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盛顿 —
在美国掀起反性搔风暴之际,中国也传出了一些大学教师对学生性骚扰的指称,一些中国高校师生与校友联名呼吁建立性骚扰防治体制,海外中国学生学者近日也发表《海外中国学生学者就性骚扰防治的公开信》。中国学生对性骚扰的认识是什么?中国当前性骚扰相关处理制度为何?接下来,可以如何有效地建立制度呢?
从高校教师反性骚扰宣言到海外中国学生学者公开信
中国高校教师实名连署反性骚扰宣言感动了许多爱护与关心国内教育环境的海外中国学生学者。他们也希望能在中国国内推动反性骚扰的过程中尽绵薄之力。
来自中国某公益非政府组织的M通过电邮告诉美国之音:“这次的行动是一个很好的开始,从高校这个场域开始,带着这个意识学生毕业以后进入职场,也会注意职场性骚扰的问题。”
参与了海外中国学生学者公开信的七七告诉美国之音:“学生们希望安全没有暴力的学习生活环境,同时,有些老师也开始对于应该如何指导关怀同学产生怀疑。”
她说:“海外联署的主要诉求是希望教育部和人大能公开一个确切的建立推行长效反性骚扰机制的时间线,和具体的执行方针,希望国内更多大学乃至教育部和人大对学生和教师的发声用行动作出积极回应,不辜负受害者的勇敢(发声),和同学和老师们对母校和教育部以及人大的信心。”
来自广州在美国纽约读研究生毕业的小门告诉美国之音,希望高校反性骚扰制度相关过程公开民主,让学生参与了解,这样更容易落实,并且希望在半年的期限能尽快推出立法,因为“拖延会消耗正义”。
校园性骚扰在中国存在已久
官方新华网微评说,中国教育部宣布对待校园性骚扰“零容忍”,但是#MeToo在中国#微博话题标签被删除。路透社1月30日报道说,1月下旬,一次计划从据称发生性骚扰事件的北京航空航天大学到对外经贸大学的游行被组织者取消。
在中国北京读本科的刘某与来自中国南方的L同学最近刚抵达美国。她们告诉美国之音,她们俩人听说过一些美国的性骚扰大案,但是没有听说过北航教授性骚扰女生等发生在中国的事件,也不知道联名信的事情,但是对于中国校园存在性骚扰这件事情不感到惊讶。
L同学说:“这种事情应该是很多的,只是没有报出来而已。”
她们认为中国高校肯定是没有具体的处理机制。但当问到是否应该要有的问题时,两人异口同声地说: “当然要有啦。”
来自哈尔滨的王晓阳也没有听说北航等高校的性骚扰事件,也不知道联名信,但是她向美国之音讲述了她上大学时的亲身经历。她说, 一次寝室搬家的时候,一个男生碰了她的屁股。
王晓阳说:“虽然在搬家,但空隙挺大的,我就觉得他是故意的,但是我又怕冤枉人家,然后我就什么也没说,然后我就走了。”
此外,从高中到大学,王晓阳遇过不同形式的性骚扰,包括高中男同学在班上只有她一个女生的时候,在黑板上画生殖器比大小,也有在她的本夹子放避孕套或桌子隔层放验孕棒。但是,老师的消极处理,让她很沮丧。
她说:“ 老师当时就是除了安慰我,然后也是就是说大家现在高三,什么压力又大,然后一会儿就好了什么的。”“然后就是这事吧发生的当时我特生气,那怕我上大学本科的时候,过去了两三年我再想起来还是特别生气,但是后来慢慢就淡了,但是我至今仍然不想跟我的高中老师联系。”
中国高校尚未设有专门处理性骚扰的部门或流程
广州性别教育中心顾问韦婷婷在2017年4月12日公布了《中国大学在校生和毕业生遭遇性骚扰状况调查》结果。研究发现,6,592名回答者中,有将近七成受访者受过性别骚扰、不受欢迎的性企图、或性强迫任何一种形式的性骚扰。调查也发现,不分性别,都有可能受到性骚扰,这当中有3,835名回答者进一步解释不向学校投诉的原因,有将近6成出于认为投诉也没有用。
截至2017年3月28日为止,该调查另外收到16所来自全国113所211高校回覆,有13所高校表示设有防治性骚扰教育课程或其他举措,但全国没有任何一所具备专门处理性骚扰的部门或流程。
