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盛顿 —
刚刚闭幕的中共十九大和十九届一中全会宣告习近平新时代的诞生，新产生的中共最高领导层打破常规，不设接班人，标志着一个制度化、理论化的一人领导时代的到来。一个星期以来我们看到，毛时代和文革时期一些已经走入历史的提法，如“伟大斗争”、“英明领袖”、“篡党夺权”、“党领导一切” 重新回到中国政治舞台。习近平的新时代全面结束了邓小平时代以分权为代表的集体领导制和党内民主的探索和尝试，回归到毛时代的中共原教旨主义，观察人士断言，习近平为成就个人独断迟早会恢复党主席制。习近平极权主义是不是当前中国的解决方案？一个日益多元化的社会能容忍一人独断吗？
参加节目的两位嘉宾是：《北京之春》荣誉主编胡平；历史学者、独立时评人章立凡。
胡平说，新常委名单的公布符合预测。其实这个结果并不奇怪，因为中共选择余地狭小，五个位置只有六个人选。习近平虽然想要破格提拔陈敏尔，但是因为胡春华的存在而不可能。所以，能入常的必然就是剩下的这五人。这份名单让我们看到，论资排辈对于中共的体制来说仍然非常重要。新常委必须产生于现任政治局委员，而且年龄不超过67岁；当然，习也有很大的话语权。总之，换班的做法有很大预期性。习还是没有能够撼动论资排辈的规矩，这个规矩仍会持续下去。
至于胡春华和陈敏尔这两个指标性人物没有进常委，是否意味着隔代指定接班人的制度已经不复存在？胡平表示，其实，孙政才的垮台就标志着隔代指定接班人制度的破产。我六年前谈过这个问题，认为胡锦涛隔代指定没有意义，因为强势的习近平不会接受胡锦涛的指定。况且，隔代指定的做法是把认为可能接班的人放在位置上，而不是保证这个人能上位。这点不像七上八下，过八就得下。从这里我们也可以看出，中共有习近平可以改变的规矩，也有他不可以改变的制度。现在的新常委没有六零后，显然没有隔代接班人，这个制度已经终止。
胡平说，新常委中各派界限已经不太明显。栗战书、赵乐际属于习派，汪洋要划派比较困难，王沪宁也同样，韩正可以说是江派。虽说江泽民主政十多年，高层人马很多，但总体趋势是随着时间推移将越来越少；团派同理，而且现在被废了武功；即便有团派出身的但是与团派的关系也不大。十九大政治局委员班子，习家军占很大优势，在新科委员中比例很大。以后习近平将占越来越大的优势。
关于中共最高层是强势总书记对弱势政治局委员的格局问题，胡平表示，这个状况对中共上下层都有很大的影响。人们看到习的强劲势头会纷纷向他靠拢，导致习的权力更大更强。产生的问题是，这个体制下的独裁者犯错误的可能性以及他的合法性。相比而言，封建王朝中，君主权力相对稳定，因为这种权力据说来自天命，或者至少是世袭的、基于血统的。所以，他们不担心被人篡党夺权，因此能够听取大臣的意见，还能自我批评。而共产党的独裁者就不同了，他们地位的奠定是基于被认为代表伟光正，是正义的化身。一旦不再代表正义，不再是伟光正的化身，就意味着必须下台。所以，他们哪怕知道自己犯了错，也不能听取大臣的不同意见，否则地位不保。中共不可能拒绝这个逻辑。前车之鉴就是毛晚年遇到的最大问题。他在庐山会议上甚至想自我纠左，但是看到彭德怀提意见便马上改变了主意，把彭德怀当作敌人一巴掌拍死。这是中共一把手与下面最大的矛盾。
此外，既然已经废除隔代指定接班人，应该如何解决接班人问题也是挑战。胡平说，这方面，皇帝的世袭制比较而言甚至都是简单的、稳定的，因为有他说得过去的合法性。而共产党就不同了。习近平现在打破了实行了二十多年建立的规矩，要确立新的规矩不是那么容易，因为需要时间。中共现在的情况是，即便排除其他问题，仅仅最高权力的交接都是很大挑战。
章立凡说，星期一的节目我们已经谈到政治势力妥协的问题。当时我认为，传说中的常委名单是派系平衡，现在看的确如此。习家军两席，团派两席，另外三席是习家军和上海帮都能接受的；此外，从论资排辈的角度看，习近平无法提出更加合适的人选，陈敏尔受到资历限制无法上位。我认为，十九大常委仍然是一个过渡班子，还要再等五年才能落实习真正想要的班子。这届常委都是五零后出生人士，缺点是学历不完整，基本完整的有王沪宁、韩正和李克强；其他多属党校之类，看起来比较逊色。另外，他们的年龄普遍偏大。随着互联网的出现，全球出现了很多年轻领导人，许多黑天鹅已经起飞了，这点也是中国逊色。中国领导人将来要面临如何在世界政治舞台上与年轻政治强人的拼搏。最后是，这个班子是以党务为主的班子，有经济学基础的比较弱。格局大概会是李克强仍然当总理，韩正作为常务副总理进行配合。问题是，中共临近第一个一百年，今后五年的经济表现考验最高领导人的治国理政能力。还有一个问题：在强势一把手带班下，其他人的发言权会有多大？习近平既然已经成为全党的指导思想，如果他判断失误的话，全党从上到下都会犯错误，包括常委、政治局在内。没有一个有效纠错机制，这是大风险。
章立凡表示，刚才谈过纠错机制的风险；现在谈谈权力真空的风险。未来五年中，最高领导人不能生病和出事故，要保证绝对安全，才能完成任务，否则将出现权力真空。至于指定接班人的问题，如果最高领导人想要连任的话，是否设接班人这件事并不重要。而且回顾过去，我们看到，往往接班人的命运都很悲惨。这在中国是一个最不幸、最有风险的位置，不当也罢。另外，我们看到，陈敏尔和胡春华这样的六零后人士都没进入常委。五年后的二十大上，这届常委中有三人面临“八”下，包括最高领导人自己，栗战书和韩正，剩下几个人顶多继续再任一期。这样一来，可能权力交接上出现断档。现在的政治局委员中，有谁在年龄和资历上都适合做接班人的，我们要关注。不过，最高领导人继续连任不下台的可能性很大。他可以通过恢复主席制来延伸权力，就是改制；还可以打破七上八下的规则，因为七上八下只是针对常委，而常委制可以废除。这也是有先例的，毛四九以后到七六年，管事二十七年到死。邓是十八年，江八九年到二零零二年之后接着再任两年军委主席，共十五年。总之，只要权力足够就有办法延长权力和职务。
