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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击国会事件调查委员会的听证被视为起诉特朗普的路线图


调查冲击国会事件的委员会副主席丽兹·切尼在首次公开听证会上发表开场陈述。(2022年6月9日)

美国国会调查2021年1月6日冲击国会大厦事件的委员会正在举行一系列公开听证会。在第一场听证会上,怀俄明州的共和党联邦众议员丽兹·切尼(Liz Cheney)阐明了调查委员会成员打算在本月接下来的另外六场听证中所要展示给公众的内容。她是委员会仅有的两名共和党成员之一。

切尼发出的讯息是直言不讳的。她说,委员会将试图表明,前总统唐纳德·特朗普(Donald Trump)“督导和协调了有七个部分的复杂计划,以推翻总统选举并阻止总统权力移交”。

她接着概述了接下来的六场听证会的主题。她说,这些主题将确认:特朗普知道自己输掉了选举,但是却发起了大规模的虚假信息运动,声称他的选举果实被窃取了;他试图强迫司法部参与他的计划;他及其助手协调行动,试图推翻选举结果,包括“腐败地”向其他官员施加压力;最后,他“召集了一伙暴民,指示他们非法向美国国会大厦行进”,而且拒绝采取行动制止攻击。

前检察官看到了刑事起诉路线图

多名前联邦检察官对美国之音(VOA)说,他们觉得,切尼和委员会其他成员正试图勾画出一个对这位前总统、也许还有他的一些助手提出刑事起诉的蓝图。该委员的主席是密西西比州的民主党联邦众议员本尼·汤普森(Bennie Thompson)。

“切尼的发言实际上听起来非常像检察官开场陈述,”前联邦检察官丹娅·佩里(Danya)对美国之音说。“它非常有条不紊,非常说到点子上,非常直接。这真的是列出了一个路线图。”

佩里是佩里古哈(Perry Guha)律师事务所的创始合伙人。她说,这样的陈述似乎有两个听众,一个是美国司法部长梅里克·加兰德(Merrick Garland),另一个是美国人民。

她说,是否能触动这两个听众对任何联邦刑事起诉行动来说都至关重要,这是因为人们普遍认为,加兰德不愿做任何有可能被形容为政治起诉的事情。

佩里说:“除非美国选民群情高涨,否则,他可能不会倾向于寻求提出刑事指控。”

为起诉而拿出有力案例

唐纳德·A·艾尔(Donald B. Ayer)在里根政府时期曾担任联邦检察官,在老布什政府时期出任过司法部副部长。他对美国之音说,委员会星期四晚间所呈现的内容收到的反应不错,而且有效果。

他说:“如果你假定证据确实是像他们所说的那样,而且他们可以出示所有这些东西,那么就有一个极其有力的案例,可以起诉唐纳德·特朗普和其他一帮人。”

“当然,做这种决定的不是委员会的成员,他们做这件事的主要目的不是这个,”艾尔补充说。“他们做这件事是为了处理它所暴露出的系统性的问题,然后找出应该采取的立法方式,加以处理。”

须证明是明知故犯

第二次听证会定于下星期一上午。切尼说,在那次听证会上,委员会将提交证据,表明“唐纳德·特朗普和他的顾问们知道他实际上已经输掉了选举”,但是他仍然“展开大规模努力,来散布虚假和欺诈性的信息——以使美国人口中巨大比例的人群确信,他的选举果实被窃取了。”

专家们说,确定特朗普知道他败选,将是任何起诉行动的关键。

“假如会提出刑事起诉,”艾尔说。“至关重要的是,要表明特朗普明白自己已经输掉了选举但仍然去执行他的计划。法律条文也许没有这样的明文要求,但是如果缺乏特朗普知道自己已经输了的证据,起诉的道德权威就会与公众的公平与正当感发生冲突。”

就前总统特朗普而言,他似乎已准备好反驳任何他其实“知道”自己败选的主张。

特朗普星期五在他的公司拥有的社交媒体平台真相社交(Truth Social)上写道:“很多人跟我谈到了选举结果,正反都有,但是我从来也没有丝毫动摇——遵循事实和证据。2020年总统选举遭到了舞弊和窃取。”

关键词:“腐败地”

切尼说,在接下来的听证会上,该委员会将表明,特朗普在试图扶立将会支持窃选说的新司法部长时以及在向州选务官员和其他人施压以修改选举结果时,都是“腐败地”行事。

华府公民道德责任组织(Citizens for Responsibility and Ethics in Washington)主席兼首席执行官诺阿·布克班德(Noah Bookbinder)说,切尼使用“腐败地”这种字眼不是偶然的。

布克班德曾任参议院司法委员会刑事司法事务首席法律顾问,还在司法部公共诚信处担任过庭审检察官。他对美国之音说,这个词直接出自可能拿来指控特朗普的某些法律条文。

他说:“任何有可能专注唐纳德·特朗普的起诉所涉及的一系列联邦法律都使用了‘腐败地’这个词,这是检察官证明被告作案意图时必须达到的程度。”

比如,总统撤换司法部长这一行动本身并没有错误。

“但是,如果这样做是一场阴谋的一部分,是为了滥用司法部,毫无根据地推出欺诈指控,用来攻击一次选举,那么,原本是某种无害的行为就有可能成为某个犯罪阴谋的一部分了,”布克班德说。

他说,委员会通过指称特朗普“腐败地”采取了行动,“既表明这些行为原本可能是合法的,但在这一背景下却不是;又释放信号说,他们相信,他们有真料,可以满足这些刑事法的要求,在这其中,很多博弈都会涉及作案意图的问题。”

特朗普的回击

特朗普对委员会的听证会发起了猛烈抨击。在某一节点,他似乎还赞扬了那些在1月6日攻击国会大厦的人。

星期四,在听证会计划开始的15分钟前,特朗普使用他的真相社交账户发出了这条讯息:

“非特选委员会没有花一分钟的时间来探究人们去华盛顿的原因,他们人数众多,远远多于假新闻媒体愿意报道的人数,非特选成员甚至都不愿意提及,这是因为,1月6日不仅仅是一次抗议,它代表着我国历史上最伟大的运动,为了让美国再次伟大。这事关一次遭到舞弊和窃取的选举、一个将要走入地狱的国家......看看我们国家现在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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