法律规范还不到位
中国社会上还没有专门的反性骚扰立法,没有具体定义,也没有具体措施。因此,许多关注中国高校性骚扰议题的活动家、学生和学者纷纷希望政府能出台相关法律与制度。
来自中国某公益非政府组织的M告诉美国之音,“性骚扰侵害的是个人的人格尊严和自主权,如此重要的权利一定是需要由法律来进行规范。中国目前也确实有一些关于性骚扰的法律法规。例如《中国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规定禁止对妇女实施性骚扰;《女职工劳动保护特别规定》禁止工作场所的性骚扰;教育部《关于建立健全高校师德建设长效机制的意见》中规定了对教师性骚扰学生的惩罚措施。除此之外,中国的《宪法》和《民法总则》也规定了对公民人格尊严的保护。但以上规定的问题在于其并未澄清性骚扰的定义,也没有就性骚扰发生后的救济渠道作出具体规定,这样在实践中无法操作,也就无法真正保护个人免受性骚扰。”
小门也表示,现在散见的立法没有规定比如政府部门或是高校里面师生之间的性骚扰问题处理方式,学校当成道德违反事件处理,对学生的补偿也只字未提。
小门说:“学校发生了这些事,他们都是用道德,类似于老师违反了道德纪律,然后和学生发生不正当关系这样话语来对老师进行处分。然后这个处分,我感觉是没有一个标准,全部都比较靠学校自己的裁量。然后很多时候老师过一会儿他又会被招聘回去,或不会影响老师很多的工作方面的东西。然后,怎么样补偿学生,也都没有讲。学生是没有一个明确的救济措施和一个被补偿的措施。这些全部是空白。”
立法之外尚须具体机制
在许多学生学者除了肯定立法的重要性之外,还强调在工作场所建立相关固定机制也是重要的,而且不仅需要预防性骚扰,也要能处理投诉。
M认为法律会起到一定的预防作用,“但更多的是事后救济,而且法律程序繁杂冗长,难以迅速有效解决问题。”
M说:“因此,高校内建立专门的预防与制止性骚扰的机制很重要,国外也早已开始实践。任举一例,美利坚大学雇有专员接收、调查和处理性骚扰投诉,高校所有雇员有义务举报性骚扰行为。根据具体情况,个案的解决途径可包括为受害人提供心理咨询和相关服务、指定加害人参加相关培训、社区服务,或撤销相关资格、暂停工作/上课,直至退学/解雇。最重要的是,所有的高校雇员都要接受反性骚扰培训。”
应从小普及相关教育
许多人主张,反性骚扰相关教育和实用的防身课程也是重要的,而且应该从小教育。
经历过同侪性骚扰的王晓阳认为:“我觉得除了那些知识层面的、字面的宣传以及有一些实用性的课程也是挺有必要的。……还有就是家长得教好自己的孩子,就不要让这样的人衍生出来……不要让一些人会沦落到变成性骚扰或是性暴力的实施者。”
参与海外学生学者公开信连署的民众,也有人留言表示:“应当从小学就开始普及性骚扰教育,从娃娃抓起注重保护意识。”
图集:中国图集:王岐山·范长龙·英国首相访华……(2018年1月下旬,32图)
中国图集:王岐山·范长龙……(2018年1月下旬2月初,33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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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10月18日,中纪委书记和政治局常委王岐山和政治局常委俞正声(左)在中国共产党第十九次全国代表大会开幕式上。2018年1月29日,王岐山当选湖南省118名全国人大代表之一。 有消息人士说,王岐山很可能担任国家副主席。 四位要求匿名的消息人士援引和中国高层官员的谈话,告诉纽约时报这一消息。他们分别是中国政府官员、经常与北京政界高层会晤的美籍华裔企业高管、见过王岐山的外国总裁,以及多次与王会面的前美国官员。 这个图集后面还有有关图片和信息.