关于习近平是否在十九大人事博弈中掌控了全局？章立凡指出，可以说习家军已经全面涨潮，团派、上海帮和太子党在退潮。团派过去五年被削弱，上海帮已经基本断层。名单上看，韩正有上海帮渊源，但是派系不明显。他有团派的出身，有长期上海工作的经历，还有与习总共事的经历。此外，王沪宁伺候过三位总书记，不算铁杆儿的任何派系。现在跟十八大前有相似的地方，当时是上海帮的最后一出，人士布局基本上团派。现在经过反腐和权斗五年，习家军二十大将全面接管，现在还在历练。习家军多数出身于地方官员，在官僚体制中级别低，没有掌控全局的阅历。新科习派政治局委员需要五年适应期，直到二十大全面接班。这是布局。至于对习掌控全局的观察，我认为，目前为止，习近平权力可以延伸到中央层面甚至省部级，但是中层以下到基层，权力还鞭长莫及。
习近平新时代是否全面结束邓时代的分权、集体领导和党内民主探索和尝试？章立凡认为，邓时代的分权和集体领导是因为毛作为超级权力巨人突然消失，留下的权力真空没有人能独自担当。邓小平与陈云一个是总设计师一个是总会计师，这两个“婆婆”带上胡耀邦和赵紫阳这两个“媳妇”。其实，从江时代开始形成的集体领导也有弊端。他们各管一滩又互相牵制，导致各种利益盘根错节，结果是严重腐败。到胡接班时期已经变得很无能为力，贪腐已经威胁到中共执政，于是才出现红二代思潮。他们要重新收权，希望出现强人。在中国，百姓没有选票，只能在腐败或者独裁中二选一，尽管这都是极端的方式。刚才谈过出现纠错机制的缺失和权力真空出现的可能性，在这种情况下，中共是否会重蹈毛时代权力过分集中和专断的覆辙，我们拭目以待。
更多精彩内容，请收看2017年10月25日的《时事大家谈》完整版视频。
时事大家谈是一个自由论坛。嘉宾和观众听众发表的都是个人观点，并不代表美国之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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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集：中共十九大闭幕式（11图）
中共十九大和一中全会闭幕，新常委简介（24图）
![第19届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从左至右）韩正、王沪宁、栗战书、习近平、李克强、汪洋、赵乐际同记者见面（2017年10月25日）。中共十九届一中全会在10月25日结束，新常委亮相。他们的入场顺序是按照地位高低而排列先后的，而并排站立顺序是以中间为大，习近平右侧的李克强是第二号人物，左侧的栗战书是第三号人物。这里说的的左右是对观众来说的，而对习近平来说，李克强在左侧，栗战书在右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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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届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从左至右）韩正、王沪宁、栗战书、习近平、李克强、汪洋、赵乐际同记者见面（2017年10月25日）。中共十九届一中全会在10月25日结束，新常委亮相。他们的入场顺序是按照地位高低而排列先后的，而并排站立顺序是以中间为大，习近平右侧的李克强是第二号人物，左侧的栗战书是第三号人物。这里说的的左右是对观众来说的，而对习近平来说，李克强在左侧，栗战书在右侧。
中共十九大在2017年10月24日闭幕。十九届一中全会在10月25日结束。新常委亮相，同媒体记者见面。
![中国共产党第十九次全国代表大会闭幕式会场（2017年10月2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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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共产党第十九次全国代表大会闭幕式会场（2017年10月24日）。
中共十九大在2017年10月24日闭幕。十九届一中全会在10月25日结束。新常委亮相，同媒体记者见面。
![中共十九届中央政治局常委包括两位十八届常委和五位新常委。他们都是十八届政治局委员，都是汉族人，男性，1950年代出生。官方排名显示了他们的地位和现在或不久后的职务。他们是习近平、李克强、栗战书、汪洋、王沪宁、赵乐际和韩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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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共十九届中央政治局常委包括两位十八届常委和五位新常委。他们都是十八届政治局委员，都是汉族人，男性，1950年代出生。官方排名显示了他们的地位和现在或不久后的职务。他们是习近平、李克强、栗战书、汪洋、王沪宁、赵乐际和韩正。
