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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时间 21:22 2020年9月23日 星期三

呼唤中国海鲜市场重生 专家称“鱼是清白的”


资料照:北京一家海鲜市场的小贩正在向顾客兜售水产品。(2020年1月15日)

大连新冠病毒疫情将海鲜市场再次推到风口浪尖,中国专家疾呼“鱼是清白的”。不过,惨淡经营的市场能否起死回生还有待观察。

呼唤中国海鲜市场重生 专家称“鱼是清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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惨淡经营

搜狐新闻报道,新冠疫情让大连当地商家叫苦不迭,有的说,“今年不赔钱”的目标即将破灭,“连非典那年都没这么惨”,“这行可能已经做不下去了”。有的说,“海关只有保鲜库,我有上百万的货被扣在那里,过了保质期,鱼都臭了,我连冻货也做不了”。全国多地海鲜业者告急:销量暴跌9成,入行20年从未如此艰难。

新浪网8月4日报道,大连海鲜行业销售目前比6月份下跌70%。挪威海产局统计,挪威向中国出口的冰鲜三文鱼比2019年同期下降81%。厄瓜多尔水产养殖协会预计,七月份对中国市场出口量,将不到五月份的10%,中国市场几乎“不复存在”。

数据显示,中国有海鲜相关企业39多万家,在业和存续企业26多万家。企业类型上,个体户超过34万家,占88%,是一个脆弱群体。

疫情风暴的中心

8月3日,大连市政府卫健委主任赵作伟表示,该市冠状病毒疫情可能始于“凯洋海鲜公司”加工车间,冷冻海鲜产品在加工过程中有人发病,之后迅速传播,并向外面扩散。截至目前,该车间共有60余名工人和管理人员感染,患病率高达61.9%。不过,疫情可初步排除国内本地病例传播所致,可能是境外输入引起。

大连处于疫情风暴核心,那里每天新增病例和密切接触者感染数量持续上升。发现新冠病毒后当局在7月22日立即关停凯洋海鲜公司,对相关人员隔离进行核酸检测;同一天,大连湾区域很多企业纷纷关停,辖区全域封闭管理,这种状况仍未缓解。

“只有鱼是清白的”

曾令兵是中国水产科学研究院长江水产研究所鱼类病害实验室主任,研究员、硕士生导师。他在回答美国之音记者有关新冠病毒源头的提问时说:“这个病毒和鱼没有联系,没有任何联系,就这么简单。是病人操作鱼,把病毒传给鱼了。如果你在鱼的脊背上发现病毒,和鱼一点关系都没有,没有任何报道说,在鱼的体内发现了病毒。所以说,鱼成了被甩锅的对象。我可以告诉你,如果动物会说话的话,它会说,是人把病毒传给我们了,包括鱼。”

报道援引香港大学病毒学专家金冬雁教授的话说,海鲜不太可能成为一种传染源,因为鱼类作为低等生物,鱼类病毒传染给人的情况几乎没有发生过,而且现在没有证据表明病毒能够在鱼身上复制,也就是说,三文鱼本身作为病毒载体的可能性非常小。

曾令兵说:“问题为什么总是和鱼相关呢?我可以告诉你,只有鱼是清白的,(新冠)病毒和任何其他动物的关系都解释不清楚,只有鱼是清白的,全世界只有鱼清白,因为鱼经得起,扛得住(病毒),本身清白,不怕你甩锅。如果你甩锅给猪羊牛,马狗猫,甩一个,准一个,为什么呢?因为这些动物它们本身可能有(病毒)。”

专家力挺海鲜产业

大众对三文鱼和海鲜的恐慌,已扩展至全部产品。不过,曾令兵表示:“我们做水产的人,坦率地说,现在很理直气壮,因为这个病毒跟人的病毒一点关系都没有,所以一而再,再而三地跟水产扯上关系,我们十分气愤,因为这对产业非常有影响,但是我告诉你,没有关系,因为科学不支持水产是传播病毒的媒介,这一点不用担心。”

媒体报道援引中国疾控中心流行病学前首席科学家曾光的话说,北京和大连疫情有一定相似性,都与海产品有关,这提醒我们此后必须要加强对于食品的防控,尤其是海鲜、进口食品的防控,加强海关上对于进口产品的检疫能力。

美国科学杂志7月10日援引世卫组织紧急项目部执行主任迈克·瑞安(Mike Ryan)的话说,“科学必须对所有可能性持开放态度”。世卫的两位专家前不久访问中国,他们的成果不是一下子找到新冠病毒起源,而只是就一项内容更加广泛的调查框架与中方磋商。国际权威机构对冠状病毒起源仍无定论。

商家:本土海鲜没有问题

大连疫情波及很多城市。西安一家海鲜餐厅值班经理王女士对美国之音说,客流少了很多:“其实,实际一点关系都没有,(有问题的)这些都是国外的海鲜。比方三文鱼的事情,它是进口来的国外海鲜,可能有问题,我们用的都是国内出的海鲜,一点问题都没有。都是连云港那块儿的本土海鲜,大连那边的海鲜发货都发不过来,有疫情的地方发货都发不过来,我们现在不拿国外(进口)东西,都是本土的海鲜。”

她说,大连那边的情况还在发展,顾客和商家心有余悸,很多店不进大连的海鲜,想发货也发不了,“所以请放心好了,这是我们开店首先注意的。”

太原一家海鲜蒸锅店的郑老板对美国之音说,北京和大连的疫情让很多馆子撑不下去了,而他的店“还开着呢,因为我们这里是鲜活的产品,不影响生意。海鲜是从大连那边进的,都做过检验,因为政府几乎每周都过来检验。我们自己检查不了,只能让人家过来检查,”他说,自己在独辟蹊径。

西安有一家网上热评很多的海鲜店老板对美国之音说,“政府已经让我的店拆迁了”,他不愿多谈关门的细节就挂断了电话。

海鲜产地居民照吃很多海鲜。烟台居民李先生对美国之音说:“我作为烟台人,胶东半岛的海鲜比较多,现在正是吃螃蟹的时候,昨天我还买了,挺新鲜,没有事。”

还有居民以电话受到监听为由,不愿接受有关这个问题的采访。另一位自称“我是共产党员”的中国水产学教授也对美国之音说,“实际问题很复杂,必须首先请示党组织,然后才能回答问题,自己不愿进行不当发言”。

信息混乱 消费者无所适从

中国科技日报报道说,北京新发地农贸市场的海鲜不能吃了,是因为抽检中发现40多件环境样本呈阳性,然而官方只提到病毒来自切三文鱼的案板。官媒的报道和官方的说法不一致导致舆论混乱,让消费者心有余悸,谈三文鱼色变。新浪网说,很多顾客现在“不管是什么,国内的还是进口,只要是水里养的,一律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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