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众议院中国问题特设委员会进行的一项最新调查发现，在华尔街登记和上市的证券经纪商“微牛证券”(Webull Financial)在其与中国的关联问题上缺乏透明度。
这份题为《免费交易，隐藏关联：揭露微牛与中国的关联》(Free Trades, Hidden Ties: Exposing Webull's China Links)的报告于星期三(10月7日)出炉，中国特设委员会发布新闻稿宣布。
中国委员会的调查发现，微牛在其与中国关联问题上缺乏透明度，让美国投资者的数据面临在中国遭受监控的风险。调查还记录了微牛如何受到具有中国背景的高管控制，以及微牛中国子公司如何从中国政府部门获得补贴和现金奖励。
报告的发现包括：
• 微牛的数据操作让美国投资者面临来自中国的法律和监控风险。
• 关于关键员工工作地点和监管方式的虚假陈述。
• 公司治理受到与中国有关的权力控制。
• 监管控制薄弱，不符合公司承诺的水平。
• 中国政府对子公司资助的附加条件是需对中共忠诚。
“微牛在中国的业务将美国投资者及其数据置于风险之中。中国的国家安全法强制所有中国公民遵守中国共产党提出的信息索取要求，而将数据存储在中国的证券经纪商也不例外，”委员会主席，共和党联邦众议员约翰·穆勒纳尔(John Moolenaar)指出。“投资者在选择业务合作伙伴时，应重视这一信息，”穆勒纳尔说。
公开资料显示，微牛证券(或称微牛公司)2016年由前阿里巴巴高管、现为小米高管的王安全创立，总部位于美国。其主要业务是为全球个人投资者提供美股、港股、期权、ETF以及加密货币等多品类交易服务，主打零用金服务。
微牛于2018年获得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SEC)和美国金融业监管局(FINRA)的证券经纪牌照，后于2025年4月通过与SPACE合并的方式在纳斯达克(NASDAQ)借壳上市，目前业务已经覆盖北美、亚太、欧洲、拉美等14个市场。
中国特设委员会首席民主党成员，来自加利福尼亚州的民主党众议员罗·卡纳(Ro Khanna)也强调，掌握着美国人资讯的公司和机构都必须向服务对象保持透明。
“无论是这款交易应用程序还是其他经纪类应用程序，掌握美国人金融数据和储蓄的机构都应努力对所服务的客户保持透明，”卡纳说。“微牛应当坦诚说明其与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关联，而不是试图淡化这些联系。”
根据上述调查结果，报告还提出了一系列政策建议。其中包括将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的“跨境事务特别工作组”通过立法实行“制度化”；对经纪商业务制定“可检查性”要求；对经纪业务记录建立防范“外国对手”的数据保护机制；监管存在利益冲突的结算安排和“自我托管”模式；以及将受外国控制的经纪商纳入美国外国投资委员会(CFIUS)的管辖范围。
特设委员会在进行此次调查之前，曾于2024年致信微牛证券针对其与中国之间令人担忧的关联，以及这些关联可能给美国用户数据安全带来的风险提出了质询。
议员们在2024年的这封信中指出，微牛在美国运营的同时，与许多中国科技公司，特别是“富米科技”(Fumi Technology)和“湖南微步”(Hunan Weibu)保持着密切联系。微牛不仅与这些公司签署了技术共享协议，还与它们存在人员互用的情况。此外，湖南微步曾获得长沙市政府专项资金，用于抵扣海外服务外包成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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