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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家担忧中国民间组织环境公益诉讼空间小

莫雨

2016年11月5日 05:23

在上海空气污染严重的一天，民众带着防护口罩游览外滩

华盛顿 —

2015年1月1日，中国新的环境保护法开始实施，其中允许非政府组织提起环境公益诉讼，标志着中国的环境公益诉讼进入新的阶段。不过，有专家担忧，民间非政府组织的公益诉讼空间或许仍然有限。

公益诉讼被视为环境保护的有益补充，以便解决环境治理中执法薄弱以及政府和市场失灵的问题。在新环保法实施后，中国有大约700家非政府组织有资格提起环境公益诉讼。不过据统计， 2015年，只有9个环保组织作为原告提起或参与37个环境公益诉讼案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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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家担忧中国民间组织环境公益诉讼空间小

作者美国之音中文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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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夹缝中的中国环保维权律师”张兢兢最近在美国智库威尔逊中心的一个有关中国环保公益行动的讨论会上则指出，在这些公益诉讼案件中，大多数的诉讼主体都是GNGOs（Governmental Non-government Organizations），也就是隶属于中国政府的公益组织，其中最主要是中华环保联合会，其次为中国生物多样性保护与绿色发展基金会（简称绿发会）。

她说，中国的新环保法看起来是要给自下而上（bottom-up）的公益诉讼提给更多空间，但她担心，环境公益诉讼是否会成为政府新的政治手段，用来控制本应赋予公民社会的那个空间。

她说：“政府试图尽可能地作为原告进入那个空间。这就不再是一种自下而上的行动了。只留给民间非政府组织一个很小的空间，让它们可以诉诸于公益诉讼，而公民个人是不能提起公益诉讼的。”

中国新的环保法允许非政府组织提起诉讼的权利，但是对它们的资格有所限制，比如需依法登记，并且从事环保公益活动连续五年以上且无违法记录。

不过，中国的法律没有赋予公民个人提起环保公益诉讼的权利。张兢兢说，这与美国有很大不同，美国的环境公益诉讼被称为“公民诉讼”或 “私人检察官”，也就是说，如果政府环保机构未能及时履行职责，除了环保非政府组织，公民也有资格起诉污染者。

不过她也表示，环境诉讼是唯一一个政府允许公民组织参与、而且取得了一定进展的领域。她说，到目前为止，法院受理的由公益组织（包括GNGOs）提起的涉及消费者权益的诉讼案件只有一起，而涉及妇女、残疾人权益的则为零。

在威尔逊中心11月3日举行的那次讨论会上，有与会者提问，中国即将生效的境外非政府组织管理法将对中国的环境公益组织造成何种影响。

非政府组织珍古道尔环境文化交流中心（Jane Goodall Institute）的黄丽珍曾担任该中心中国办事处的总干事。

她说：“我感觉当地非政府组织和草根组织有能力通过社交媒体或科普来动员当地民众、与当地政府合作、产生切实影响。目前我们的感觉是，法律限制的是境外影响。”

她也指出，一些中国当地的环保组织与外国或国际环保组织有合作关系，或是得到它们的资助，在中国境外非政府组织管理法生效后，这种合作或许会受到一定影响。

吴岚，威尔逊国际学者中心中国环境论坛主任 (2013年9月12日，美国之音钟辰芳拍摄）

威尔逊中心中国环境项目负责人吴岚（Jennifer Turner）认为，这项法律的具体影响目前还尚不明朗。她说，虽然有不好的消息，但是“环境领域确实是在突破新的疆界。”

图片集： 雾锁北京和治理雾霾（45图）

雾锁北京和治理雾霾（57图）

在河北邯郸的一个公园里，微电影俱乐部的成员穿着仙女服装，宣传抵制雾霾（2015年1月12日）.北京的雾霾部分来自周边的河北。为保卫空气质量，2016年10月20日，京津冀及周边地区大气污染防治协作小组会议提出将在北京、天津、保定、廊坊建设国家“禁煤区”。 — 1/58 在河北邯郸的一个公园里，微电影俱乐部的成员穿着仙女服装，宣传抵制雾霾（2015年1月12日）.北京的雾霾部分来自周边的河北。为保卫空气质量，2016年10月20日，京津冀及周边地区大气污染防治协作小组会议提出将在北京、天津、保定、廊坊建设国家“禁煤区”。

