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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时间 11:26 2017年10月22日 星期日

媒体观察:美在华间谍网破谁之过


2007年11月15日,中国核工业集团总经理康日新在第20届世界能源大会上发言。后来,他被控向“外国”出卖情报,被判处无期徒刑。

纽约时报刊登报道说美国在中国的间谍网遭到严重破坏,导致多名“线人”被处死。纽时周末这篇独家报道,引起了除中国大陆之外的华人世界媒体高度重视,纷纷转载。不过,报道只是笼统说,从2010年到2012年这几年,至少有十几名中情局在中国的线人被处死。它说:中国处死或监禁了18至20人。另外,纽时这篇独家报道,并没有透露任何一个消息来源的“深喉”名字,也没有提到任何一个被处死线民的名字,这点也引起观察人士的关注。

纽时这篇报道是四个记者(马克.马泽提Mark Mazzetti, 亚当.古德曼Adam Goldman, 迈克尔.斯密特Michael S. Schmidt, 马特.阿普左Matt Apuzzo )联合撰写的。报道说:从2010年的最后几周起,到2012年底止,“中国杀死了至少十几个中情局的线人”。有美国相关单位“前官员”说,其中“一人是在政府大楼院子里他的同事眼前被击毙的”。还有一些人被关进了监狱,这些年来,中国政府杀死或监禁了CIA在中国的线人中18至20人,有效捣毁了中情局费时多年建起来的网络。

报道援引相关官员的话说:中情局在中国的间谍网遭到破坏是“数十年来最糟糕的一次。”报道说,有相关美国情报官员认为,是中国人入侵了中情局用来与外国人联络的秘密系统。

但是,这一长篇报道没有提到任何一名消息来源/知情爆料者的姓名和职务,也没有提到任何一名被中国处极刑的线民名字。报道说,中情局(CIA)和联调局(FBI)都没有就纽时报道发表评论。

虽然中国近几年制定了反间谍法和国安法,从中国对付间谍(特别是来自”境外敌对势力“的间谍)的历史来看,一般手段都是相当严酷的,特别是对待台湾间谍,往往都是处以极刑,不管改革前还是改革后。从中国旅奥学人沃维汉和解放军少将刘连昆、邵正忠被处死刑就可以看出来。

有网友提到,虽然纽时没有提到任何被中国处死CIA线民的名字和具体案例,但一般来讲,特别是近年来,从公开报道来看,如果该线民是美国公民,中国政府不会将其未经审判就匆匆处死。如果是中国公民,理论和实践上均有可能,但是,如果在“政府大楼院子里他的同事眼前被击毙”,那么这样的消息,在互联网如此发达的今天,这样的消息,很难被“雪藏”起来而一点都不透露出来。

纽时谈到CIA中国线民“被处死”,但没有提到地点是在中国境内还是境外。如果是境内,外界有可能不得而知。但如果是海外,同样,这样的事情,终究还是“纸里包不住火”,迟早会透露出来的。

海外早就知情的现中共政治局常委俞正声的哥哥俞强生,就是这样的一个。这位位居中国国安公安当局高位的CIA线民,最后成功出走来到美国,揭发了CIA外围单位的中共间谍金无怠,使中国在美间谍网遭到大破坏。俞强生最后被美国保护起来。而中国互联网上有爱国者不断传言,俞强生被中共特工处死在南美某国海滩。但FBI知情官员曾对美国之音说:此事并不属实,俞强生没遭到暗杀。

细数被中国严惩的涉外情报人员,被美国之音报道过和在互联网上广为流传的,主要是下面这些人:中国社保基金会办公厅原主任佟达宁。中方指控他泄漏重大经济金融秘密给台湾,在2006年被判死刑。中央政府驻香港联络办秘书长蔡小洪,指控他为英国当间谍,被判刑15年。中国前驻韩国大使李滨,当局指控他给韩国刺探情报,判刑7年。中国核工业集团党组书记总经理康日新,他被控向“外国”出卖情报,被判处无期徒刑。

还有中国国防部美大局局长徐俊平,他被控泄密给美国。中方指控他泄漏中国导弹情报给美国,还有高层的绝密信息包括“领导人的性格、决策习惯和方式”,这点令中南海非常恼火。不过,徐俊平早在2000年出访美国时就滞留美国不归。有报道说,中国2007年缺席审判徐俊平,判其死缓。

还有贾世庆。他是空军大校,曾任空军杂志社副社长,中方指控他被CIA收买,为美国效力。解放军教授金一南曾透露,贾世庆遭到了国法严惩。中国报道没有提到他遭处理的时间。还有同为解放军大校的王庆简。他是对日专家,曾在中国驻日使馆担任一秘。中方指控他向日本泄密,成为日本间谍。2007年被判处死缓。

社科院研究员陆建华,中方指控其(有报道说他为美俄日韩台五国)充当外国间谍,并在2006年判刑20年。前面提到的解放军少将刘连昆和大校邵正忠,是在被捕后于1999年被处死的。

此外还有近年因间谍案被关押的美国华裔教授李凯、最近被释放回美的商人潘婉芬、中国核科学家郭万钧、台联宣传部副部长曲炜、明报记者席杨、旅美学人高瞻、李少民、美籍华人谭广光、新加坡海峡时报记者程翔、香港学者徐泽荣、美国学者薛峰。

但是仅从案子审理的时间点上来看,上面提到的这诸多的涉外“间谍”案中,只有中央委员、中纪委委员康日新一个人,是在纽时报道的时间段内遭到处理的:康日新是2010年11月19日被北京一中院判处无期徒刑。

从上面的综合分析可以看出,如果从案子性质和时间段来看,康日新很有可能就是纽时报道中提到的“18至20名被中方处死或逮捕的CIA线民”之一,起码中方是这样认为的。

中国百度百科介绍康日新词条中这样说:中国国防大学教授金一南在其演讲中说:康日新涉及间谍案,向外国出卖中国核情报,他说:康出问题后,中央非常紧张,要求彻底追查,但最后也对外也只能说(康)是经济问题,因为别的不好说。” 这一介绍还说:有中国媒体指,康涉案金额高达18亿元,金一南等于间接证实康靠出卖机密情报赚钱。

美国华盛顿地方电台(WTOP)因此采访了中国问题专家章家敦,他说:中国缺少对人权的尊重,任何人,只要和政府作对,都有可能被处理,更不要说是间谍。草菅人命,在中国是司空见惯的做法。

纽时的这篇报道说:一些FBI特工说,CIA在北京负责与间谍联络的人,过于经常地使用同一路线、在同一地点与线人接头,“这会帮助中国庞大的监视网络在人群中确定间谍的身份。”

还有官员对纽时说:CIA的有些情报官在中国特工已经安装了窃听器的餐馆和线人接头,在那些餐馆里,甚至有些服务员也为中国情报部门工作。

中国在2014年通过了反间谍法,在2015年通过了国安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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