中共十九大在2017年10月24日闭幕。十九届一中全会在10月25日结束。新常委亮相，同媒体记者见面。
![中国共产党第十九次全国代表大会闭幕式之前，接待员在天安门广场拍照（2017年10月18日）。美女接待员成为场外的亮丽风景，西方通讯社拍了一些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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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共产党第十九次全国代表大会闭幕式之前，接待员在天安门广场拍照（2017年10月18日）。美女接待员成为场外的亮丽风景，西方通讯社拍了一些照片。
中共十九大在2017年10月24日闭幕。十九届一中全会在10月25日结束。新常委亮相，同媒体记者见面。
![中国共产党第十九次全国代表大会闭幕式上，中共总书记习近平和前总书记江泽民、胡锦涛等人举手表决（2017年10月2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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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共产党第十九次全国代表大会闭幕式上，中共总书记习近平和前总书记江泽民、胡锦涛等人举手表决（2017年10月24日）。
中共十九大在2017年10月24日闭幕。十九届一中全会在10月25日结束。新常委亮相，同媒体记者见面。
![中共十九届一中全会在10月25日结束，然后总书记习近平率领其他新常委亮相，同媒体记者见面。他是中共十八大以来的中国最高领导人，中共总书记、党和国家的军委主席、国家主席、国家安全委员会主席和不少领导小组的组长，被有些海外媒体称作“全面主席”“红色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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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共十九届一中全会在10月25日结束，然后总书记习近平率领其他新常委亮相，同媒体记者见面。他是中共十八大以来的中国最高领导人，中共总书记、党和国家的军委主席、国家主席、国家安全委员会主席和不少领导小组的组长，被有些海外媒体称作“全面主席”“红色皇帝”。
中共十九大在2017年10月24日闭幕。十九届一中全会在10月25日结束。新常委亮相，同媒体记者见面。
![第19届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从左至右）韩正、王沪宁、栗战书、习近平、李克强、汪洋、赵乐际同记者见面（2017年10月25日）。此图和前面那种类似的照片相比，人物小一些，而常委们背后的《幽燕金秋图》大一些，画中的居庸关山势雄伟，有长城、飞瀑、绿树、红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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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届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从左至右）韩正、王沪宁、栗战书、习近平、李克强、汪洋、赵乐际同记者见面（2017年10月25日）。此图和前面那种类似的照片相比，人物小一些，而常委们背后的《幽燕金秋图》大一些，画中的居庸关山势雄伟，有长城、飞瀑、绿树、红叶。
中共十九大在2017年10月24日闭幕。十九届一中全会在10月25日结束。新常委亮相，同媒体记者见面。
![中共十九大开幕式上，李克强总理讲话（2017年10月18日）。李克强被看好连任总理，七常委排名顺序也显示他将连任。但如果中共已经将常委顺序悄悄恢复到过去的“人大委员长第二，总理第三”的排序，那么他就将是人大委员长，不过这种可能性不大。而照片中李克强右侧的俞正声不是十九届中央委员，他将在明年3月的两会上卸任政协主席职务，由汪洋接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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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共十九大开幕式上，李克强总理讲话（2017年10月18日）。李克强被看好连任总理，七常委排名顺序也显示他将连任。但如果中共已经将常委顺序悄悄恢复到过去的“人大委员长第二，总理第三”的排序，那么他就将是人大委员长，不过这种可能性不大。而照片中李克强右侧的俞正声不是十九届中央委员，他将在明年3月的两会上卸任政协主席职务，由汪洋接替。