2017年2月7日，北京天坛公园戴口罩的游客。美联社说，北京三面环山，有将近2200万人，需要采取进一步措施解决空气污染问题 — 2/58 2017年2月7日，北京天坛公园戴口罩的游客。美联社说，北京三面环山，有将近2200万人，需要采取进一步措施解决空气污染问题

2017年元旦，在浓重的雾霾中，中国人在北京雍和宫烧香 — 3/58 2017年元旦，在浓重的雾霾中，中国人在北京雍和宫烧香

北京中央电视台大楼和北京中央商务区对比图，上图有雾霾（2015年11月28日），下图为冷空气赶走雾霾后（2015年12月2日）） — 4/58 北京中央电视台大楼和北京中央商务区对比图，上图有雾霾（2015年11月28日），下图为冷空气赶走雾霾后（2015年12月2日））

2017年1月6日，在雾霾中，有人戴口罩在北京中央商务区的央视大楼旁边的施工工地走过 — 5/58 2017年1月6日，在雾霾中，有人戴口罩在北京中央商务区的央视大楼旁边的施工工地走过

2016年12月16日，雾霾中的北京夕阳。北京市空气重污染应急指挥办公室12月15日发布今年首个空气重污染红色预警。北京周边六个省市共有23个城市将受到此次雾霾天气困扰。 — 6/58 2016年12月16日，雾霾中的北京夕阳。北京市空气重污染应急指挥办公室12月15日发布今年首个空气重污染红色预警。北京周边六个省市共有23个城市将受到此次雾霾天气困扰。

北京某处，荧屏上的蓝天秋色和周围雾霾中的冬日灰色形成对比。（2016年12月17日） — 7/58 北京某处，荧屏上的蓝天秋色和周围雾霾中的冬日灰色形成对比。（2016年12月17日）

<p>艺术家刘勃麟穿着装有24部手机的背心，在北京街头直播雾霾。(2016年12月19日）刘勃麟说，“应该讲这是一个灾难，从人类的发展来讲，从人类史来讲，我们会遇到这样的问题，这是我们这个族群，我们这一代人必须要面对的。作为艺术家，通过图像来讨论它，我觉得是我们应该做的。”</p> — 8/58
艺术家刘勃麟穿着装有24部手机的背心，在北京街头直播雾霾。(2016年12月19日）刘勃麟说，“应该讲这是一个灾难，从人类的发展来讲，从人类史来讲，我们会遇到这样的问题，这是我们这个族群，我们这一代人必须要面对的。作为艺术家，通过图像来讨论它，我觉得是我们应该做的。”

2016年12月8日夜幕初降，北京市中心的公路上塞车，汽车首尾相连。车多是北京雾霾的原因之一。塞车时的司机和乘客无法自强不“吸” — 9/58 2016年12月8日夜幕初降，北京市中心的公路上塞车，汽车首尾相连。车多是北京雾霾的原因之一。塞车时的司机和乘客无法自强不“吸”

中国主席习近平和乌拉圭总统<span class="st">巴斯克斯</span>在雾霾中的天安门广场上的欢迎仪式中检阅仪仗队（2016年10月18日） — 10/58 中国主席习近平和乌拉圭总统巴斯克斯在雾霾中的天安门广场上的欢迎仪式中检阅仪仗队（2016年10月18日）

2016年10月14日，北京一名儿童戴口罩。北京市空气重污染应急指挥部办公室在下午将蓝色预警提升至黄色预警，北京城区PM2.5浓度接近每立方米350微克，达到6级严重污染 — 11/58 2016年10月14日，北京一名儿童戴口罩。北京市空气重污染应急指挥部办公室在下午将蓝色预警提升至黄色预警，北京城区PM2.5浓度接近每立方米350微克，达到6级严重污染

2016年10月3日，在严重雾霾中，游客走出紫禁城。中国国庆节长假黄金周赶上雾霾天气。北京市空气重污染应急指挥部办公室10月2日发布空气重污染黄色预警，10月3日17时解除了这个预警，但仍有污染。 — 12/58 2016年10月3日，在严重雾霾中，游客走出紫禁城。中国国庆节长假黄金周赶上雾霾天气。北京市空气重污染应急指挥部办公室10月2日发布空气重污染黄色预警，10月3日17时解除了这个预警，但仍有污染。