本图集结合2018年1月下旬关于中国的新闻,选择相关照片,翻译说明词,并补充背景信息。图片主要来源于西方通讯社。有少量图片不是这个时段的,但有关新闻是这个时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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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8月6日,中国济南军区司令员范长龙(左)在山东潍坊给军事技能大赛的优胜者发奖。 2018年2月2日,中共中央军委举行慰问驻京部队老干部迎新年文艺演出,范长龙在台下前排就座,坐在中共中央军委副主席许其亮旁边。央视报道此事的名单中,已经不在中共中央军委的国家中央军委副主席范长龙和国防部长常万全排在中共中央军委副主席后面,中共中央军委4位委员前面。有媒体把这解读为“公开亮相显示被查消息不确实”,也有媒体指出徐才厚垮台前也曾在这类场合露面。
本图集结合2018年1月下旬关于中国的新闻,选择相关照片,翻译说明词,并补充背景信息。图片主要来源于西方通讯社。有少量图片不是这个时段的,但有关新闻是这个时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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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纽约参加女性大游行关注中国女权议题的人士合影。(2018年1月20日,小门提供)。 在英属哥伦比亚大学就读社会学的七七是“#MeToo在中国”话题的发起和主持人。七七设计了“#米兔在中国”的图标。
本图集结合2018年1月下旬关于中国的新闻,选择相关照片,翻译说明词,并补充背景信息。图片主要来源于西方通讯社。有少量图片不是这个时段的,但有关新闻是这个时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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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1月26日,中国东部浙江省杭州市的一个温泉旁,游客在游泳池边做雪人。中国中部和东部地区1月下旬遭遇大雪,飞行和火车时刻表受到干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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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共产党第十九次全国代表大会闭幕式之后,王岐山离开会场,这是他最后一天担任中纪委书记和政治局常委(2017年10月24日)。2018年1月29日,王岐山当选湖南省118名全国人大代表之一。 有消息人士说,王岐山很可能担任国家副主席。 四位要求匿名的消息人士援引和中国高层官员的谈话,告诉纽约时报这一消息。他们分别是中国政府官员、经常与北京政界高层会晤的美籍华裔企业高管、见过王岐山的外国总裁,以及多次与王会面的前美国官员。 这个图集后面还有有关图片和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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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3月13日,在北京人民大会堂举行的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闭幕式上,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和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王岐山擦肩而过。2018年1月29日,美国华尔街日报援引有关官员的话说,习近平正在为王岐山未来的角色权衡几个选项,包括国家副主席。 一位熟悉共产党运作的人士对美国之音说,共产党历来是“因人设庙”,虽然副主席的职位多为象征性的,但机动性很大。未来王岐山权力如何,全看他和习近平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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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10月29日,中国副总理王岐山等人同美国农业部长维尔萨克,商务部长骆家辉,贸易代表科克,驻华大使洪博培在杭州举行美中商贸联委会会议。从图片上看,坐在王岐山两侧的是农业部长孙政才和商务部长陈德铭。洪博培大使曾告诉美国之音:“王岐山是个出色的谈判代表,非常流畅,非常聪明。他和美国人打交道太久了,知道怎么玩我们。他非常非常狡猾。我曾经和他一起参加那些谈判,看着他的方式,学到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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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共中央13届政治局常委亮相,左起:赵紫阳、李鹏、乔石、胡启立、姚依林(1987年11月2日)。王岐山是姚依林的女婿。1987年,中国体制改革研究所驻美国总代表何维凌告诉美国之音,改革开放初期,他们想批判毛泽东,被王岐山阻止了,王岐山说:“再批,就批到共产党头上来了”。这大概反映了姚依林甚至更高层的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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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8月,中共中央军委副主席范长龙。香港星岛日报1月14日报道:“消息人士对本报称,房峰辉被移送军事检察机关后,「牵出他(范长龙)不少事」,中央决定把范长龙拿下。”但星岛日报1月23日又发表文章说:“上周六网传多张范长龙写书法以及同妻子游玩的照片,其战友刘文善公开撰文驳斥‘调查’一说,并指‘谣言目标是挑拨军队与党的关系,妄图搞乱部队。’刘文善昨天对本报澄清,范长龙正在海南过冬,也通过‘身边的人’表达自己安好。” 这个图集后面还有有关图片和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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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国防部发言人吴谦大校在北京的记者会上(2017年7月24日)。2018年1月25日,在国防部例行记者会上,有记者询问范长龙是否被调查。按照路透社的英文报道,吴谦回答道:“至于这个……( rumor ),我建议你看看1月18日解放军报文章《用练兵热潮作答胜战之问》”。这篇文章说:“2016年6月26日解放军报报道,全军实战化军事训练座谈会在京召开,中央军委副主席范长龙、许其亮出席并讲话” 。