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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时间 1:07 2018年7月21日 星期六

老挝成为象牙交易中心,商家和顾客都是中国人


去老挝首都万象购买象牙制品的顾客,大多来自中国。(美国之音朱诺拍摄,2018年2月18日)

中国的南方邻国老挝正迅速成为全球象牙制品的走私和交易中心,据新加坡媒体《今日东盟》(ASEAN Today)报道,老挝80%的象牙制品都被来自中国的游客和商人买走,而由于老挝政府监管松懈、执法能力低下,使得这些象牙制品能够轻而易举地通过中老海关、进入中国境内。

中国全面禁售

中国曾经是世界上最大的象牙产品消费国,其巨大的市场需求在某种程度上刺激了国际不法分子不断从事猎杀非洲野生大象、走私象牙等非法活动。面对野生动物保护组织的批评和国际社会的压力,近年来,中国逐渐出台法律法规,打击非法象牙贸易,甚至全面禁止了包括合法象牙贸易的一切商业活动。

2016年12月,中国颁布了禁止象牙贸易的时间表,并于2017年3月起,逐渐关闭国内象牙加工企业和贸易场所。2017年12月31日,中国宣布全面禁止商业用途的象牙加工和销售。正是由于中国实施象牙禁贸措施,全球象牙制品的消费已经呈现出显著减少的趋势,象牙价格也从2013年的每公斤2000美元下降到现在的每公斤660美元。

然而,根据中国媒体的调查显示,尽管政府的象牙禁贸令提升了国民自觉抵制象牙消费的认知度,一线城市传统消费群体的购买意向出现了明显降低,但是,中国二三线城市、以及90后等新兴消费群体中,仍然对象牙制品有着较为强烈的购买意向。

老挝市场兴旺

国际动物保护组织“拯救大象”(Save The Elephants)去年9月针对老挝象牙市场做出的一项调查显示,过去几年来,老挝境内贩卖象牙制品的零售商家呈数十倍增长,这些商家大多集中在首都万象以及老挝北部临近中国边境的城市,而且,绝大多数商家的业主都是中国人。

老挝琅勃拉邦的夜市上很容易买到象牙制品。(美国之音朱诺拍摄,2018年2月14日)
老挝琅勃拉邦的夜市上很容易买到象牙制品。(美国之音朱诺拍摄,2018年2月14日)

不久前,记者从泰国一侧进入老挝首都万象,在市中心的高档商城和夜市中,看到多家销售象牙制品的商家。其中一位女老板阿衮告诉记者:“现在,做象牙生意的主要是中国人,因为顾客也是以中国人为主。”

《今日东盟》的报道指出,野生非洲象的象牙离开非洲后的目的地主要在越南。过去,这些象牙在越南经过加工后,制成首饰或工艺品,再批发进入中国。中国实施象牙禁贸令后,中国商家的大额订单几乎全部停止,越南的批发市场随之崩盘,造成大量象牙成品积压。这些产品经陆路走私进入老挝,形成老挝零售市场的繁荣。

老挝政府监管乏力

尽管老挝于2004年加入了《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并承诺禁止非法象牙交易,但老挝政府监管松懈,执法能力低下,造成大量非法象牙制品流入境内,非法贸易有恃无恐。

《今日东盟》的报道指出,从2010年至2016年,在周边国家破获的多起象牙走私案中,重达11.3吨的象牙都是运往老挝的,但老挝政府却很少在边境地区拦截、查禁这些走私活动。实际上,从2004年到2014年,老挝没有破获过一起象牙走私案件,2015年只缉获了一起,而2017年底,也只有一起案件被查获。

“拯救大象”组织的负责人魏格内(Lucy Vigne)在去年调查报告的发布会上表示:“老挝政府对象牙贸易的监管缺乏兴趣,而国际社会又没有施加强大且持续的压力,造成老挝象牙贸易出现突发性显著增长,其中主要是由中国人开办的、专门向中国游客出售象牙制品的零售店大幅增长。老挝政府迫切需要采取措施,解决这一日益严重的问题。”

当记者问及老挝执法人员是否会过问象牙制品销售时,万象的女老板阿衮轻描淡写地表示:“老挝的官员嘛,给一点点钱就可以打发啦。”她说,“当然啦,风声紧的时候,我们都把货藏起来,不会放在明面上,只有见到中国客人的时候,才会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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