2016年10月2日，北京郊区卢沟桥上的一些行人没戴口罩，尽管当天上午8时北京市空气重污染应急指挥部办公室发布了空气重污染黄色预警。（美国之音叶兵拍摄）当局10月3日17时解除了这个预警，但仍有污染。 — 13/58 2016年10月2日，北京郊区卢沟桥上的一些行人没戴口罩，尽管当天上午8时北京市空气重污染应急指挥部办公室发布了空气重污染黄色预警。（美国之音叶兵拍摄）当局10月3日17时解除了这个预警，但仍有污染。

<p>近日世卫组织发布了最新的空气质量互动地图。从图中可以看到，中国的工业中心地带超标严重，同样情况也出现在南亚的印度恒河平原。世界卫生组织9月27日的报告说，全球高达92%的人口所在地区的空气污染程度超过《世卫组织环境空气质量指南》中的限值。</p> — 14/58
近日世卫组织发布了最新的空气质量互动地图。从图中可以看到，中国的工业中心地带超标严重，同样情况也出现在南亚的印度恒河平原。世界卫生组织9月27日的报告说，全球高达92%的人口所在地区的空气污染程度超过《世卫组织环境空气质量指南》中的限值。

印度首都新德里的雾霾也够呛。一名印度女孩参加抗议空气污染的示威，手持标语“帮助我，我无法呼吸了”（2016年11月6日） — 15/58 印度首都新德里的雾霾也够呛。一名印度女孩参加抗议空气污染的示威，手持标语“帮助我，我无法呼吸了”（2016年11月6日）

1999年3月9日北京晚报头条标题是《决不让污染的大气进入新世纪》 — 16/58 1999年3月9日北京晚报头条标题是《决不让污染的大气进入新世纪》

中国环保部长陈吉宁在北京的“两会”记者会上回答问题。（2015年3月7日）。而在2016年3月的“两会”记者会上，他说，中国在环保方面取得显著进展，在优良天数，重污染天数，全年PM2.5浓度三个方面都发生了积极变化。这次人大政协两会开幕时，天不作美，有雾霾，随着两会进入尾声，在强风的助力下，京城再现蓝天白云。 — 17/58 中国环保部长陈吉宁在北京的“两会”记者会上回答问题。（2015年3月7日）。而在2016年3月的“两会”记者会上，他说，中国在环保方面取得显著进展，在优良天数，重污染天数，全年PM2.5浓度三个方面都发生了积极变化。这次人大政协两会开幕时，天不作美，有雾霾，随着两会进入尾声，在强风的助力下，京城再现蓝天白云。

2016年3月3日，雾霾中警察在天安门前站岗 — 18/58 2016年3月3日，雾霾中警察在天安门前站岗

2015年7月31日，在马来西亚举行的国际奥委会会议上，中国代表团为北京和张家口争取2022年冬奥会主办权。右起第五人为北京市长王安顺。。2014年1月的北京两会上，北京市长王安顺代表北京与中央签订责任状，承诺说“2017年实现不了空气治理就‘提头来见’”。他后来为此饱受讥讽，又解释说，这话“并不代表拿脑袋说事，而是想表达治理大气的信心和决心”。 2016年10月，王安顺辞去北京市市长职务<sup>，</sup>由蔡奇接任。 — 19/58 2015年7月31日，在马来西亚举行的国际奥委会会议上，中国代表团为北京和张家口争取2022年冬奥会主办权。右起第五人为北京市长王安顺。。2014年1月的北京两会上，北京市长王安顺代表北京与中央签订责任状，承诺说“2017年实现不了空气治理就‘提头来见’”。他后来为此饱受讥讽，又解释说，这话“并不代表拿脑袋说事，而是想表达治理大气的信心和决心”。 2016年10月，王安顺辞去北京市市长职务^，由蔡奇接任。

荷兰艺术家兼设计师丹‧罗塞加德和他发明的大约7米高的雾霾净化塔在北京首次亮相。据说这是世界上最大的空气过滤器，每小时可清洁空气三万立方米，吸收雾霾中75%的PM2.5有害微粒，一天半可以净化一个足球场大小的区域。（2016年9月29日） — 20/58 荷兰艺术家兼设计师丹‧罗塞加德和他发明的大约7米高的雾霾净化塔在北京首次亮相。据说这是世界上最大的空气过滤器，每小时可清洁空气三万立方米，吸收雾霾中75%的PM2.5有害微粒，一天半可以净化一个足球场大小的区域。（2016年9月29日）