但是中国国防部网站上的《2018年1月国防部例行记者会文字实录》和“实况录播”,都没有这段问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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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9月23日,中国上将范长龙和和越南国防部长吴春历大将在越南边境城市赖州举行的迎仪式上。 2018年2月2日, 中国国家中央军委副主席范长龙参加了中共中央军委慰问活动,电视上有形象,报道里有名字, 排名顺序仅次于中共中央军委副主席许其亮、张又侠,但中国国防部网站有关报道的照片没有明确显示范长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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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ronda prezident saylovlari. Tehr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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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8月31日在北京拍摄到的一副中国众官漫画扑克牌上的三位上将:许其亮、范长龙和常万全。十九大后许其亮升任中共中央军委排名第一的副主席。现在中国国防部的网站依然有范长龙的资料和消息,他被列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央军事委员会排名第一的副主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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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1月31日,英国首相特蕾莎·梅和中国总理李克强在北京人民大会堂欢迎仪式上检阅仪仗队。特蕾莎·梅对中国进行为期三天的访问,行程是武汉、北京和上海。中国网民把特蕾莎·梅和美国女演员斯特里普都称作梅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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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1月31日,英国首相特蕾莎·梅和中国总理李克强在北京人民大会堂出席签约仪式。她寻求在政治和经贸领域扩大英国与中国的关系。英国离开欧盟之后,英国和中国、美国的关系更加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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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国山西省古交的一条街上摆摊出售的习近平、毛泽东等中国5位最高领导人的肖像(2015年2月5日)。中共中央十九届二中全会1月19号闭幕。会议审议通过了《中共中央关于修改宪法部分内容的建议》,建议将“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写入宪法。习近平将成为毛之后又一个把其统治理念载入宪法的领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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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总理李克强2018年1月28日在北京会见到访的日本外相河野太郎。日本首相安倍晋三最近在国会发表施政报告时称会努力改善对华关系。他还在一些场合提到希望与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展开互访。外相河野太郎希望在此次访华期间为实现这一目标取得重大进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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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外长王毅2018年1月28日在北京会见到访的日本外相河野太郎。王毅称中方肯定日方希望改善两国关系的强烈愿望,但希望日方“不松动,不后退,把口头表态转化为实实在在的行动”。他还说,中日关系处在关键时期,既有积极进展,也面临不少干扰和阻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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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1月19日,中国交通部大楼,一名记者抵达,参加有关伊朗油船桑吉号的新闻发布会。中国国家海洋局发布:27日8时,在沉船点东南1公里处发现长、宽均约2400米的银白色油膜。26日下午至27日上午,国家海洋局工作人员在沉船点周边海域现场共采集了17个站位的水样。监测结果显示:海水中石油类物质浓度均符合第一类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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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2001年10月31日在北极圈内设立考察站。2018年1月26日,中国首次发表北极政策白皮书,声称依据联合国海洋法公约中国拥有在北冰洋开采资源与航行、飞越等权利。而另一方面,由于中国被认为无视这一公约、在南中国海大举造岛和实施军事化,因此它对北极的浓厚兴趣引起美国等许多国家的忧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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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外交部副部长孔铉佑2018年1月26日公布北极政策白皮书。中国外交部副部长孔铉佑1月26日在宣布皮书时称,中国是“北极事务的重要利益攸关方“。中国远离北极,但是中国白皮书说,中国在地缘上是近北极国家,是陆上最接近北极圈的国家之一。20167年5月,美国海岸警卫队队司令楚孔夫特上将(Admiral PaulZukunft)说,中国在北极地区的一些活动可能会给美国国家安全带来长期隐患,例如中国船只经常出现在北冰洋,甚至在美国大陆架延伸地带实施勘察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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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1月1日,中国广东省广州市的一个新年音乐会上,中国说唱歌手王昊演唱歌曲,他以PG One的艺名而闻名。