中共十九大在2017年10月24日闭幕。十九届一中全会在10月25日结束。新常委亮相，同媒体记者见面。
![中共十九届政治局常委栗战书在人民大会堂的媒体见面会上（2017年12月25日）。他是中央办公厅主任，从政治局常委排名顺序上看，在2018年3月的人大大会上，他将就任人大委员长。他是习近平的亲信，也是由中央办公厅主任跃升为人大委员长的第一人。过去的中央办公厅主任曾庆红当过国家副主席，杨尚昆当过国家主席，但这两个职位之间分别间隔了几年到二十几年时间和若干个职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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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共十九届政治局常委栗战书在人民大会堂的媒体见面会上（2017年12月25日）。他是中央办公厅主任，从政治局常委排名顺序上看，在2018年3月的人大大会上，他将就任人大委员长。他是习近平的亲信，也是由中央办公厅主任跃升为人大委员长的第一人。过去的中央办公厅主任曾庆红当过国家副主席，杨尚昆当过国家主席，但这两个职位之间分别间隔了几年到二十几年时间和若干个职务。
中共十九大在2017年10月24日闭幕。十九届一中全会在10月25日结束。新常委亮相，同媒体记者见面。
![2017年7月19日，在美国财政部举行的美中全面经济对话开幕式上，中国国务院副总理汪洋致辞。预期汪洋在2018年3月的政协大会上就任政协主席。他当过重庆市委书记和广东省委书记。汪洋在18大前就被视为入常热门人选，结果只是留任政治局委员。他被视为团派，吴国光教授说他团派色彩鲜明，但也有人认为其团派色彩不强，几派都可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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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7月19日，在美国财政部举行的美中全面经济对话开幕式上，中国国务院副总理汪洋致辞。预期汪洋在2018年3月的政协大会上就任政协主席。他当过重庆市委书记和广东省委书记。汪洋在18大前就被视为入常热门人选，结果只是留任政治局委员。他被视为团派，吴国光教授说他团派色彩鲜明，但也有人认为其团派色彩不强，几派都可接受。
中共十九大在2017年10月24日闭幕。十九届一中全会在10月25日结束。新常委亮相，同媒体记者见面。
![中共十九届政治局常委王沪宁在人民大会堂的媒体见面会上（2017年12月25日）。政治学学者出身的智囊、顾问、理论家和“笔杆子”王沪宁在十九大之前是中央政策研究室主任，现在在中央书记处排名第一，显然将担任中央书记处常务书记，似乎也会掌管意识形态工作。和其他政治局常委不同，王沪宁没有当过地方大员。有海外中文媒体称其为“三朝国师”“三代帝师”。上次文人当常委，是当过毛泽东秘书的中央文革小组组长陈伯达。而同样缺乏“封疆大吏”历练的常委，有李鹏和乔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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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共十九届政治局常委王沪宁在人民大会堂的媒体见面会上（2017年12月25日）。政治学学者出身的智囊、顾问、理论家和“笔杆子”王沪宁在十九大之前是中央政策研究室主任，现在在中央书记处排名第一，显然将担任中央书记处常务书记，似乎也会掌管意识形态工作。和其他政治局常委不同，王沪宁没有当过地方大员。有海外中文媒体称其为“三朝国师”“三代帝师”。上次文人当常委，是当过毛泽东秘书的中央文革小组组长陈伯达。而同样缺乏“封疆大吏”历练的常委，有李鹏和乔石。
中共十九大在2017年10月24日闭幕。十九届一中全会在10月25日结束。新常委亮相，同媒体记者见面。
![第19届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中纪委书记赵乐际亮相（2017年10月25日）。他曾当过青海和陕西两个省的省委书记，2012年起任中央组织部部长。 他领导或执行的反腐是否会像王岐山那样攻势凌厉？外界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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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届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中纪委书记赵乐际亮相（2017年10月25日）。他曾当过青海和陕西两个省的省委书记，2012年起任中央组织部部长。 他领导或执行的反腐是否会像王岐山那样攻势凌厉？外界拭目以待。
中共十九大在2017年10月24日闭幕。十九届一中全会在10月25日结束。新常委亮相，同媒体记者见面。