“雾霾净化塔”的造价不详。有人认为，这种设备安在露天场合，对缓解雾霾可能只是杯水车薪。这位荷兰人的创意似乎只能提高中国公众对雾霾的危机意识。 — 21/58 “雾霾净化塔”的造价不详。有人认为，这种设备安在露天场合，对缓解雾霾可能只是杯水车薪。这位荷兰人的创意似乎只能提高中国公众对雾霾的危机意识。

电脑显示扎克伯格脸书上他在北京跑步的照片。2016年3月18日，赴北京参加论坛的脸书创始人及CEO马克·扎克伯格（Mark Zuckerberg）晒出一张在北京天安门的晨跑照，称“再到北京感觉很棒！我到中国的第一件事，就是跑步经过天安门广场、故宫，最后到达天坛。”而当天早晨，北京有中度转重度雾霾，天安门附近空气PM2.5指数突破300。照片中的扎克伯格并没有戴口罩。有网民调侃扎克伯格为了在中国“拼事业”成了“最贵吸尘器”。 — 22/58 电脑显示扎克伯格脸书上他在北京跑步的照片。2016年3月18日，赴北京参加论坛的脸书创始人及CEO马克·扎克伯格（Mark Zuckerberg）晒出一张在北京天安门的晨跑照，称“再到北京感觉很棒！我到中国的第一件事，就是跑步经过天安门广场、故宫，最后到达天坛。”而当天早晨，北京有中度转重度雾霾，天安门附近空气PM2.5指数突破300。照片中的扎克伯格并没有戴口罩。有网民调侃扎克伯格为了在中国“拼事业”成了“最贵吸尘器”。

在雾霾中跑步的还有他们，2014年北京国际马拉松赛的参加者戴口罩在雾霾中跑步（2014年10月19日） — 23/58 在雾霾中跑步的还有他们，2014年北京国际马拉松赛的参加者戴口罩在雾霾中跑步（2014年10月19日）

在雾霾中跑步的还有这位北京居民，他在玉渊潭公园的湖边坚持锻炼 (曾谙摄于2016年3月21日) — 24/58 在雾霾中跑步的还有这位北京居民，他在玉渊潭公园的湖边坚持锻炼 (曾谙摄于2016年3月21日)

2013年10月6日受雾霭影响，参加华彬女子高尔夫精英赛的德国选手桑德拉`加尔戴着面罩 — 25/58 2013年10月6日受雾霭影响，参加华彬女子高尔夫精英赛的德国选手桑德拉`加尔戴着面罩

笼罩在雾霾当中的北京玉渊潭公园“柳桥映月”景区 (曾谙摄于2016年3月21日) — 26/58 笼罩在雾霾当中的北京玉渊潭公园“柳桥映月”景区 (曾谙摄于2016年3月21日)

2015年12月22日，中国武警在雾霾下的故宫站岗 — 27/58 2015年12月22日，中国武警在雾霾下的故宫站岗

2015年12月9日，在天安门广场升旗仪式后，武警戴口罩列队行进 — 28/58 2015年12月9日，在天安门广场升旗仪式后，武警戴口罩列队行进

有人在北京小胡同里遛狗，人和狗都戴口罩（2014年2月23日） — 29/58 有人在北京小胡同里遛狗，人和狗都戴口罩（2014年2月23日）

2015年12月8日，在北京首次发布空气污染红色警报后，乘客在地铁站排队 — 30/58 2015年12月8日，在北京首次发布空气污染红色警报后，乘客在地铁站排队

2015年12月8日，在北京首次发布空气污染红色警报后，在雾霾中有车辆出事，有人放置橙色标志 — 31/58 2015年12月8日，在北京首次发布空气污染红色警报后，在雾霾中有车辆出事，有人放置橙色标志

2015年12月8日，在北京首次发布空气污染红色警报后，一位男子戴着奇特的口罩设备 — 32/58 2015年12月8日，在北京首次发布空气污染红色警报后，一位男子戴着奇特的口罩设备

