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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控中国军人躲进旧金山领馆, 专家称会有办法“金蝉脱壳”


位于华盛顿的美国司法部总部大楼。(2018年7月13日)

美国司法部星期四(7月23日)发表声明称,近期有四名中国人因涉嫌在美国进行研究期间隐瞒军人身份被控签证欺诈, 其中三人已被逮捕,美国联调局正在寻求捉拿目前藏匿在中国驻旧金山领事馆的第四名逃犯。

藏身中国驻旧金山领馆的逃犯名为唐娟,以J-1访问学者签证在加州大学戴维斯分校从事研究工作,她在申请签证时没有披露她与中国人民解放军的关系。

起诉书中提到的网址显示,“唐娟是空军军医大学国家分子医学转化中心副研究员,长期从事肿瘤和转化研究,先后主持国家‘十二五’863项目一项,国家科技重大专项课题两项,军队重点项目一项,国科金项目三项”,且获得了“军队优秀专业技术人才岗位津贴”。

法庭文件显示,联调局获得搜查证后,在6月20日搜查了她的家,发现了她与解放军有关系的证据。联调局还在当天对她进行了问话。唐娟在6月26日被控签证欺诈。检察官说,唐娟在被搜查和问话之后的某一天,进入了中国驻旧金山领事馆。

司法部在声明中说,美国联邦调查局正根据6月26日提交的逮捕令和起诉书寻求逮捕唐。“唐已经在中国驻旧金山领事馆寻求庇护,目前仍在那里”。

加州大学戴维斯分校在一份声明中说,学校正在提供当局调查此案时所要求的所有信息。唐娟是国家留学基金委员会(Chinese Scholarship Council)资助的研究放射肿瘤学的访问研究员。她的工作完全是在研究实验室完成的,于6月底离开了大学。

声明还说:“对唐娟的调查集中在她申请赴美签证时的陈述上。有关此案的任何其他信息都应由联调局或美国检察官办公室提供。”

加州东区联邦地区法院向美国之音证实唐娟的案件仍在审理中:“我们可以证实案件仍在处理中,但是关于如何处理不便透露。”

美国智库企业研究所高级研究员扎克·库珀(Zack Cooper)告诉美国之音:“在这起案件中,这个人在美国境内,现在藏身于领事馆。我认为中国人能够找到一种方法,让这名研究员离开领馆回到中国,可能是通过一个秘密的情报渠道。这无疑强化了美国政府的观点,即这是一起情报收集案件,而不仅仅是一个犯了错误的研究人员。”

美国智库亚洲协会美中关系中心主任夏伟(Orville Schell)对美国之音说,“他们(中国)可能会让这个女人获得外交身份,外交护照,然后让她离开。或者他们可以让她偷偷溜出去”,“我认为他们把她交给联邦调查局的可能性不大”。

夏伟还认为所有这些行动都是美中之间迅速恶化,螺旋式下滑的关系的一部分。他表示,“这并非没有原因。我认为中国一直在做某些事情,最终美国会做出反应”,“我们看到的后果将是非常非常严重的”。

就在一天前,美国证实已下令中国在72个小时内关闭驻休斯顿总领事馆。特朗普政府指责休斯顿领馆及其他中国外交使团从事经济间谍活动和签证欺诈,这一前所未有的举措令已在迅速恶化的美中紧张关系进一步升级。

司法部的声明中还提到了另外三名涉嫌签证欺诈的中共军方人员,王鑫(Xin Wang,音译)、宋琛(Chen Song)和赵凯凯(Kaikai Zhao,音译)。

王鑫已于6月7日被捕。他的签证申请表明,他拟前往加州大学旧金山分校(UCSF)进行科学研究。但他在签证申请中作了欺骗性陈述。王称自己曾在2002年至2016年期间,在中国人民解放军担任医学副教授,但他6月7日在洛杉矶机场接受美国海关与边境保护局官员问话时提供的信息表明,他目前仍是中共军方“9级”技术员。

宋琛已于上周末被捕。他在斯坦福大学做J-1访问学者,联邦检察官指控她隐瞒了与解放军空军总医院和第四军医大学的现有关系。

印第安纳大学的机器学习和人工智能专业研究生赵凯凯则于7月18日被捕。他也涉嫌签证欺诈。赵隐瞒了在国防科技大学的任职经历,此外,联邦调查局还在网上找到了一张赵身着军装的照片。

司法部负责国家安全事务的助理部长德默斯(John C. Demers)表示:“这些中国人民解放军的成员在申请研究签证时,隐瞒了他们与解放军的真实联系,这是中国共产党利用我们开放的社会和我们学术机构的计划的另一部分。我们将继续与联邦调查局一起进行调查。”

根据司法部的声明,联调局最近在超过25座美国城市对涉嫌与中国军方有秘密联系的签证持有人进行了问询。

联调局反间谍部助理主任约翰·布朗(John Brown)说:“美国欢迎来自世界各地的学生、学者和研究人员。今天的声明显示了中国政府在不遗余力地渗透和利用美国的善意(benevolence)”

他还说:“联调局在超过25座城市对军方成员的问询中发现,他们掩盖了他们的真正隶属关系,以利用美国和美国人民。”

美国星期二还曾起诉两名中国黑客,说他们隶属中国国家安全部的广东省国家安全厅合作,在全球范围内进行大规模的计算机入侵活动,窃取知识产权和商业机密,其中还包括新冠病毒的相关研究。司法部及联邦调查局官员就这一指控举行记者会,在指责中国黑客的违法行为的同时,也谴责中国为这些网络犯罪分子提供了安全的“避风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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