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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时间 4:02 2021年9月19日 星期日

报告:亲中影响力活动显著扩大网络足迹,并试图动员人在美参加抗议活动


资料照片:在温州世界互联网大会上,一个有数字式装饰的屏幕显示着中国领导人习近平。(2020年11月23日)

美国的网络安全分析人员周三(9月8日)表示,社交媒体上一场支持中国政府利益的影响力活动已经扩展到至少七种语言和多种平台,它甚至试图动员人们参加在美国的抗议活动。他们认为,尽管这种行动目前影响有限,但这表明这场运动背后的行为者已经显著地扩大了他们的网络足迹而且可能开始探索更直接的影响方式。

美国的网络安全公司火眼(FireEye)的分析人员星期三(9月8日)在一篇博客文章中说,自从2019 年 6 月火眼旗下的“麦迪安威胁情报”(Mandiant Threat Intelligence)首次向客户报告了推特、脸书和YouTube上出现了由数百个不真实账户组成的主要目的是诋毁香港的民主抗议活动的一个亲中华人民共和国的网络以来,这项努力已经扩大了它的使命,从美国的三大社交媒体平台扩展到世界各地几十个网站的数千个用户。

“自 2019 年中期开始跟踪这项行动以来,我们观察到其策略发生了多次变化,其中许多已在其他地方公开报道过,包括使用人工生成的照片用于帐户的个人资料图片以及宣传各种各样与时事有关的叙事主题,包括与COVID大流行病相关的多种叙事,批评中国异见人士郭文贵及其伙伴的叙事,以及与美国国内政治有关的叙事,”这篇博文说。

关于新冠疫情的错误信息一直是这场虚假信息运动的一个主要焦点。例如,俄罗斯、德国、西班牙和其他语言的社交网站vKontakte、LiveJournal和其他网站上的账户都声称,新冠病毒在中国之前出现在美国,而且它是美国军方开发出来的。

多个俄语LiveJournal账户使用了相同的措辞:“美国德特里克堡是COVID-19的源头”。德特里克堡是美国陆军在马里兰州的一个设施。

火眼公司这篇博文的作者是瑞安·塞拉宾(Ryan Serabian)和李·福斯特(Lee Foster)。作者表示,除了宣传有关新冠病毒的虚假信息以外,这个团体的优先任务还包括批评逃亡美国的中国富商郭文归及其伙伴、特朗普总统的前策略师史蒂夫·班农(Steve Bannon)以及利用人们对反亚太裔种族主义的担忧。

作者说,这个网络活动的其他演变还没有被广泛报道,即其活动范围,就所使用的语言和平台而言,远比以前理解的要广。

这篇博文说,影响活动扩展到至少七种语言的数十个社交媒体平台、网站和论坛。这种扩展意味着,他们更致力于这种俄罗斯已经使用了好几年的国际宣传手段。

一些新账户使用的网络主要是在此前并非中国宣传目标的重点国家,比如阿根廷。其他网络的用户分布在世界各地,但大部分在俄罗斯或德国。

“我们注意到,在美国和不设在美国的平台上,除了被广泛报道的典型的英语和中文的活动以外,俄语、德语、西班牙语、韩语和日语的内容得到了大量的推广,”火眼公司的这篇博文说。

许多账户相互链接或使用相同的照片,帮助研究人员发现它们之间的联系。

许多帖子呼应了中国国有媒体的说法,也与政府的其他宣传努力一致。研究人员没有证据表明北京的某个特定部门或北京的盟友参与了此事。中国驻华盛顿大使馆没有回应路透社的置评请求。

作者指出,另一个没有被广泛报道的策略演变是该网络中的账户在新冠疫情应对问题上积极寻求在美国动员抗议者,尽管他们没有看到任何迹象表明这些尝试激发了任何现实世界的抗议活动。

一些帖子敦促抗议者对美国的种族主义举行示威活动。此外,他们还呼吁抗议者今年4月在这些账户所说的郭文贵在纽约的住所外集会,但没有什么证据表明有人这样做了。

作者说,到目前为止,在美国主要平台和俄罗斯vKontakte等其他主要网络上的账户与真实用户的互动很少。

路透社的报道说,Alphabet旗下的YouTube每个月都在删除约1000个与这场宣传运动有关的频道,不过大多数频道推广的是中国的娱乐节目,而不是政治观点或虚假信息。

这些内容的制作质量正在提高,视频分辨率更高,字幕更好,这意味着长期投资。

这些账户还没有成功融入并吸引本地粉丝。“它们有很多是对着虚空发推,”火眼公司的情报分析副总裁约翰·霍尔特奎斯特(John Hultquist)对路透社说。然而,霍尔特奎斯特说,他担心这些资源的投入会导致技巧的改进和更令人信服的错误信息得以传播。

“他们显然得到了广泛的全球性的授权。有人给他们下了相当宽泛的命令,” 霍尔特奎斯特对路透社说。

火眼公司的分析人士得出结论说,尽管到目前为止,这种亲中华人民共和国的运动的影响有限,但仍然需要密切关注,因为活动扩大到至少30个社交媒体平台、几十个网站和论坛而且涉及多种语言,表明这场运动背后的行为者已经显著地扩大了他们的网络足迹,而且似乎是尝试在尽可能多的平台上建立自己的存在,以接触到各种各样的全球范围的受众。

作者最后写道:“其次,在美国动员抗议者的企图提醒人们,负责这项运动的人可能开始探索更直接的影响方式,或许表明一种新的意图,即在中国领土以外的地方动员真实世界的活动。”

(本文参考了路透社的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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