<p lang="zh-CN" style="margin:0in;font-family:"Microsoft YaHei";font-size:11.0pt">2015年12月20日，北京发布空气污染“红色警报”第二天，艺术家刘勃麟发布作品《冬至》。他在北京东郊对七名模特加以身体彩绘伪装，直至他们与背后的荒凉树林融为一体。这七名模特都是现代舞舞者。刘勃麟说，作品的灵感来自北京的红色预警。</p> — 33/58
2015年12月20日，北京发布空气污染“红色警报”第二天，艺术家刘勃麟发布作品《冬至》。他在北京东郊对七名模特加以身体彩绘伪装，直至他们与背后的荒凉树林融为一体。这七名模特都是现代舞舞者。刘勃麟说，作品的灵感来自北京的红色预警。

2015年11月30日，在北京发出最高级别的空气污染预警后，北京公路车辆和告示牌“能见度低，减速慢行”。若要减少雾霾，经济发展也要减速慢行，但这意味着失业率增加，从而威胁社会安定 — 34/58 2015年11月30日，在北京发出最高级别的空气污染预警后，北京公路车辆和告示牌“能见度低，减速慢行”。若要减少雾霾，经济发展也要减速慢行，但这意味着失业率增加，从而威胁社会安定

北京郊区已经关闭了的制砖工厂（2016年1月18日）。中国关闭了数以千计的造成严重污染的小工厂 — 35/58 北京郊区已经关闭了的制砖工厂（2016年1月18日）。中国关闭了数以千计的造成严重污染的小工厂

2012年2月13日，浓烟从北京一家供热厂的烟筒冉冉升起。大量烧煤，是中国空气污染和酸雨的重要原因。北京市环保局在2014年宣布，北京现已划定高污染燃料禁燃区，限定在2020年底前，城六区全境将建成禁燃区。相比其它省市在禁燃区内保留燃煤电厂、居民用煤设施的做法，北京“加码”规定，禁燃区彻底禁用燃煤，居民取暖、炊事等均在禁煤之列。 — 36/58 2012年2月13日，浓烟从北京一家供热厂的烟筒冉冉升起。大量烧煤，是中国空气污染和酸雨的重要原因。北京市环保局在2014年宣布，北京现已划定高污染燃料禁燃区，限定在2020年底前，城六区全境将建成禁燃区。相比其它省市在禁燃区内保留燃煤电厂、居民用煤设施的做法，北京“加码”规定，禁燃区彻底禁用燃煤，居民取暖、炊事等均在禁煤之列。

2012年4月18日，透过浓雾依稀可见北京中心地带一座仍在施工的居民楼旁边的吊车。多年里，北京是个大工地，造就高楼林立，也造成大量建筑粉尘。 — 37/58 2012年4月18日，透过浓雾依稀可见北京中心地带一座仍在施工的居民楼旁边的吊车。多年里，北京是个大工地，造就高楼林立，也造成大量建筑粉尘。

空气污染的一大原因是汽车众多（2015年10月7日） — 38/58 空气污染的一大原因是汽车众多（2015年10月7日）

北京东长安街建国门立交桥远眺。连续四天雾霾天气和一夜北风之后，北京又见蓝天白云（2015年12月2日，美国之音叶兵拍摄）。驱霾基本靠风？ — 39/58 北京东长安街建国门立交桥远眺。连续四天雾霾天气和一夜北风之后，北京又见蓝天白云（2015年12月2日，美国之音叶兵拍摄）。驱霾基本靠风？

2014年11月6日，一名男孩在APEC北京峰会标志附近拍照。为了能让与会者呼吸到清新空气，中国政府采取了一系列强制措施，用洪荒之力创造了APEC蓝，在过去还创造过北京奥运蓝，但是终非长久之计。 — 40/58 2014年11月6日，一名男孩在APEC北京峰会标志附近拍照。为了能让与会者呼吸到清新空气，中国政府采取了一系列强制措施，用洪荒之力创造了APEC蓝，在过去还创造过北京奥运蓝，但是终非长久之计。

2014年8月5日，在北京郊外的亚太经合组织(APEC)领导人北京峰会举行地点的建筑工地，工人为将在11月举行的峰会做准备 — 41/58 2014年8月5日，在北京郊外的亚太经合组织(APEC)领导人北京峰会举行地点的建筑工地，工人为将在11月举行的峰会做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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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方环境网站Beijing-air.com发布通知称“接上级指示，本月空气质量数据以北京环保局公布的数值为准。”（手机屏幕截图） — 48/58 官方环境网站Beijing-air.com发布通知称“接上级指示，本月空气质量数据以北京环保局公布的数值为准。”（手机屏幕截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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