在去年蹿红的嘻哈艺人PG One被中国官媒点名批评,称其歌词传播错误价值观。 PG One随后在微博上道歉,表示自己“早期接触嘻哈文化受黑人音乐影响深厚,对核心价值理解偏颇”,现已主动将作品从网上下架。尽管如此,新华社依然对他穷追猛打,在微信公众号上发表文章《PG One 这首歌意思教唆吸毒,虽道歉下架,可情况并不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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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科院神经科学研究所首次克隆成功的,取名为"中中"和"华华"的两只猴子(2018年1月10日).这些猴子在2017年底出生,所使用的技术跟20多年前"多利"羊一样。中科院院士称,克隆猴是为了帮助研制适用于人类的新药,并非为克隆人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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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中国科学院神经科学研究所召开记者会展示克隆猴中中和华华。(2018年1月2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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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注中国女权议题的人士站在白宫前倡导反性骚扰(2018年1月20日)。来自中国南方,目前在华盛顿读博的妙予说:“我们的标语主题是“#米兔在中国” (#Metoo in China), 是为了支持在国内反对校园性骚扰的学生们。因为Metoo运动也在美国热火朝天,这里参加游行的人都能产生共鸣,也凸显了性骚扰的普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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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纽约参加女性大游行关注中国女权议题的人士手持“#米兔在中国#”以及“我们要平等、正义、和尊严”的标语牌(小门提供)。来自广州到美国读法律研究生毕业的小门告诉美国之音,这是对于中国高校8000多人次的联名信之后反性骚扰的“#Metoo在中国”标签被删除所做的反应。她希望聚焦在中国反性骚扰问题上,并且以参与游行的照片支持国内的相关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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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注中国女权议题的人士站在白宫前倡导反性骚扰。(2018年1月20日)。留学生七七未能来到游行现场,她告诉美国之音, 中国教育部对处理高校性骚扰议题有正面回应,而微博话题主页自从1月3日建立后十天内,曾经好几次登上微博公益榜第一名,阅读量超过450多万,粉丝数达到200多人。她认为这个现象表现出“越来越多的人在关注高校反性骚扰,想要参与到积极地推进高校防治性骚扰建立的过程中。”但是七七又表示,在国内某主流媒体报道该话题之后,“话题于17日被禁……主持人被踢出,粉丝被解散,留下一个空壳。”因此,七七创建了“#米兔在中国”这个新标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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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1月25日,中国东部江苏省南通市南郊降雪后的狼山鸟瞰图。狼山是江苏省省级风景名胜区,国家AAAA级旅游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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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1月26日,中国上海降雪,从外滩长廊眺望浦东金融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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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1月21日,中国北京颐和园,冰冻昆明湖,人们在溜冰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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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1月25日,中国安徽亳州,一名女子在雪中骑车,捂得严严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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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1月26日,中国东部浙江省杭州市的一个温泉旁,游客在游泳池边堆雪人。中国中部和东部地区1月下旬遭遇大雪,飞行和火车时刻表受到干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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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纽约茱莉亚学院,中国中央音乐学院指挥系教授陈琳、中国作曲家陈其钢和学生们在为音乐节排练(2018年1月23日)。茱莉亚学院每年一度的“聚焦音乐节”每年有不同的主题,今年音乐节名为“今日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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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茱莉亚学院的学生们在为音乐节的压轴演出而排练(2018年1月26日)。茱莉亚学院每年一度的“聚焦音乐节”每年有不同的主题,今年音乐节名为“今日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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