侵零容忍。警方表示关注事件，特首则鼓励吕丽瑶向警方报案。
2017年12月6日，美国《时代周刊》公布2017“年度人物”，“打破沉默的人们”当选。以“我也是(Metoo)”作为活动标签的运动，旨在鼓励人们站出来揭露针对女性的性骚扰和性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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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知名百米跨栏运动员吕丽瑶曾获亚洲室运会跨栏冠军（苹果日报图片）。吕丽瑶表示，从未听过香港体育界有性侵或非礼案例，但相信类似事件存在，希望鼓起勇气求助，不再姑息养奸。吕丽瑶称，数月前美国奥运体操金牌女将勇敢公开被队医性侵经历，激励她说出真相。吕丽瑶表示，她跟涉嫌教练近年还有来往，事隔多年决定公开事件，目的是唤起对儿童被性侵的关注、鼓励受害者勇敢站出来，也让大众明白性议题并不是尴尬、羞耻或不可公开讨论的事。据港媒报道，警方已间接接触吕丽瑶，但她婉拒合作。因该案暂无人证、物证或环境证据，警方需要当事人举报才可展开调查，会继续派人游说她报警，也不排除到她曾就读的中学调查。
2017年12月6日，美国《时代周刊》公布2017“年度人物”，“打破沉默的人们”当选。以“我也是(Metoo)”作为活动标签的运动，旨在鼓励人们站出来揭露针对女性的性骚扰和性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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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女演员兼歌手埃文·蕾切尔·伍德（Evan Rachel Wood）于2017年9月17日抵达在洛杉矶举行的第69届艾美奖颁奖典礼。她说她被两个人强奸，但还没有说出他们是谁。
2017年12月6日，美国《时代周刊》公布2017“年度人物”，“打破沉默的人们”当选。以“我也是(Metoo)”作为活动标签的运动，旨在鼓励人们站出来揭露针对女性的性骚扰和性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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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3月19日，演员迭戈·卢纳（Diego Luna）和罗萨里奥·道森（Rosario Dawson，右）在华盛顿白宫举行的电影“塞萨尔·查韦斯”（Cesar Chavez）放映会上。不久前罗萨里奥·道森说，她是别人不当性行为的受害者。
2017年12月6日，美国《时代周刊》公布2017“年度人物”，“打破沉默的人们”当选。以“我也是(Metoo)”作为活动标签的运动，旨在鼓励人们站出来揭露针对女性的性骚扰和性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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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好莱坞一线明星，左图为安吉丽娜·朱莉(Angelina Jolie)，右图为格温妮丝·帕特罗(Gwyneth Paltrow) 。她们都指控好莱坞大牌制作人哈维·温斯坦(Harvey Weinstein) 的不当性行为。
2017年12月6日，美国《时代周刊》公布2017“年度人物”，“打破沉默的人们”当选。以“我也是(Metoo)”作为活动标签的运动，旨在鼓励人们站出来揭露针对女性的性骚扰和性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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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图：美国演员和歌手罗斯·麦高恩在洛杉矶（2015年4月15日）。右图：美国演员阿什莉·贾德在加利福尼亚州贝弗利山庄（2017年7月25日）。纽约时报报道，电影制片人哈维·温斯坦数十年来对女性性骚扰，其中包括员工和女演员阿什莉·贾德。 纽约时报还表示，两名公司官员说，至少有八名女性获得了和解费，其中包括女演员罗斯·麦高恩。
2017年12月6日，美国《时代周刊》公布2017“年度人物”，“打破沉默的人们”当选。以“我也是(Metoo)”作为活动标签的运动，旨在鼓励人们站出来揭露针对女性的性骚扰和性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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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智库“世界政策分析中心”的资料所做的这幅世界地图上，浅蓝色的部分为禁止性骚扰女性的国家，包括中国和印度；深蓝色部分为禁止性骚扰女性和男性的国家，包括美国和欧美、大洋洲大片地区和蒙古；红色部分为不禁止性骚扰的国家，包括俄罗斯，以及东欧、中亚、西亚、中东的部分国家。
2017年12月6日，美国《时代周刊》公布2017“年度人物”，“打破沉默的人们”当选。以“我也是(Metoo)”作为活动标签的运动，旨在鼓励人们站出来揭露针对女性的性骚扰和性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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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11月28日，美国国会大厦上国旗飘扬。第二天，美国众议院表决和批准法案，此前参议院也通过该法案。法案要求所有535名议员和他们的员工接受强制性的反性骚扰培训。众议院议长保罗·瑞安在表决前说：“任何工作场所都容不得性骚扰，更不用说美国国会。”此前几个星期不断传出性骚扰和性侵指称，被指责的对象包括美国电影界大腕、公司老总、政治人物和著名记者。好几位身居显位的男子已被解职或被迫辞职，其他人则公开道歉或否认指控。
2017年12月6日，美国《时代周刊》公布2017“年度人物”，“打破沉默的人们”当选。以“我也是(Metoo)”作为活动标签的运动，旨在鼓励人们站出来揭露针对女性的性骚扰和性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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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美国明尼苏达州州议会大厦，有女性示威，反对性骚扰。有人举着标语“受够了”“我相信她”“政府里没有性骚扰容身之地”（2017年11月17日）
2017年12月6日，美国《时代周刊》公布2017“年度人物”，“打破沉默的人们”当选。以“我也是(Metoo)”作为活动标签的运动，旨在鼓励人们站出来揭露针对女性的性骚扰和性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