![中共十九届政治局常委韩正在人民大会堂的媒体见面会上（2017年12月25日）。韩正是上海市委书记，从政治局常委排名顺序上看，在2018年3月的人大大会之后，他将就任国务院常务副总理。韩正一直在上海任职，而不像其他5位政治局常委那样曾经在两个省、自治区或直辖市担任最高领导人。韩正被认为属于上海帮，他的入常显示某种程度的派系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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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共十九届政治局常委韩正在人民大会堂的媒体见面会上（2017年12月25日）。韩正是上海市委书记，从政治局常委排名顺序上看，在2018年3月的人大大会之后，他将就任国务院常务副总理。韩正一直在上海任职，而不像其他5位政治局常委那样曾经在两个省、自治区或直辖市担任最高领导人。韩正被认为属于上海帮，他的入常显示某种程度的派系平衡。
中共十九大在2017年10月24日闭幕。十九届一中全会在10月25日结束。新常委亮相，同媒体记者见面。
![第19届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赵乐际不在画面内）在人民大会堂会见记者，习近平招手致意，其他人没有招手。（2017年10月2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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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届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赵乐际不在画面内）在人民大会堂会见记者，习近平招手致意，其他人没有招手。（2017年10月25日）
中共十九大在2017年10月24日闭幕。十九届一中全会在10月25日结束。新常委亮相，同媒体记者见面。
![在北京人民大会堂举行的中国共产党第十九次全国代表大会闭幕式上，乐队指挥指挥军乐队演奏国歌，全体代表起立（2017年10月2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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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北京人民大会堂举行的中国共产党第十九次全国代表大会闭幕式上，乐队指挥指挥军乐队演奏国歌，全体代表起立（2017年10月2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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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共产党第十九次全国代表大会闭幕式上，中共总书记习近平和前总书记江泽民交谈（2017年10月2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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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共产党第十九次全国代表大会闭幕式之后，王岐山离开会场，这是他最后一天担任中纪委书记和政治局常委（2017年10月2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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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共最高领导人习近平在北京人大会堂召开的十九大闭幕式上讲话（2017年10月24日）。他1953年6月生。童年时家门不幸，父亲习仲勋被毛泽东整肃。少年时上山下乡，在农村努力表现，在父亲复出之前就成为工农兵大学生，1975年到1979年在清华大学化学工程系，毕业后先后担任国务院办公厅、中央军委办公厅秘书，河北省正定县县委书记，福建省长，浙江副省长、代省长和省委书记，上海市委书记。在2007年秋举行的中共十七大上，中央委员习近平入选政治局常委并出任中央书记处书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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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共最高领导人习近平在北京人大会堂召开的十九大闭幕式上讲话（2017年10月24日）。他1953年6月生。童年时家门不幸，父亲习仲勋被毛泽东整肃。少年时上山下乡，在农村努力表现，在父亲复出之前就成为工农兵大学生，1975年到1979年在清华大学化学工程系，毕业后先后担任国务院办公厅、中央军委办公厅秘书，河北省正定县县委书记，福建省长，浙江副省长、代省长和省委书记，上海市委书记。