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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时间 5:03 2021年4月21日 星期三

候任中情局长警告:美国在与“对抗性”和“掠夺性”的中国竞争


被拜登总统提名为中情局长的伯恩斯出席参议院情报委员会的提名确认听证会并宣誓作证。(2021年2月24日)

被美国总统拜登提名为美国首要情报机构负责人的威廉·伯恩斯(William Burns)星期三(2月24日)对议员们说,美国必须训练自己的间谍和情报分析师应对不断加大的中国威胁。他将来自北京的竞争称为“我们面临的最大地缘政治考验”。

被拜登总统提名为中央情报局局长的伯恩斯是职业外交官出身,做过大使,曾在俄罗斯和中东担任过职务。在参议院情报委员会对他的提名举行的确认听证会上,他与议员们分享了他直言不讳的评估。他进一步警告说,与北京的新时代大国竞争可能是美国历史上前所未有的。

对抗性与掠夺性

伯恩斯说:“与中国竞争将是今后几十年里我们国家安全的关键。”他把中国领导层形容为既是对抗性又是掠夺性的。

“习近平的中国过去六七年来的演变已经成为一个非常尖锐的令人惊醒的警告,”他补充说。“我认为,那种咄咄逼人、不加掩饰的雄心和强势已经非常清楚地表明了我们所面临的对抗和竞争本质。”

如果得到确认,64岁的伯恩斯将是第一位领导中情局的职业外交官。他对议员们说,他在美国国务院与情报机构共事的经历教会他珍惜情报员和分析师所作工作的价值。

“以坦诚正直的方式提供的好情报是制定明智政策的关键基础,”他说。这番话是回应对前总统特朗普时期某些情报被政治化以支持行政当局政治目标的担心。

“情报工作一旦开始,政治必须止步,”伯恩斯说。他保证回归“对权势说真相”的信条。

伯恩斯还说,拜登“说过他希望中情局对他直接了当,而我保证会这样做,并且捍卫那些也这样做的人。”

在提问的间隙,来自两党的参议员都赞扬了伯恩斯,这让来自俄勒冈州的民主党参议员罗恩·怀登(Ron Wyden)评论说,听证会弄不好要变成一场“十足的撒花比赛”了。

清华卡内基

但是也有议员对伯恩斯担任卡内基国际和平基金会主席一事提出了问题。这家总部在华盛顿的智库参加了中美交流基金会,而且与北京的清华大学有关联。

伯恩斯说,他担任主席时继承了与这个交换项目的关系,但他很快就将其终止,因为他对中国的影响力感到担忧,与此同时,他寻求确保卡内基与清华大学的关系不会妨碍该智库从事独立工作。

参议院情报委员会主席、民主党人马克·沃纳(Mark Warner)和副主席、共和党人马可·鲁比奥(Marco Rubio)还质询伯恩斯将如何处理被称为“哈瓦那综合症”的问题。这是在驻古巴、俄罗斯、中国和其它地方的外交人员和情报官员中出现的一系列症状,包括头晕、头疼和听力损失。

“我将把它作为非常优先的重点事项,对负有责任将追查到底……并确保同事们和他们的家庭得到应有的照料。”

应对俄罗斯和伊朗威胁

除了中国之外,伯恩斯还列出了这家美国间谍机构必须应对的其它一系列威胁,包括气候变化造成的新风险和健康安全。

他还列出了美国数字供应链受到的威胁,称俄罗斯对总部在德克萨斯的软件公司太阳风(SolarWinds)的黑客袭击是“我认为对我们所有人的非常严酷的令人警醒的警告,提醒我们供应链和关键基础设施的脆弱性。”

此外,伯恩斯还警告说,不要低估了俄罗斯。

他对议员们说:“虽然俄罗斯在很多方面也许是个正在衰落的大国,在普京的领导下,它至少可以具有破坏性,就跟正在崛起的大国中国一样。”

“只要弗拉基米尔·普京还是俄罗斯领导人,我们就将在一个颇为狭窄的可能性空间里运作,从非常尖锐的竞争到非常恶性的对立。”这位前美国大使说。

在伊朗问题上,伯恩斯说,美国不能放心地让德黑兰领导层拥有核武器。

他对议员们说:“对美国来说,绝对重要的是,我们要尽一切努力来防止伊朗开发出一枚核武器。”

即使伊朗重新全面遵守被称为《联合全面行动计划》(JCPOA)的核协议,伯恩斯说,这项协议也必须被当作是一个“平台“,用来打造对伊朗核项目和其它恶意活动更为有力的束缚机制。

发展技术和网络能力

前官员们警告说,伯恩斯获得确认后还将面临一系列其它挑战。

前中情局办公厅主任拉里·法伊弗(Larry Pfeiffer)对美国之音说:“我坚信,谁掌握了最好的技术,谁就将赢得全球情报战争。”

“中情局需要继续并巩固对数字创新的接受,以加强情报的收集、分析和传送,”他说。他提到,中情局也许必须要在预算不增甚至减少的情况下做出这些改变。

伯恩斯在作证期间说,这个间谍机构“必须更加努力”,来开发技术与网络能力,更好地追溯袭击来源,同时加强美国的震慑能力。

星期三的听证会没有提到但有可能对中情局构成挑战的一个问题是国内恐怖主义。与联调局不同,中情局被禁止收集在美国境内的人的信息。

前中情局高级情报员、目前在乔治城大学任职的保罗·皮勒(Paul Pillar,)说:“国内恐怖主义问题本身不是中情局的事情,但是这种极端主义的外国联系和平行体在中情局的职责范围内。”

“这个问题如何与美国政治和党派关联到一起的敏感性可能会渗入到中情局海外任务的涵盖范围中来。”

上个月,国家情报总监埃夫丽尔·海恩斯(Avril Haines)在她的提名确认听证会上对议员们说,俄罗斯尤其在鼓动美国极左和极右两边的组织,以此来“推动极端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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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塞尔丁

    美国之音记者塞尔丁2015年以来报道国家安全、情报、反恐和网络领域等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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