在2007年秋举行的中共十七大上，中央委员习近平入选政治局常委并出任中央书记处书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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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共产党第十九次全国代表大会闭幕式之前，一位少数民族代表身穿民族服装在人民大会堂外面留影（2017年10月2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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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共产党第十九次全国代表大会闭幕式之前，一位少数民族代表身穿民族服装在人民大会堂外面留影（2017年10月24日）
中共十九大在2017年10月24日闭幕。十九届一中全会在10月25日结束。新常委亮相，同媒体记者见面。
![在十九大闭幕前一天，有人参观《砥砺奋进的五年》大型成就展，在一幅大型图片前面招手。图片上，中国主席习近平戴着少先队的红领巾和少年儿童合影（2017年10月2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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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十九大闭幕前一天，有人参观《砥砺奋进的五年》大型成就展，在一幅大型图片前面招手。图片上，中国主席习近平戴着少先队的红领巾和少年儿童合影（2017年10月23日）
中共十九大在2017年10月24日闭幕。十九届一中全会在10月25日结束。新常委亮相，同媒体记者见面。
![中国共产党第十九次全国代表大会在北京人民大会堂开幕之际，接待员在天安门广场拍照（2017年10月18日）。香港苹果日报说，中共十九大美女接待员成场外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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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共产党第十九次全国代表大会在北京人民大会堂开幕之际，接待员在天安门广场拍照（2017年10月18日）。香港苹果日报说，中共十九大美女接待员成场外亮点。
中共十九大在2017年10月24日闭幕。十九届一中全会在10月25日结束。新常委亮相，同媒体记者见面。
![在人民大会堂，在中共党旗旁边，总书记习近平在与记者见面时鼓掌 (2017年10月2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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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人民大会堂，在中共党旗旁边，总书记习近平在与记者见面时鼓掌 (2017年10月25日)
中共十九大在2017年10月24日闭幕。十九届一中全会在10月25日结束。新常委亮相，同媒体记者见面。
![中共最高领导人习近平在北京人大会堂召开的十九大闭幕式上讲话（2017年10月2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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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共最高领导人习近平在北京人大会堂召开的十九大闭幕式上讲话（2017年10月24日）。
中共十九大在2017年10月24日闭幕。十九届一中全会在10月25日结束。新常委亮相，同媒体记者见面。
![在人民大会堂，在中共党旗旁边，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在与记者见面时鼓掌 (2017年10月2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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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人民大会堂，在中共党旗旁边，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在与记者见面时鼓掌 (2017年10月25日)
中共十九大在2017年10月24日闭幕。十九届一中全会在10月25日结束。新常委亮相，同媒体记者见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